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天长地久
安静的看完最后的写作MTV仿佛看见那个小女孩的吻化作一只彩色的蝴蝶,飞过碧海南天,飞过沧海桑田,在最远的远方等待归来,在最高的高处俯视整个世界,整个世界如此凄凉不及他一个浅笑,只是一个浅笑让我守望整个生命的轮回,习惯了天长地久所以来不及反应变化无常。爱情从来不是错位,那些笑与泪以及伤口也不是意外,也许,这便是注定的痕迹,注定爱到互相伤害,我们的温暖戛然而止。文字透露着忧伤如此醒目,让人的心瞬间疼痛不已。
你说那不是爱,那是你习惯的地久天长——写在前面
『错位的爱情真像一场捕风捉影』
当最后一个吻落在你的脸颊上,我的眼泪侵入了你的肌肤里,那是一种绝望的冰凉。你说,你要珍藏那一克拉的眼泪一千年,甚至一万年,那刻我被感动了,扑入你宽厚的怀里无声无息的哭泣。你说,生活不需要眼泪,只需要成长,只需要努力。我答应了你,从次以后不再哭泣,做一个安静中坚强的孩子。你欣慰的笑了,说让我珍惜流年中永远的二十二岁。你的眼神里那说不清楚的忧伤,我伸开手去触摸,触到了一丝丝往事。你说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你说没有人比你更懂我,你说没有人比你更疼我。我揭开你曾经的伤疤,看着那些鲜血淋淋的伤口,我幼稚地问你疼吗?那双雅黑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经习惯了我的无理取闹。你在梦里告诉我,“宝贝,你闹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不明白其实那是你习惯的疼爱,一个女子为了生活四处奔波,那个女子是坚强的女子,敏感的女子。她需要男子的疼爱关怀,当你说完这些话,我怔怔的望了你好久,原来我们早已心有灵犀一点通。那天我们因为一件小事情而吵的轰轰烈烈,看着你心力交瘁的样子,我以没有勇气来反抗。你数落我,点燃了最后的那根导火线,两个人的硝烟战争悄悄的开始了。漆黑的屋子里我坐在角落里反省着过错,你走过来抱起我:“宝贝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份奇妙的爱情。”我们在相互的伤口上又开始无休无止的亲吻,感觉到全身的疼痛,放开彼此受伤的心。
『两个人的世界—爱情像伤口里的血液』
当最后一封情书放进你的抽屉里,我的心也快了节拍。蠢蠢欲动的爱恋就像早晨清澈的露珠,阳光稍微一照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当同样一个信纸的情书放进我抽屉里,微笑着对我说:“你要幸福,幸福是你的专利权。”我疯狂地找到你,你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你说你,习惯了我的主动,习惯了我的孩子气。我的脸上涣散着幸福的美丽,你说要带我去看动画片,我是你心头的一颗朱砂痣。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咫尺之远却又咫尺之近,天空划过最后一颗流星,我许下最后一个愿望,要与你在一起。你龌龊间的难言之隐让我明白形同陌路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谁会陪谁走到天涯海角,谁会是谁的一壶清酒?年老的大树见证着曾经的诺言,你说人生是无尽止的渲染寂寞,涂改颜色。你说,我不是人间绝色,人间绝色只不过涂了类似于我的一张脸。柔软的内心隐含的故事通过奇幻的故事编织给你,看着你投入的仔细阅读,我们之间只剩下故事以外的故事来牵引。你说两个人的世界樱花遍地开放,吐露着绝美的芬芳,翻看着相爱的诗篇。你说那怕是伤口也要天长地久,我说,等待伤口化做尘埃落成灰,依然记着我们之间的海枯石烂。你说爱情像伤口里的血液,我说,喝了谁的血,就会爱谁一辈子!之后,我会在阳光明媚的早晨看见你如暖炉的笑容。原来我们彼此早已经习惯了流血的爱情,欣赏着它开出的妖艳花朵,对于自己是一种快意的解脱。
『我们的温暖—只剩下一缕青烟』
当最后一根烟点燃,冒着袅袅的青烟,成为温暖的灰烬。我站在红灯酒绿的缩影里,细数着天空中飘落的花瓣。你凑到我的耳畔跟前,你说那是你的爱情通过时间化做花瓣飘落在我的国土里,只为我一个人独自的欣赏。我说我的眼泪这一世只为你一个人滑落,你轻轻拥我入怀,你说我们的爱情是寒冬卖火柴的小女孩黑暗里的暖炉。我问你爱情是什么?你说爱情是两个年老的人相互搀扶着观望着几度夕阳红,我说爱情是冰山上的雪莲,沙漠里的胡杨,海底里的蝴蝶鱼。你说爱情是笑看云卷云舒静看花开花落,我说爱情只是一场假面的约会。我感觉到你放开了拥抱我的双手叮哩当啷垂直下去,我在黑暗里呼唤你,梦境里感觉到你深情款款地向我走来,抱我入睡。可是你却闪入了别人的梦,装饰着别人的生活。我拼命地问你,我们的爱情像什么?你决裂地告诉我,我们的爱情只剩下一缕微风里的青烟,风稍微一吹动就会烟消云散。我企求着你,感觉到的你的脸上已没有温暖,岁月给你化了深深的妆。你不是当年的你,我却一直是当年的我。我说,我还很迷恋闻你淡淡的烟草味道,那是我生命中爱的气息。你说我们的爱情早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习惯的天长地久。习惯的天长地久只是牵连彼此的一根绳索,早已经扭曲了仅有的真实。
九月的守望,习惯的天长地久。季节变幻无常,翻开日历,早已经立秋。天气寒冷了,不要忘记多加几件衣服。习惯的天长地久涌动着不同画面的幻象,浮动着怀念,在凹凸不平的青春小路上,铺张着彩虹的翅膀。
『写作MTV』
立秋的那天,天气异常寒冷,感觉到身体瑟瑟发抖。一位隔壁家的小女孩坐在我腿上,她说,姐姐,我叫伊小蔓,我妈妈是台湾人。我看着她小小俊丽的面容上结白如缎的肌肤绽放着唯美的花朵,深黑般的眼眸里闪动着灵光,睫毛弯曲而且奇长。那样小的年纪已是国色天香,成长在蓝天下的她长大肯定是个美人。她又问我,姐姐你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写一些关于成长中的故事,名字叫《长大的伊小蔓》,女孩子拧出了美丽的笑容,嘴角拈着冰激凌的污垢,轻盈的如同一只可爱的蝴蝶吻了我。她小小的吻让我明白了一些生命中可贵的东西,要单纯的活着,不能扩大欲望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