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水性扬花

80后作家林星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8-24 12:10 责任编辑:月季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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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西天的云彩,康桥边的水光垂柳,多么经典的诗句,和唯美的意境啊,传唱了一个世纪的沧桑。风云迭起的年代,横空出世的才子,陶醉了几代的人们。一个时代的妩媚美人,辗转于风尘,风韵绝代韵事连绵。才子佳人在人们的心中本来是多么相配,多么的幸福啊。可是生活是现实的,需要在琐碎繁琐中过活。多情的性情,只适用于风月场上,最终会被生活的洪流所淹没。就这样的一场婚姻,就这样的一对才子佳人……一场空难,隐逸了一代才子的绝代风采……

把这个女人放在第一个讲,是有原因的。说句实话,这个女人很令人反感,如果她现在还活着,我肯定不吝惜自己,上去送她两巴掌。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原因是,她那些风流韵事实在是扰得我心烦,我巴不得赶紧把她给卖出去。

故事的开始是这个样子的,话说在公元一九二六年的某一天,梁启超非常苦恼,因为他的一个学生最近举行婚礼要他参加,他不想参加,但他的那个学生拉帮接伙的搞来一大堆人苦苦相劝,他实在没办法不答应。他的这个学生就是徐志摩。

梁启超在参加了这个婚礼之后非常懊恼,事后在给女儿写信中,他这样说道:“我昨天做了一件非常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去替徐志摩证婚……”。

那么到底为什么梁启超对于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呢?这就不得不了解一下新娘的陆小曼的历史了。

陆小曼是北京城里有名的交际花,他父亲陆定原原来是当官的,后来弃政从文,出任一家银行的总经理。现在男人上街,一遇到老婆孩子看中什么让着要买的时候就会破口大骂:老子又不是开银行的。由此可知开银行的人都很有钱,陆定原就是这样的人。据说陆定原怕钱花不完,不让女儿去学校上学,直接把老师拉到家里来。所以虽然陆小曼没上过学,但对文化艺术等方面都有些了解,再加上她从小口吃伶俐,长得有漂亮,于是有个外号叫“绝代佳人”。

王赓是陆小曼的第一任丈夫。这人比较古板,曾在美国留过学,后来回国在北京大学任教。和陆小曼结婚就是这个时候。但结婚没几天,就出问题了。王赓是个学术型男人,办事认真负责,整日埋头研究。而陆小曼又天性风流,在家自然待不住,于是三天两头出外游玩。王赓认为既为人妻,不洗匙刷碗、照顾老人也就罢了,索性连家都不回,这实在令他难以容忍。而陆小曼认为,做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喝过洋墨水的男人,整天干巴巴的也就罢了,索性连句体贴的话都没有,这简直令她无法接受。于是两个人的感情就出现了破裂。

恰恰这个时候,一个人悄然介入。这个人就是徐志摩。

那时候,徐志摩也正在北京大学任教,和王赓是同事。关于徐志摩大家应该都清楚,此人绝顶聪明,他的散文和新诗把中国古典文学和西方文学糅合在一起,深入浅出,华而不腻,媚而不俗,在当时吸引了许多文学女青年的注意,据说还是当时追求时髦的人的偶像。在欧洲留学期间,虽然他已经有了节发妻子张嘉铃但仍拼命的追求林徽音,但没追上,据说是因为徐志摩太煽情,整天就知道“轻轻地我来了”等等等等,实在没意思,但陆小曼却觉得很有意思。那时侯,徐志摩和王赓是很好的朋友,王赓见他和陆小曼挺谈的来,所以经常把陆小曼扔给了他,自己去研究学问。

前面说徐志摩追林徽音没追到,就是在这个时候。可以说,这段时间徐志摩正处于失恋状态。后来王赓又去哈尔滨当警察局长去了。一个失恋,一个寂寞,很快,两个人就粘到一块去了。

