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细雨飞扬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29 16:16 责任编辑:帅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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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梦境中浮现出回到了久别的生我养我的故乡,贪婪地闻着新翻的泥土的气息、以及农作物那不为人所知的甚至被不少人讨厌的极特别的朴实的香气。又想起儿时的点点滴滴,感到更为亲切。可是,现在的孩子只与自己为伍,与电视、游戏、玩具同行。这样下去怎能行呢?值得深思。

午休时,大多情况只是眯会儿,恍恍惚惚的似睡非睡样。不知怎的,今天居然入梦了,梦中的我回到了久别的生我养我的小村子。

那是夏天的一个下午,大概也就是三、四点钟的光景,太阳火辣辣的。我光着膀子,连遮阳帽也没带,打着赤脚走在窄窄的田埂上,梦里的我贪婪地闻着新翻的泥土的气息、以及农作物那不为人所知的甚至被不少人讨厌的极特别的朴实的香气。虽然还很热,但田里仍有不少劳作的村民,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不管怎样,他们相互见了,都象老熟人一般,眼里满是亲切、满是信任。咦,那不是表舅吗?你看他挥汗如雨也全然不知,只顾侍弄着他的那些瓜呀菜的等,如同呵护婴儿一般地小心和认真。一抬头,看见了我,还跟我说了什么似的,我只是傻看着,傻笑着,脸上写满了兴奋。嘿!我看见我家的那几分地了,地里像是长着麦子,又像是稻子,又像是茄子或是辣椒,还真不太清晰,怎么看上去什么都有呢?夹在里面的应是杂草吧,再看看,不是,那不是虞美人吗?黄的、红的,开得正艳呢,迎风摇曳着,婀娜多姿。不对呀,我家田里怎会长出如此美艳的花儿呢?那不是楼下的吗?咋跑到我家菜田里去了?我妈肯定容不下它们,在她眼里它们哪有茄子、辣椒的花耐看呢。我到田里干嘛来了?应是拔杂草的吧。走着,走着,什么也没了,眼前躺着我睡前看的那本书。唉!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呼地一下坐起来,梦中情景清晰可见,此时小时候的事一下子回来了:小时候常下田与杂草斗争的,怎奈它的生命力极强,前面拔了后面长,真是拔不尽烧不尽哟,别提有多恨它了,可这几天看《我是一颗小草》心里满是喜欢,竟忘了小时候恨它恨得牙痒痒。此外,三五个小朋友常借着打猪草的名义,在外面疯玩,天黑了,看着蓝子里少得可怜的猪草,才想起正事儿,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往家挪,一顿骂肯定是少不了的啦。现在想起小时的事来,心里满是欢喜,一点都没觉着生活的苦。哈,那时的我咋不怕晒黑呢?也不怕地上的虫子咬着,更不怕杂草,树枝、泥块或是小石子硌着,光着的小脚竟走得那样的从容自在。若是现在,无论如何也不敢的,也不能的,那样的生活早已离我而去了,我也早已习惯了生活在“水泥森林”中了,光着脚走路是想也没想过的。说给女儿听,女儿一脸的恐怖、惊讶和茫然。现在的孩子早就习惯了与自己为伍,与电视、游戏、玩具同行。

想来儿时的经历仍完好保存在大脑的某个位置,平时我竟一点儿都没觉察到,该是已将它们忘了呢?还是忙没有顾得上它们呢?我有那么忙吗?没有,我是被世俗的生活缠住了,眼睛里不再有小时候的物和事了。

现在,一眼看去,大多是陌生人,哪怕他们就住在附近,应是熟识的,但却是陌生的,感觉好远好远。

现在,每个人的圈子都很小,能信任的人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