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每个人的童年都有许多许多回忆,对于那些回忆我们总能用最好的方法把他们往心底里面存放,有时间看看来时的路,回忆我们幼时的快乐与伤心,现在的我们来说那些都不复存在,那么,就请深深的将他们珍藏。问好作者。
还记得那一间狭小的土屋,那一扇破败而单薄的小木门,那几根“木条”拼凑的简陋的窗户。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天地里,我度过了我的童年。
土屋很小,很小;一个炕头就占据了它的大半空间,紧挨着炕头是一个油漆已经开始剥落的木柜和一张很旧的带抽屉暗红的桌子,又有一个锅灶,人一进来,只有勉强的容身之地。
为了改变这样的境遇,父亲母亲都在外面终日劳碌;常常,当我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父母的被子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了,他们都已经出去了;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面,突然就有一种很恐惧的感觉,真的,那时侯,就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幼兽那样。透过窗户,有时候,看见那一棵大树的叶丛凑在一起,慢慢地,那幻化成一个怪物的影子,摇摇曳曳,似乎向你走进了,你一惊,它又朝后退去,风与大树合谋,戏弄我这个幼小而无助的孩子。
有时候,小木门虚掩着,钥匙就放在桌子上,我从被窝里面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锁上门就出去了;有时候,父母急匆匆的走了,门也锁了,我就从窗户钻出去。
我一个人就在村子上溜达。村子里面有一棵柿子树,不象梧桐白杨那样的高大魁伟,很矮,在两米多高的地方,伸出一个粗壮的树枝,我常常爬上去,坐在上面,一只手搂着柿子树的主干,一只手摘凑在跟前的树叶,双腿荡着,很悠然的样子。
有时候,就到大伯家里,我在外面乱跑,这个草堆里,那个土堆上,常常把自己弄的很脏;大伯母一见我,就把我拉过去,硬要给我洗;可是,洗玩了,又去草堆里,土堆上玩,又把自己弄的很脏。
那时侯,家境非常的不好,妈妈从来不给我买零食,所以我很贪吃;发生过在大伯母家偷肉的笑话,已经写进了我的《童年趣事》了,但是,事情并不止于此——村里常常有一些小商贩,卖菜卖水果,卖其他的吃食,我常常凑上去,拿起来就吃。有一次,来了一个卖西红柿的,我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地给自己怀里放了好几个,转身要走的时候,买西红柿的看见了,大喊一声,我吓地不行,把西红柿往地下一放,西红柿顺着斜坡都滚了下去,父母都不在家,那人就去找大伯母,嚷着:“你怎么管孩子呀?!”大伯母直给人家赔礼道歉。人家才肯罢休。
每一天黄昏的时候,我都跑到靠近公路的地方,去那里张望,看妈妈回来了吗!常常是等了很久,很久,才看见妈妈疲惫的倦怠的身影。
那时侯,妈妈在县里的纸厂择纸,给我拣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塑料鱼,有个进气口,吹满气,就可以在水里浮起来。那一段时间,我常常抱着我的大塑料鱼在那里等妈妈。有一回,妈妈回来地很玩,我等啊等啊,妈妈就是不回来,我不敢一个人呆在土屋,就在一个亮着灯光的地方,把塑料鱼的气放了,扑开在地上,睡在上面,睡着了。
妈妈回来了,远远看见缩成一团的我,还挺纳闷——前面是个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我,她一下子抱起我哭起来。
大伯母看我整天的乱跑,就给了我一只小羊羔。那小羊羔很白,象在石灰堆里面滚过似地;它也象我一样倔。有时候,我领着它到田野里面吃草,自己坐在它的旁边,手里面攥着缰绳,小羊羔吃草的样子很可爱,很可爱;有时候,很禁不住蹦跳起来。有时候,我要把它拉回去,但是,它不肯回去,还要吃草,就固执的不肯走,我使劲的拉,它也使劲地保持在原地不动。我和我的小羊羔常常发生对峙的情景。一至于好多年过去了,婶婶们还说我以前的那种傻态。
到了夜里,父母都会在家里,通常父亲会把我抱在他的腿上,给我讲故事,讲岳飞,讲他的武艺超群,一杆长缨枪挑死小梁王。妈妈也会给我讲故事,讲一个孩子给狼叼走了,他的妈妈疯掉了。
就这样,我渐渐迷糊,终于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再重复一边上面的故事。
这就是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