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随笔
第一次看见花开草绿的时候,我忘记了。
又一次看见花开草绿的时候,我想起了。
整天困顿于这座孤独的闹市,也算有所缘分。草长莺飞,春暖花开的季节心中那棵似紧非紧的心又在随风飘摆了。顺着麦苗青青铺开的田野,我望见了小时候的踪影。那里正飞着我的风筝和那时童稚的笑容。我老了,就算没老,也先衰掉了。拿昙花一现来形容,再也恰当不过了。可当我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却没找到一丝白发,哪怕一丝老的痕迹。我没能走出那座围城,或永远不能了,因为我把希望寄托给了昨天早已化为灰烬的梦。我还有药可吗?迎春花开了,当我的心为这串串队对黄色所吸引的时候,雪花又一次润湿了我的眼睛。为什么老长老长的一段时间我却执迷不悟的选择肉体的死亡?从而伤及无辜的人,让他们为我停滞不前的灵魂又少了一炷香。
我知道伯父的去世不是我的错,可是我总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去从事医学。望到许多得可怜的亡灵,我的心寒颤。生活苍老的我的嗓音。或许有一天我喊不出生我养我的母亲。我怕阿!怕的只有找那个寒冷角落里的小女孩聊天,多买几根她的火柴。
日子苍老的死去,狠心地揭开了自己的疮疤。为什么什么都让我发现?最痛惜的是没有像样的护士和医院,所以我愿意跟着她默默地死去。没有谁,也不希望有谁为了把我纪念,给我竖起一座墓碑在我的顶部压完我的一生。
轻轻的来,淡淡的离去,我只想多看几眼我的朋友和亲人。迷茫途中,不知我是否迷茫?或许我走错了方向,但我的希望,我的目标就在那方。
我很想知道生活的意义,就像虔诚的祷告上苍我到底能不能重生。一次两次的,无法改变我的性格,良心支配着我像缓缓的一束小溪。从浑浊开始,流啊流……浑浊啊澄清……又浑浊,又澄清。待到融入了大海,我也就成就了他,成就了我自己。
我害怕死人,但我却能安稳的面对死亡。 我深深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既然有我的存在,便有我敝帚自珍的生命。我怎么舍得抹煞它?所以我一直同情和痛惜着屈原和海子。他们早已死去,他们又怎能舍得呢?我常常这样想。就算成就不了大山,那也可做一间茅屋。何必又及时地化回一片土阿!
所以我恳请我自己,就当是深山中的一棵孤傲的草苗,一次一次从死亡里逃生。要么做千里高峰的一棵雪莲,傲视着大地,寻找那个采莲人来医治他受伤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