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龄与钱作对
描写的很生动,对于钱,在我们这群无知的少年眼中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挥霍以及排斥,在钱流去的时候时间悄然随去,我们只享受到了当下的快乐,却忘记了时间没有等待我们……
当晨曦似乎依然躲藏在棉被底下。我们一行少年,缩着头,裹紧身子,闯入了这个冰寒的世界。还不适应门外的刺寒。我们又在朦朦中转回头,挤在KTV客厅大红沙发上入睡。
红,并不是暖色。
我们就像一群刚出生的麋鹿闯入了这个肉食年代。
长长的路途在人类的征服下越变越短,再长的路也在时间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一切只是金钱的交易,包括:时间,道路。
苏州——南京,67元,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南京的出站口在美丽的玄武湖畔,但黑夜中的它却黯淡无光,我不能看见它璀璨的颜容。
在出出站口的一路上,我只能看见一群群左右摇摆的头颅,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如一滴墨汁混入这一杯白开水中,很快的融合,没有一丝痕迹。我突然诧异起这座城市的容量。
很快我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我的朋友们。南京,我又来了。
紧挨着火车站便是地铁,苏州也不知哪个年头才能通得上地铁,它正施着工,干得火热,扬起的泥土混入了空气,也拥紧了马路,古老繁华的观前街周围,打的不如走路。
进入地铁,黑暗立即远去,我立即迷失在了流动的繁华绮丽中。
第一站,湖南路—狮子桥—傣妹火锅。天是有点凉了,兄弟情却似火,好吧,烟叼起来,啤酒满上,嘟……翻滚着泡泡蒸腾的热气立即氤氲出过年似的气息。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与钱哗哗哗流去的还有时间。
在南京我们有自己的家,它的名字叫做——自助银行。我们拥有随时回家的钥匙——余额为零的信用卡。我们会哼着芝麻开门享受免费为我们开着一夜的灯。汲取着零星的温暖。
我们会想着社会主义真是不错。
但今天注定是不能回家了,一老兄早已醉的不醒了人世,还有一个高兴地喝下了一杯的醋,现在打嗝打得不行。
最后凑合80元开了个中包。我们都成了一堆光秃秃的肉鸡,钱全给拔光了。哎,一个浪漫的地方顿时掀起的是一阵阵的鼾声。
凌晨在服务员催促了两次后我们渐渐苏醒,一出KTV大门,就如同掉进了一个冰窟,回头,我看见一排红色的沙发,那是唯一的温暖……
谁也不知道我们来自哪里,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一群与钱作对的无知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