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本人爱写杂文的目的及意义

80后作家林星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29 09:3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12106
编者按

文学商品化实在是很令人悲哀的是事情。当我们为了迎合当下阅读心理也需求时,我们问问自己,文学准则究竟是什么?文学文化的意义在现在这个社会究竟蜕变成了什么?文章单薄了些。若能展开深入一些,自然很有说服力。

“自然,做起小说来,总不免自己有些主见的。例如,说到‘为什么’做小说罢,我俩抱着十多年前的‘启蒙主义’,以为必须是‘为人生’,而且要改良这人生”。我深恶先前的称小说为‘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艺术’,看作不过是‘消闲’的新式别号。所以,我的取材多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

上面那段话引自鲁迅先生的《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一文。作者说“我深恶先前的称‘闲书’,而且将为‘艺术的艺术’看作不过是一种‘消闲’的别式新号”。这句清楚而真诚的表明了作者对小说的立场。然而,即使是鲁迅先生恐怕也没有想到,几十年后,所谓的小说却真的几乎完完全全的被称之为‘闲书’,而且成了‘艺术的艺术’,并且看作不过是一种‘消闲’的别式新号。

随便调查一下小说市场,你就会发现,玄幻、武侠、言情、哈韩等一系列小说仍占小说市场主导地位。不管从数量方面,还是销量上看,都是这样。

于是,小说一下子成了商品。

是商品,它便不再是“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它便不会再“揭出病苦”,更不会再“引起疗救的注意”。

于是,小说不再具有纯文学性,因为它的创作目的与依据时时与文学作品的创作与依据相驳。

再于是,便想到了创作杂文。杂文,取材自病态社会的肮脏的令人厌恶之事物或人物,依然为“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所以,从某种角度、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可取代小说。

然而,时代在进步,人在进步。一般的问题及道理根本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就好比一只母鸡,它每天下的蛋同别的鸡一样大小,这肯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便它时不时还下个双黄蛋。于是,忍不住,也就免不了嚷几句。然而“嚷”却并非粗俗或者不雅,因为它的目的依然是为引起疗救注意。于是,“脏话杂文”出现。

当然,虽说骂两句,才能引起疗救注意,但所谓杂文依然是以情动人,以理晓人的。

我想,杂文,一向以辛辣、恶毒而著称;估计几年之内总不至于变成商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