关于徐志摩和陆小曼结合这一事实,大多数人的看法是这个样子的:徐志摩作为有夫之人,公开搞婚外遇,实在令人难以容忍,所以所有人都劝他回头。但是问题就在于这家伙太浪漫,一煽情起来就把自己老婆给忘了。再加上当时有群青年男女帮助叫嚣,两人很快就找不找北了。

当时王赓在南京当了参谋长,可谓是权高位重,听说妻子有外遇,怕传出去不好,于是就来了个快刀斩乱麻,叫陆小曼选择要不“团聚”要不分手。后来,徐志摩和张嘉铃离婚了。陆小曼也和王庚离了婚。具体情形就是这个样子的。

徐志摩和陆小曼结婚之后,确实甜蜜了一段时间。但我们知道,陆小曼天性风流,虽然徐志摩也潇洒浪漫,但他总不能天天陪陆小曼游玩,毕竟两个人还要吃饭。吃饭就需要钱,所以当徐志摩忙活着开始挣钱的时候,陆小曼就已经蠢蠢欲动了。终于没有把持住,出去转了一圈,就引起了极大轰动。上海是卧龙藏虎之地,随便走两步,就能踩死个把名人:不是满清遗老,就是富商巨贾。于是这个请她吃饭,那个请她跳舞,陆小曼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但徐志摩却暗暗叫苦。文人的最大本事也就不过骂人两句,但这些脸皮都厚,骂了不管用,徐志摩自然没办法。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陆小曼喜欢玩戏,有一次玩的太厉害,完了之后差点累死,于是一个人主动施展自己的推拿绝技为陆小曼捏揉了一番,把陆小曼差点舒服死。这人就翁端午。后来陆小曼就常常要那人给她推拿,像上了瘾似的,当然,随之两人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了。再后来翁端午为了完全控制陆小曼索性教她吸食鸦片。于是当时人们常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情景:翁端午常常一会捏捏陆小曼,一会又同陆小曼躺在一块边抽大烟边数星星。有人看不惯,很想上去抽两个人几巴掌,当徐志摩却借故煽情说:“夫妻的关系是爱,朋友的关系是情罗襦半解,妙手婆娑,这是医病,芙蓉对枕,吐雾吞云,最多只能谈情,不能做爱。”

徐志摩都这么说了,陆小曼索性有恃无恐,公开和翁端午出双成对,甚至当着徐志摩的面就亲亲我我。徐志摩痛苦的要命。估计这个时候在体会到当年王赓的滋味。

虽然夫妻两感情破裂了,但陆小曼仍无斑点悔改之心,玩得不亦乐乎。这可苦了徐志摩,为了供应她消费,除了教书、写作,还整天满世界转。怪就怪在徐志摩,我认为人不能太浪漫,太浪漫就显得不理智,明知道妻子已经无药可救了,还死死抓住不放,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徐志摩从北京回到上海,晚上和朋友聊了一通,陆小曼依旧很晚才回家,而且醉眼朦胧的,这使徐志摩在众人面前很没面子,估计当时很想上去抽她两下,但又怕抽坏了,所以没抽。第二天,徐志摩耐心开导劝说了她一番,但陆小曼根本听不进去,所以两人就吵起了架,期间陆小曼烟瘾大发,索性发起小姐脾气,拿起烟就朝徐志摩砸去,幸亏徐志摩劳累过度,健康不怎么样,身轻如燕,随便扑腾两下就能跳出三五米,才没被砸住,但眼镜被打掉了。通过这件事情,徐志摩彻底绝望了。

先去南京,十九日又反北京,但飞机在飞行过程中遇到大雾,误触山头,后来的事情大家知道的,徐志摩很快变成了黑色……

徐志摩死的时候只有三十六岁,这实在令人遗憾。我认为,他死就死在自己太过于浪漫,本来结发妻子张嘉铃对他是一心一意,但他却视而不见,反而去爱生性风流的陆小曼。后来陆小曼穷得不幸,索性将他的日记都给卖了。

陆小曼最后死于一九六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