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王子
——一个人的天空姊妹篇
一个人等于什么?
当一百人站在你的周围,将你团团围住,你的反应是什么?恐惧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知道了你未来的命运,那么等于什么?那么就等于剥夺了你的希望,你的梦想。
“真的要走?”
ANI低下身子拿起地上的书包,看了看那10几个已经倒在地上的刚刚被自己揍过的人,回头冲着那个人说,“当个自由的乞丐,也不要当个傀儡王子。”
“我要不让你离开呢?”
“那你试试看,我从小是被吓大的,就算你有一百个废物来挡我,我也会把他们全都打倒,然后走出这里,只为了证明一件事情,我自由了!”ANI怒指着说话的人。
“那好吧,看来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再见!”
那一百人齐刷刷的向ANI敬了个礼。
“你永远是这里的帝王。”
ANI看了看背后这呆了6年的学校,终于义无返顾的走出了人群,“我不回头,因为我有我的路,我有我的梦想,哼,什么破帝王,见鬼去吧!”
在这个特别的秋季,烂漫的秋叶洒向无边的长道上,风依然吹的很完美,就像是碎碎的金色浮游于蓝天,在这样的日子里那辆车停在了秋堂综合大学的门口。Ani的到来引起了秋堂很多人的注意。秋堂综合大学全国最大的私立综合大学。
就是在这样金色的秋季,ANI踏入了秋堂的门槛,从此拉开了序幕。
开学的第一天,ANI坐着一辆普通的出租车来到了学校门口。刚刚下车就引来了一群女生的注视。ANI只是对大家抱以微笑,在众人的目光的护送下走进了校长室。推门进去,“您好!ANI来秋堂报告!”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秋堂的副校长,旁边还有个学生会的理事。两个人擦肩一碰,ANI觉得这个人身上在散发着杀气一般,不怀好意。
“欢迎,欢迎,让这个孟飞同学带你去阶梯教室上课去吧!”
校长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孟飞就带他去了秋堂电子系。这堂课是大一大二合上的大课!
电子系的系代表就是孟飞。ANI很恭敬的向老师鞠一躬打声招呼,却让在场的女生为之倾倒了。
“哇,这个帅帅的男生是谁啊?”
“就是啊,在学校里好象从来没有见过啊。”
“别对这种人的外表迷惑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说话的人是许月,是系里的系花。她一向不喜欢类似ANI这样的男生。一种肤浅没有内涵的男人,是个极其自负的优等生。
因为许月曾听说过传闻。
在传闻中,ANI这个富家大少爷是个很会装蒜的大混混,随便就可以召集个一、二百人,这家伙是传闻中那个呼风唤雨的ANI吗?所有人都在怀疑!
中午午休,食堂里人声鼎沸,在偌大豪华的食堂里,在那高大透明的玻璃穹顶下,阳光暖暖的洒在了这里。在阳光的洗礼下,仿佛是仙境一样的惬意。
张英坐在食堂里大声聊天,让人厌恶至极。孟飞和许月在隔壁附近一张桌子无奈的吃着午饭。ANI正巧碰见了两人,“可以坐这里吗?”
许月没有说话。孟飞只好带她笑笑,“当然可以了。”
ANI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的许月,心里想:“好冷的女生,呵呵!”
ANI只好自己主动打招呼,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凉屁股,小声地对许月说:“你好,我们算是同学了。我叫ANI请多多关照!”
许月抬了抬头,瞟了ANI一眼。没理他。
ANI看见了许月的正面,真是绝代佳人。用闭月羞花、落雁沉鱼之美来形容毫不夸张。同时又有一种沉醉不知归路的幻觉。但是,ANI摇了摇脑袋,还有重要的事等着做呢!
“秋堂里有两股对立的势力,一个就是学生会有五个常务理事,还有一个就是那三个富家少爷,我应该先找哪边帮忙?”ANI在那里不断的思考着。
坐在不远处的喧哗打扰了眼前的这个和谐的气氛。
张英在手下的爪子的指引下看到了这个新来的学生居然坐在了许月面前。这个他追了一年也未曾给他一个眼色的美女的对面,心里骤然不爽。自然是想修理修理这个小子来解心头之恨,当然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ANI。摇了摇手带着后面那群爪牙走了过去。周围人吓的都闪了开。
ANI察觉到有着一股恶臭的杀气,心想,“老头儿说过,杀气分两种,一种是强者的杀气,一种就是白痴的,呵呵,恰当!”
