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思绪

风之细语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26 12:2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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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东西了,码文字也是需要灵感的。明天又是七夕了,似乎是应该有一些话题的,即使是毫无边际的话题。这些日子却写不出几行像样的字来,手指在键盘上停留半天,敲打,删除,再敲打,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是一些言不由衷的字眼。

夏荷MM从鄂尔多斯回来了,给我带了些杏干。看她像是黑了些了。很想听她说说关于那个草原的故事,还有她在沙漠上疯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看来得找个时间,安静的,没有太多人在场的时间了。很佩服她,一个小姑娘从那么大老远的从草原穿过琼州海峡,是什么支撑着她那份毅力,那份执着。也许是因为她喜欢的三毛,也许是因为她现在拥有着的爱情,让她将父母弟兄,将广阔无垠的草原,将草原纯净的蓝天写在了年轻时的记忆里。想象不到她回到那个离开数年千里之遥的故乡时那份激动,因为她一直就是个安静的小女人。那次同城聚会,我拿着麦克风对着宽大的屏幕投入地唱着歌,手里接过别人献上的花,我转身回到我刚才的座位上,她还是我上去唱歌前那个坐式: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微微笑着。每次她总是这么安静地听别人唱歌,认真地倾听,热情地鼓掌。那次,我便想听她的故事了。

七夕了,很想给自己写一段像样的文字,却写不出来。建国六十周年,接二连三的征文,而且大多是硬性的任务,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文字里搜罗出几篇,略作修改,匆匆交上去,完成任务便可,其余的没多想。一点灵感都没有,写什么呢?

有时候,灵感会不期而至,神秘地出现后又消失了。今天,晚饭后收拾房间,洗刷浴室,厨房,女儿学习的小屋,忙完,快二十一点了。洗过澡,上楼来,打开电脑,刚进入久违的博客,刚敲上几个字,便有电话进来。

打球,刚结束,在你家附近吃东西,过来吗?LI的声音。

哦,不了,你们吃吧。吃好了再过来喝茶。我说。

于是离开电脑,下楼来,在随手泡上烧水,边看先生反复地换着电视频道,边等她们来。

这已是习惯。

喝茶,聊天,谈别人,说自己,话题跟着周润发刘德华的《赌神》里的镜头断断续续。这个片子,其实看过无数次,再看多一边无妨,一笑而过。一圈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了,她们回各自的窝去了。再次上来这里,已是夜深。

我喜欢在深夜爬网,码字,让心情随着手指的移动慢慢地流淌出来,在屏幕上进入我的视线。我喜欢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秋天渐渐临近,但是夏天的热还在徘徊,于是屋子里依然开着空调,所以门窗是关闭着的。窗外的阑珊夜色是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了。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在音乐流淌时,也让一些情绪,在这屋里蔓延。

有好多人,好久好久没联系了。偶尔,会悄悄地去他们的空间看看,而后悄悄地离开。就连那个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烦恼嘴角都会挂着笑意的沙子,我也极少联系。我知道他忙,而我,也忙。许久前的一日,他来电话,还没说上几句,他便被别人喊走了。之后的一个晚上,我们那次参加完比赛,吃饭后到龙的普洱茶店喝茶,他也来了电话。在浙江某地,和朋友在做足疗,为他做足疗的小姑娘是海南的。他一听便兴奋了,于是缠着小姑娘好容易学了两句简单的海南话。趁热打铁,赶紧将电话打过来,将刚才学的海南话和我说话。尽管他说的我听起来有点别扭,但还是听明白了。他很开心,说海南MM就是好,没骗他。

这就是光着脑袋的沙子。我想起在南京茶馆喝茶的时候,当时我和毛毛还有沙子的女同学三人说着话。沙子和另一名男同学进来了,毛毛一看见那光溜溜的脑袋,乐得不行,尖着声音叫:关灯关灯,我们沙总来了。于是我们笑着。第一次在南京,那晚天很冷,沙像个淘气的孩子歪戴着帽子,我们几个人在避风塘吃宵夜。L和沙坐对面,她一直很想知道沙子那顶歪戴着的帽子下面是一个什么样聪明的脑袋,让他把帽子摘下。沙子很从容地摘下帽子,乐得大家也笑开了。光头也挺酷的。

那一次的相聚,让寒冷的金陵城有了融融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