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比赛

石君宁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2-27 13:24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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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后七天下来,大家都烦够老妈做的饭菜了。

老妈想哭了,老爸把我们训了一轮,末了,说:“今晚我们一家六口,每人做一道菜,通过比较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竟然厌这烦那的。”

说到做菜,我和二姐有点傻眼了,毕竟老爸老妈久经厨场,做两桌不同的菜完全没有问题;大姐和姐夫居家过日子已经两年,五菜一汤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二姐和我完全新新人类,与老外不知道如何把馅放进汤圆里差不多。老妈一拍手,叫到:“这个主意好。”

整个下午,我都在动脑筋。

到了晚上,老爸率先出场,捧出“生菜包饭”。主要做法是把虾仁、胡萝卜小块、鸡蛋和葱花等配料炒成扬州炒饭;吃法是把洗净的生菜拿来包住扬州炒饭、几颗花生和炒好的猪油炒大蒜,然后朝酱油,或陈醋,或芥末,或辣椒酱,或黄皮酱等一溜味碟蘸过去。老爸说:“这道主食叫‘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们不禁鼓掌叫好。

到我家“食神”——老妈出场了。老妈还没有走出厨房,香味已经先飘出来了,她捧出了一道颜色金黄,皮酥肉嫩,味道香美的四川名菜“玻璃酥鸡”。老妈说,鸡年还是得吃个鸡肉。她一副很辛苦样子地说:“为了它,我跑完整个市场,才买齐韭黄粒、肥猪肉粒、荸荠粒、面粉、鸡蛋、火腿末、绍酒等等,什么精盐、胡椒粉、麻油就不用说了。”老妈真不愧是咱家的“食神”。

老妈摆好她的“玻璃酥鸡”后,说:“小的们,看你们了。”

大姐中规中矩,捧出“莲藕骨头汤”,还不恰当地说:“我这汤叫‘骨肉相连’。”“真没创意!”我和二姐在背后呸道。

姐夫跟大姐一样真是登对极了,捧出“蒜绒蒸罗非”,然后高兴地说:“我这叫‘草美鱼肥’。”我和二姐在背后做鬼脸。

老妈悠悠然地说:“到你们两个活宝了。”

二姐豪情万丈地说:“看我的!”

几分钟后,只见二姐捧出一个热滋滋地碟子出来,大家一看,都大笑了起来,原来那是一碟炒猪肝。“哈什么哈,我这道菜叫做‘去留肝胆照昆仑’。”二姐一副女侠样子地叫到。

伴着无数目光,该我上阵了。厨房里,我紧张得差点撒落了一地牙签。

我出场了,故意高高擎起碟子,直到饭桌旁才放下。“哄——”大家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二姐猛拍我肩膀,姐夫擂了我一拳。没什么,我只不过上了一道组合冷盘,盘里摆有许多个卤鸭掌,每个卤鸭掌上面置放着一个剥了壳的熟鹌鹑蛋,一根根牙签从鹌鹑蛋上插下连到卤鸭掌背后,以做固定作用。大姐抹着眼泪说:“宝贝呀,你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呀?”

我说:“叫‘掌上明珠’。”“哇——”大家又一阵狂笑。

良久,老爸对着老妈说:“你看你,这两个小的,都是你宠出来的,特别是小弟,只懂得投机取巧,一点都不脚踏实地。”老妈欲说无声。

饭是吃了,但是其乐融融中,老爸多了个话题,就是如何做一个有用的人。

第二天,刚想出门,只听老爸老妈喊到:“小弟,走,跟我们去菜市。”

天呀,报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