“臭小子,你知道你坐了谁的位置?”张英把脚放在凳子上,冲着ANI发话。
“张英,你少在这里惹事”孟飞说。
“孟飞,关你屁事!把你喷粪的嘴闭上。”张英骂他。
“你小子给我出来。”张英指着ANI。许月自然不想让新来的ANI因为她的原因挨打,终于开口说话了,
“张英,别在这里惹事,你不想我把这事汇报给校长吧。”
“啊,许月小姐别生气嘛,我是和这位新同学聊聊,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张英嬉皮笑脸地说。
ANI很高兴听到这位美女的声音,转过头,举起一根手指敲着自己额头,恰似思考,随后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张英说:“好吧,有什么话出去聊吧!”
张英奸笑道:“聊聊,对聊聊!”
许月突然觉得这个ANI,有点与众不同。第一次有人敢和张英这么说话。但是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张英的可怕才这么大胆吧。
清冷的只有几簇树丛的食堂后院,悄悄地蒙上了一种气氛。张英奸笑:“小子很有胆量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是这里的老大。”
ANI笑笑:“以多欺少,还是老生教训新生,不过就凭你们?可怜啊!”周围到处是飘下的枫叶,有种奇怪的轨迹,好似是杀气改变了它一样。
张英一声令下,那五个人就朝向ANI扑了过去。ANI皱着眉头,瞬间向前一跳,踢倒一个。低身一躲,紧接着从那人怀下再一拳,又倒地一个。一只手按在地面,倒立起来,双脚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转踢,剩下的那3个都淅沥糊涂的趴下了。
ANI笑笑:“哟,这位仁兄怎么你不上吗?”嘴角一翘。
张英吐口口水,擦了擦手掌,跑过去。左踢过去一脚被ANI挡了下去,ANI侧身一拳。张英用膝盖一垫,拳便弹了回去。ANI又是一个腾空飞腿,张英低头俯冲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ANI摔倒在地。
ANI笑了:“听说你是什么武术冠军啊,真是名不虚传呀!哼哼!”
张英说:“放屁,对付你我不想亲自动手。”
ANI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心想:“哼哼,看来得不认真对付这小子还不行呢。”
一滴汗从脸旁划过,“OK,我上了!”
随后,ANI左拳打过去,张英一闪。在ANI的预料之中,事先想好的一记右飞腿正好踢到了张英的裆上。张英号叫:“喔!喔!喔!”当即倒地不起。
“好了,不和你玩了,回去吃饭呵呵。”ANI说完转身就走了。
回到了食堂,许月和孟飞瞪大了眼睛看着ANI,“你没什么事吧?”
ANI笑笑,“聊的很好啊。”
许月无奈地摇摇头。
晚自习时,张英站在了安静的自习室门口,狠狠地踹了两下门,“哟,上自习呢,同学!”张英再次把ANI叫了出去。
ANI摇摇头,“你又想干什么啊?”
许月看见这形势,担心会有危险的事要发生。马上叫上孟飞跟在他们后面。
在学校外面停工的施工地上,周围刮着纸屑,灰尘到处飘扬,用破马张飞真做形容那真是最恰当不过了。张英停住了脚。“虽然这很丢脸,但是我一定要扁你!”
随后把事先召集来的人叫了出来,不是10个也不是20个而是50个。也不知道张英是怎么想的,叫这么多小混混。
不大也不小的空地站满了人,这帮家伙的服装到是格外整齐,都是白色的校服。偷摸跟在后面的许月和孟飞被这个阵势给吓坏了。ANI低头笑笑,“你真是名不虚传的窝囊废!”同时一滴汗滑落了下来,“这次真是失算啊,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混蛋,这次玩完了!”
张英发话:“哇哈哈,管你怎么说,少废话,你们给我上!”边说边扭动着屁股来讥讽ANI。
50来人一个接一个的向ANI冲去!ANI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啊。”
脱下校服,无奈出手!一拳就打倒一个,一拳接一拳。那帮没有用的混混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倒地就站不起来的,还是有能爬起来继续打的,无形中ANI已经处于了危机之中。
站在远处的张英哈哈大笑:“小样的,我就不信你会是体力无限?”
ANI一下就打趴下了10来人。左踢右打,再接着用膝盖飞踢,又倒了好几个。显然这些只是一些不中用的小混混。而且有更夸张的是竟然不少都骨瘦如柴的苗条。
尘土飞扬,夹杂着血和汗的味道。
许月告诉孟飞:“快找我哥哥来!快!”
