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没有开始的开始也不会有结束的结束,人在世界上会有个开始,只是那个开始早已被丢弃在某个角落,人生结束的时候,那个结束多么的无奈,其实早就该忘记怎么开始,怎么结束。
一
大概是淋了一场雨的缘故,回家洗澡被喝逼着喝了难喝的姜汤,却丝毫没有恢复,说是会出汗就不会感冒,然而喝了一大碗,一丝汗都没冒出来,到现在,还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或许是人真的老了,反正体质变差了是不争的事实。
晚上人都不在,据说我的一个表哥和表嫂今天拿了离婚证书,都赶过去劝了。外面雨还在下,老爸问我要不要去,我说淋了雨有些难受,就这样留在了家里。其实淡然,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而人就喜欢这样,不过验证一下自己在旁人眼中心里究竟有多大分量,那一种自我满足。
看吧,不过又是现世无数男男女女分分合合的一个小插曲。结婚离婚,如同儿戏,有意思么?可还是有那么多人陷进去又跳出来,聪明如亦舒,却也逃不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自以为看破红尘的人,其实更身处红尘而不自知。
二
我对一个人说,如果两年后你没有女朋友我没有男朋友,我就嫁你算了,省得找来寻去,麻烦。他不信,我知道。可我说的是真的。
亲爱的姑妈说,你爸爸感叹了,当初应该鼓励你谈朋友的,现在这么大了,整天宅在家里不出门,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想想真的很搞笑,当初他们一直觉得我听话,寝室几个女孩子里唯一没有谈过的,就是他们教育出来的。当初是如此的自豪,现在却还是急了担心了。而现在,终于换由我来假装沉默。
刚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很无聊的内容,却没有不耐烦。失去了才觉得可贵,果然是个真理。
现在还是有点不舒服了,盘腿坐着,腿终是疼得受不了,雨天果然很讨厌呢,今晚大概很难睡好了,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些没营养的东东,真的像个老太太。呵呵,不说了,趴在床上看书去。
三
最近热衷于发呆。很长时间没有犯的,这段时间胃又不好了。真是个恼人的毛病。阿滕说,我这种人注定会活得长久。通常小病不断的人是可以活得长久的。连娜娜都在说,我是个害虫,好虫不长命,害虫活千年。连人家蟑螂都活了三亿五千万年呢。真无奈,拿我跟蟑螂比……其实不喜欢,要是在六十岁的时候,安静的死去,那就好了,太老了太难看,现在想想都不能忍受。
很安静,刚刚据说王老师正在试着写小说。我笑,要看什么样的小说,来来来,我写给你们看。很狂妄的姿态。因为知道不过是玩笑。中午注意到陈姐穿了一件看似时下很流行的韩版小背心,宽宽大大的,我叫,不行不行,我也要买,我也扮可爱去。结果芳看着我别有深意的笑,你也想买呀?不急不急,总有一天会需要的。我莫名其妙。后来想想,才知道,那个那个……防辐射滴(孕妇专用)……
四
真无聊。
突然就想到身边的爱情。人的一生,讨论得最多的,果然还是这两个字眼呢。
他和她在一起两年,不在一个城市,我大二,在上课时候接到她的电话,哭得似乎没有力气。逃课去看她,一见我就开始哭,很是无语。他说她任性,他受不了。我冷笑,认识那么多年,她就是她,一直没变,以前可以忍受,现在却忍受不了?不过就是分手,需要那多可笑的借口么?
后来才发现,我不过是白费了一晚上半睡半醒的陪她聊天陪她数落,在有一次放了我一天鸽子气得我半死后,据有关人士说,原来那天他来找她了。再后来,他们还是在一起了,直到现在。
只是从那时起,她所有与他的争吵她的抱怨她的委屈她的不得已,我都一笑置之了。这才知道,很多事,不是当事人,其实看不清什么,所谓的旁观者清,那不过是针对显而易见的结果来发言。
五
现在心情很好。
又咳漱了,有点讨厌。前几天看到一辆献血车,鬼使神差跑进去献了400cc,特自豪回去,以为会被大大夸奖,结果,弄的人尽皆知,老妈电话数落几个小时。失望至极。捂着被子连睡两天。星期一称重,发现竟然长胖了,着实无语。
亲爱的阿滕要来看我了,刚刚在QQ上通知。问我要吃什么。我喜滋滋的告之,水煮花生。结果被骂了。说街头到处有卖,骂我没有追求。我委屈,我本来就没有追求。
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是要当个窝在家里的小米虫,不要大的,大的太胖,偶尔出门,穿衣服难看。看看,我不是没有思想的。
然而,我又忆起张小娴说,只有永不会实现的,才称之为梦想。无法反驳。
六
这一段时间想了很久。人活着为了什么。
西方一位哲学家说,人活着就是不断的追寻人为何活着。我翻着眼睛不屑的一遍一遍重复敲着键盘对阿滕说,这答案真没意思。
我也明白,或许终我一生,我也找不出有意义有意思的回答。亦或,人活在世上,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于是,很多有关无关的心绪如影随行,与生俱来。都习惯的忘乎所以,在快乐时候;而记忆犹深的,还是悲伤。我固执的认为着,这是骨子里的的自恋自虐,人的天性。
于是决定第无数次发誓,纵使再怎么心酸心碎,也不掉眼泪。
现在我戴着耳麦,听到有人在状若忧郁的唱:“我可以无所谓寂寞却一直掉眼泪。人类除了擅长颓废,做什么都不对……”
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