九九重阳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由重阳节联想起好多往事,由远及近,由别人到自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山重水复又一秋,九九艳阳又重阳。人到中年思友人,情到深处遍地黄。重阳节我会想起你。那是因为我会想起开国领袖毛泽东的“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的壮丽诗句。诗人毛泽东是多么的浪漫情怀,我想那战地黄花指的是重阳节吗?是秋日里火红的菊花吗?是金灿灿黄橙橙的菊花吗?兴许在诗人的眼里红黄是没有区别的,只是黄的更加富有意蕴。岁岁重阳,今又重阳,今天的重阳会有什么不同呢?回眸六十年走过的风烟历程,还是因为战地黄花分外香。果真是菊花的香味吗?倘若不是菊花那还能是什么花呢?
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尤其是那个重阳节,让人们记住了:战地黄花分外香。这黄花是不是指战士的流血?反正有挂花的说法。是不是指战士们流血牺牲的场景?一个“香”字写出了一个政治家的气魄,一个诗人的情感!战争是残酷的,战士们的心情是火热的。不怕流血牺牲还怕什么?不是么?不仅让我们想起那样充满激情的诗句,更让我们难以忘怀那个战争的年代,更让我们记住了那个战地的黄花分外香。
一个“香”字写出了中国必胜的信念。一个“香”字写出了战争年代共产党人的情怀。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我不想那战地黄花分外香而想什么呢?我想战争年代虽然结束,虽然不是将军的年代,不是流血牺牲的年代,建设新中国,同样还是战场,还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从许海峰第一枪打起就打出了奥运中国,打出了那么多的世界冠军。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话题。我们的梦想就叫同一首歌。从邓丽君的第一首歌到今天的歌手如云的中国,我们不会不把目光投向每一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一年又一年的联欢晚会推出了多少时代歌手!
如果不是改革开放,很少有人读到世界名著。如今的时代,你想读世界哪一部名著不都可以吗?我那年在华师的图书馆里见到了那么多的文集。鲁迅、茅盾、赵树理、沈丛文、冰心、老舍、郭沫若、艾青、臧克家等老一辈作家的作品,更让我注意到王蒙、张贤亮他们的文集。中国文坛总有那么几颗最闪亮的星星。一方面让我感觉出书太难,一方面让我感觉出版时代的到来。到处都是书的海洋。
中国的风云人物是哪些呢?这会儿才引起了我的思索。每个年度都有风云人物出现。他们都是平凡的普通人。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为领军人物的。过去我总是一成不变的眼光看世间的人和事。我把人物分为两类:一类是好,一类是坏。哪知道对历史人物要用历史的眼光去分析去评判。我不懂得时代与人物的关系。无论对哪一位历史人物的评论,我们都不能离开时代背景。人还是要多看一些人物传记。英雄不是天生的。时势造英雄。优秀作家笔下的人物是一些什么人?可以是鬼,也可以是神。叶永烈是一位写传记的著名作家。他的笔下人物是神奇的,又是真实的。当然要有写传记的条件。不是什么作家都可以写别人的传记。这与作家的经历有关。其实写人物传记是最难的事。一是把握不住人物,如何评定标准?一是写出一个人物有什么样的社会影响。正面人物要写他的反面,反面人物要写他的正面。要客观公正。我们一点都不能离开时代背景。
我写公文这么多年,其实我的散文创作还显稚嫩。过去的那么多年,我只不过是个打基础摸索的过程。散文集子我才创作了第一部。而且没有出版。岁岁重阳,岁岁苦闷。我有过许多第一次的感觉。我记得那一个重阳节。母亲还给我加工了蛋糕,成为我童年时代的美好回忆,那是中国人的饥饿年代,年轻人不把重阳节当回事。重阳节是老年人节,人生到了重阳,才有了金秋时光的感觉。离成熟近了,离死亡也不远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过去我不知道什么是片花?什么是栏目?更没想到我与新闻媒体结下了不解之缘。其实我的本职工作与写作也没什么因果关系,写散文只是一种业余爱好。我不打牌赌博,也就这么点爱好,也结识了不少的朋友,这着实让我没想到,也倍感欣慰。因为结果有力的回答了对我的嘲讽:“你还是要学学打牌,不然就不合众,就没人缘了”。结果呢?非也,我的忠实读者和崇拜者数不胜数。因为人各有志,各有自己的喜好,就这样写点东西也可以让大家共赏难道不好吗?难道真的孤立无缘?
我喜欢端午节,那是因为纪念屈原。我喜欢重阳节,那是因为我不忘战地黄花分外香。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文学爱好者的创作?大都认为创作最难。那是指创作本身。我以为创作者的功夫在创作之外。争取创作条件最难。虽有不少人欣赏我的散文作品,但我还没入什么作协会,也未参加县级文化活动。县里举办的文人活动我都没有参加。我的一位已经小有名气的文人朋友对我说:你要从最底层最基层慢慢往上发展。我没有全信他的话。我想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我要想走创作成功的路,我就必须是保尔柯查金,就必须是钢铁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