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七月初八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孕育生命,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生命极限的一次挑战。七月初八,这天是作者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一天。经过了近四个小时炼狱般的痛苦后,孩子终于出生了。终于悟出了“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还没等养,只生这一刻,就让我从骨子里知道了当母亲的不易”的道理。
今天是农历七月初八,是女儿的生日。每年的这个日子,女儿都会在有新年日历的那一天就早早圈画好,临近的日子又会时时提起,像我们这些70后小时候盼望过年一样。其实她不知道,即便她不这样做,这样的日子妈妈就会忘掉吗?
俗话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女儿是96年出生的,那一年的七月初八至今我仍历历在目。当时的我只想着即将成为人母的幸福,竟丝毫没考虑生产的危险,放心地在家乡那个小镇等待女儿的降生。按预产期算,孩子应该初四出生,到了初四没任何动静,我也什么没想,照吃照喝不误,挪动着笨拙的身子到处溜达。直到初八一大早肚子疼,才知道这回是真的要当妈妈了。小镇上除了中心卫生院外,还有个林业局职工医院。姑姑是职工医院的护士,近水楼台吧,跟妇产科的一个姓黄的大夫打好招呼,上午检查了一通,说没事,让回家等。下午感觉阵痛加剧,再去检查,说最快也得第二天,还让回家等。此时的我往返已没力气了,干脆就在医院里姑姑的办公室等。傍晚,医院的人都下班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陪我的一帮家人。黄大夫也走了,好在姑姑一再求她这边有事希望能马上来。六点左右,我突然感到不对劲,妈妈说是羊水破了,吓得姑姑马上去找黄大夫。刚吃完饭的黄大夫来后再一次给我做了检查,竟然才发现孩子是臀位。剖腹产已经来不及了,要把手术的大夫一个个从家里的饭桌上找到这来,再做手术前的一系列准备,恐怕我和孩子都保不住了。转院更是,县医院离这有近百里路,还要一路颠簸,后果更不堪设想。此时的我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经过了近四个小时炼狱般的痛苦后,孩子终于出生了。这期间老公和孩子的姑姑架着我在黄大夫的呵斥下在走廊来回地走,产床上折腾得实在没力气了还大口大口地吃老公敲开卖店买来的东西,只为黄大夫那一句“你要是没劲了,孩子肯定活不了。”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还没等养,只生这一刻就让我从骨子里知道了母亲的不易。
今天,是我和女儿共同度过的第十三个七月初八,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七月初八再次忆起竟更多的是一种自豪,是一种作为母亲的自豪,因为从那一天起,才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时时地叫我“妈妈”,和我一起分享她成长中的快乐和忧伤,让我更认真地面对生活。女儿,这是我俩共同的七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