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写作
作者详细叙说了写作的特点、意义、方法,看了之后,颇受启发。读书、写作是为了愉悦人生,给自己的生活增添光彩;陶冶情操,给自己提升思想境界;记录人生,给自己所走路的记载;身心健康,给自己的生命延年益寿。欣赏!
承蒙厚爱,连续的一些日子有几位询问起如何写作。因此,应了人家的抬举,无论如何也要真诚奉献一些答复的。其实文章就是心语,你心里想什么,写出来就是文章;当然得会写字。至于章法,早期不甚重要,大多的人都有写作的本领的,只是“谈写色变”而已。说话似乎基本都会,如果把它如实的记下来且又能明白的表达一个意识,这就是好文章;文章的根本何不是达意!为什么感到难?主要是不敢于下笔,或者一下笔就要求自己弄出一篇“佳作”来。难否?这样确实是难。因此有朦胧写作意愿者必须打破这个局面。
写文章好比镂玉,玉不雕不成器嘛。所谓镂玉以精细见功力,精细永无止境,精细到极限,璞玉的表面就接近平滑的了。这和写作的白描有类似之处,白描的扩张空间亦是两个极限:一是起点,二是“终点;”这个终点就是写作的最高境界,达到也很难。但是这个起点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的,关键是勇气。文章要有真意,要弘扬正气,描绘美好生活,愉悦人生等。不可以尽是追求华丽辞藻,比如这样的句子:“月亮如镜,繁星满天。”可谓华美,其实是错句,不符合实际。一定要言之有据、有理。查而无据,为文而文,那就是欺骗,已经脱离了文章所要行使的要旨。有人会说情书就很朦胧,其实那个朦胧只是“暗语”而已。是两个人的事情,很少让第三者知道其内容,再者情人之间有无语之沟通之情状;互相之间清楚得很。一味的朦胧,一味的飘渺,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深,如果大家都不理解文意,那么你的文章也只能自己看,失去了效果;最后也只能自我陶醉和孤芳自赏!人们需要浪漫,需要诗情画意,文章如果能朴实一些那会更好,这也是文章所追求的境界。制造玄虚,过分彰显,一味含蓄、借物抒情,那会使读者增加理解负担,或者不理解。故事:在延安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女知识分子和一位工农干部谈恋爱。他们在河边散步,女的说:你看今天的月亮多圆;男的说:我没有看出来。由此可见,通俗易懂才有广泛性。再者,“焚书坑儒”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却看到一篇文章里把它改成“政俶燔典,”是朦胧啦,也难懂多了。其中还有一词:“动由规矩”一般也不难理解,却又写成“蠢迪检柙。”蠢,动也;迪,道也;检,约束的意思;柙,关猛兽的笼子,看起来勉强文通。现代人写东西,非要把“老祖宗”拉出来,不容易认识,除非有人介绍才可。引经据典未尝不可,但不可以处心以此来标显文章的“色彩。”
叔本华反对读别人的作品,他说那是吃人家嚼过的饭,不如自己关起门来想,写出自己的作品,尼采也和他有近似的观点。他们是名人是哲学家,其观点往往可以影响一大部分人。他们之所以不读,那是他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知识的了,或者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再者,哲学家往往很难和别人的观点一致。关起门来想是应该赞赏的,如果反对阅读是不能赞同的。阅读是写作的基础,独立思考可以升华意境、攀越更高之境界;但一般都是在为保持思维的连续和周密性制造条件。叔、尼是“奇人,”把自己关起来冥想,以求“突发奇想。”有一次,尼采关了几天突然想起:没有神。夜里提着灯笼大叫:哪里有神!神已经死啦……围观的人们都说他疯了。在那个“神权时代”让所有的都感到惊恐,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看过尼采的《悲剧的诞生》的都知道,里面基本都是有“断句”或者短文组成。比如:“为什么乞丐仍然活着。——最大的施舍者是胆怯;”再比如,“如何衡量智慧。?——智慧的增长可以精确地以胆汁的减少衡量出来。”一句话就是一段。当然也有短文的,总之文幅都不长。看了叔本华的散文集也是一段一段的组合。他们想出来一句那也许就是哲理名言,就要立即记录下来的,否则灵感的词汇瞬间会消失的。反过来如果没有当年的“初学、初读,”大学过程,想也很困难。哲学家是“掘金者;”不像列.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经过长时间前期阅读考证,用了六年的努力才得以成功(译序记载),洋洋洒洒一百二十万言。曹雪芹到死都没有写完《红楼梦》。“批阅十载,增删五次。”“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所以,写作必须阅读,不断积累知识;努力思考,流洒文思。没有一定的吸收,就无法吞吐文字;没有一定的积淀和练笔,就不可以挥洒自如。“燧人氏”之前都不会玩火;“结绳”之前也没有记录。人不可以活几千年,但是科学文化已经积淀了起来的。
能有其爱好当然是快事,若坚持要写,那就轻松地拿起笔来“随便写写吧!”横竖也只能如此。如果不嫌”白描”的手法低,那是最恰当的起点。手中的笔一定要和良知同行,书写热情,书写正义;最起码不能违背道德。笔者参加过一次读书写作讨论会,很多人认为:读书、写作是为了愉悦人生,给自己的生活添光彩;言下之意就是“养尊处优。”当然这是不可以反对的,人各有志嘛!如果专以“愉悦”而写,那也不是高见。再者,要达到这个效果必须是“有钱”的人的活法,是专职阔太太的行为。因此,无论文质优劣,应同人共享。正义和热情应是文章的主旋律,在“高尚的自私”也是不可以的。如果要使自己的文章具有生命力,那书写过程不能有任何思想偏见、倾向。文章无论出自何人之手,都不要被占为己有;应推向别人,推向社会。总之一句话:写文章要持正义,有真意,不装饰,不做作,不卖弄;惯阅读,勤练笔;如果不反对“白描”手法,它就是“领航人,”这样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