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子,我的梦

与悲伤同住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8-28 07:54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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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得不到的总是最珍贵,已失去的总是最怀念,最美丽的总是在别处,最迷人的总是在远方。

我是卖东西的他是买东西的,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因为他的忠实,他的出手大方,足以让我和我的同行们垂延三尺,互相嫉妒。

他的少言寡语,常常让我想到丈夫的喋喋不休,喧宾夺主;他的温文尔雅,常常让我想到丈夫语言的粗俗;他的文质彬彬,常常让我想到丈夫的百般挑剔,自吹自擂;他的高大威猛,常常让我想到丈夫的矮小敦实,他宽阔的胸怀定然比丈夫的更温暖,更安全。同样是为人夫,为人父的大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呀?

他的车在我门外停下的时候,我能准确的判断出是他来了。他双足落地的声音很重,很有力。脚步声越近,我的心之鼓敲得越响。他见到我,我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几乎含在嘴里了。他天生就长了一副土匪模样,邋里邋遢的。却让我一见到他就顿生爱慕之心。也许每一位美女爱英雄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番即怕又爱又敬的心境吧!

他的性格和我出奇的相似。喜欢关起门来孤芳自赏,自娱自乐。不多说一句话,也不爱贪图任何便宜,我自有一套修身养性的方法。因为生意清淡,他的每次到来,更多的是和我独处一室。我的心闲着没事,总爱做各种非分之想,长长的可以写成动人的故事。有时候我们离得很近身体和身体几乎靠在了一起,我多么希望肌肤和肌肤的碰撞。我把笔纸递给他的时候,我能碰到他粗大的温暖的手掌;当我追上去把他遗忘的钥匙,送给他时,我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体温。他很少说话,也很少和别人讨论今天的走势。只是静静的听着,看谁的意见他能够采纳。他简直就是块木头,虽然心中自有乾坤。

我若一时兴起,想和他聊几句,他总会给我一个最简单的回答,然后总忘不了反问一句“么”,傻傻的,笨笨的。我哥呀哥呀的叫了几个月之后,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起他的年龄,他的回答几乎让我一下从椅子上摔倒地下。他比丈夫小多了,他还那么从容的做了我这么久的哥哥。我笑他的迂腐,呆板,不苟言笑,却因而更加爱他。

我在店里坐着,常常见到他开车路过,我仔细瞧瞧他,他也歪头看看我。我刚刚改变发型的时候,我发现了他目光里的极度惊愕:这么几天不来,这里就换人了?再仔细瞧瞧,原来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他的不再光顾成为我永久的遗憾。不经意发现他的车在这里或那里停着的时候,多看几眼一饱眼福也是很受用的,仿佛高大威猛的他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