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罗威那
心境比较惆怅,语言较为沉味娴熟。情感的抒发内敛,却透着某种力量。爱若失去了,便只能望着它孤单的背影。
妖艳的玫瑰凋零时,是和赤裸裸的荆棘没有什么不同。
在那个不远的冬夜里,我是那只雪地上等待主人归家的罗威那,濒临死亡时被你拾起,依偎在你心房,你的体温将我的寒冷一点点的消融,呵护着我安然酣睡。但就在我苏醒过来时,你却没有想到,我会在另一个冬日,重新将自己放逐,继续要在那雪地上等待着遗失的主人,只因依然忘不了。
这一切都有过了预言,雪地上那一排排不规则的梅花足迹,恰是我等待的继续,注定会一生愚昧的等待唯一一个未初始的拥抱,现在,那双曾经合拢成摇篮温暖我的小手,此刻捧得一朵眼泪冻结的冰花。
曾经以为幸福的得来是一时一事的感触,后来明白是一生一世的情缘,为了可以向明天换取多一些的幸福,我不得不重新涉足昨日的路程,不得不依然等待今日的未果。在那一段最黑暗的黑夜,你无辜的陪我从这端走过了那端,自由的我却狠心的将你留在黑夜。
回想起那个没有星星的冬夜,你的泪花深深的吸引了我。我的轻柔低沉的情语为了我们的爱情拉开了序幕,在你允许我牵住你手时,我已经在考虑以后该以什么面目出现在你的眼前。其实在我们之间许多个温馨的日子里,我都沉侵在幻想遗忘过去的话剧中,强迫自己自导自演,自言自语,去演绎成完美的失忆。如果可以不必去设定某些已有的特定情节,或许能简简单单的凝造出美丽的结局。
那一次我说你是最后的一位天使,因为你永远不会带给我哭泣;那一次我说你是最傻的一个小孩,因为你永远住着自己想象的房子;那一次我说房子外面充满着欺诈、丑陋,你却坚定的相信我会成为你的围墙,成为你的篱笆;可是心酸的是我并没有这样被你定位,因为我知道住在与世隔离的墙笆里只会让你更不知道如何防御墙笆外的喧嚣,因为你也知道住在房子外的还有我要等待的主人。
也许那一束开花的荆棘,在冬夜里向你走去时一种无可奈何的错误,一种迫不得已的伤害。只怪血腥的花瓣在不明确的当时向你传递了甜蜜的谎言。而某一天当你发现也明白时,你或许会去某一地方寻找到我,恳请让我欺骗你如何将这次也沦为谎言时,我不得不躲避着你,因为我思考不出以什么面目或理由出现在你面前去违心的再次欺骗你。但是这一切我敢证明我绝不是为了成就我的寻觅去故意玩弄你的心碎,真的,请原谅我。
当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独自面对长夜,聆听自己缓慢而愧疚的心跳时;当我空独房门一人回想起这人与那人,这事与那事而不知不觉湿泪朦胧时;我不得不安慰自己去相信这已经发生的一切一定是你前世欠我的情债,今世来偿还的。同样我相信也宁愿去相信世事真的有因果循环,那么到那一天有着对方同样的情境时,请你向我追讨今世的伤痛。
错误的爱情真像一束荆棘伪装的猩红玫瑰,享受花香的是送花人,被扎伤的却总是那个无辜的“别人”,最好也只能说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