孟飞吓得走不动了,说:“薛学长他……在哪?”许月砸了他一拳:“去找呀,我怎么知道!”孟飞跌跌撞撞的跑回去。
许月回头接着看着ANI,“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一个人已经打倒了20人,而且气不喘。
ANI擦擦汗对张英说:“你等着!别想跑啊?”刚说完,后面就有人用木棍打到了ANI的后背!木棍被震成两截!ANI大喊:“混蛋,痛啊!”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便像弹弓打出的弹子一样被弹出去。
ANI打倒了30人左右的时候,开始喘着大气,累的感觉终于显露出来,“怎么搞的,看来是当乖乖学生当的,都迟钝了!体力也下降了,虽然我也一根烟没有抽过,怎么搞的!”
“妈的,这小子太厉害了!”张英骂道,“这家伙是铁做的?怎么这么有韧性?怎么我感觉不到杀气,却有种莫名的仁慈在里面?”
许月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可是她不能出手去管这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男孩。再说现在的张英也不会理她的存在。
ANI又一气打倒5人,汗和血混在一起,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味道苦涩。他心想:“呵呵这回我可要英勇就义了,上次在东京上北学院被100个人追打都万幸逃活了过来。这次能不能……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
ANI赤手空拳,但是反正是横是竖是要死。他决定一拼!
无敌的拳脚加上必胜的信心和意志,ANI要拼死一战!这种情况下有神在帮他,那些混混越打越怕。ANI又拼死打倒了10几个!
在最后的10来人中,有个张英!自然ANI不会就此停手,一个一个将他们打的倒地不起。打倒最后两、三个人时,终于因体力耗尽倒在地上,倒了下去。手支撑着地面,喘着大气。
许月发现一滴泪落在手上,不知所谓?会为这个和她毫不相干的男孩流泪。
ANI已经半蹲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了,这时能帮他的只有许月了。张英现在还不敢动ANI,怕他再站起来就麻烦了。
许月终于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决定要帮这个让她莫名其妙流泪的ANI。
“住手!张英你这么做不是乘人之危了?孬种!”许月大喊。张英没理她,命令最后的几个人中的2个抓住许月,剩下的去打ANI。
“住手!”许月大声喊出来。
张英的助手给了她一巴掌!许月大声地喊:“起来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不是自命不凡吗?起来啊!”
许月的喊声把ANI从昏迷中唤醒。“吵死了,要你来多嘴,张英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窝囊废。连个女生都制服不了。”ANI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连站都站不稳的ANI没办法再打下去了。这时候,一个黑影闪过。三两下处理了那几个人。连许月身边的也被打倒了。
“谁啊?活腻了,连老子的事都敢插手?知道老子是谁吗?”张英喊。
看好了真面目之后张英闭了嘴!原来是秋堂的王牌薛一剑。
“大家都没事了,那我先告辞了啊!玩的愉快啊!”张英准备闪人。ANI拼尽最后力气,跑过去就是一脚正好踢到张英的脸。当时两个人都昏了过去,但性质不一样。
ANI的再次脱险。这要多亏薛一剑和许月的帮助。
“这里是哪儿啊?我怎么躺在这?”ANI醒过来便问。
“是医务室,你差点死在马路上。”许月说。
“是你救了我呀,谢谢你。”ANI笑。
“你是神吗?一人当百人?你是干什么出身的啊?”许月坐在ANI的身边。
“你不知道,我是很讨厌暴力的。但是为了保护自己学了许多防身的武术。”ANI笑的很开心。
“是吗?”许月被ANI那天真的表情逗笑了。
第二天中午,ANI拖着大伤初愈的身子去食堂吃饭。刚坐下不一会儿,满头打着绷带的张英就带着一群人走到ANI旁边。
ANI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瞧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一点也不象受伤的人。
许月看到了这般情景以为张英又来寻ANI的麻烦,但ANI还受着重伤。她赶紧叫上孟飞。孟飞说:“叫俺等于叫个饭桶去,有什么用?”许月说:“可以让你替ANI先挨打几拳。”孟飞暗想:“好你个许月有了情人忘了姐,不对我是男的!”
ANI继续吃着饭,张英不作声。全食堂的人都屏住呼吸,一种莫名其妙的寂静充斥了这个食堂,像是憋住一样的难受,大家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
许月觉得大事不妙,马上起身走向张英,走到一半,就听到张英对着全食堂的人宣布:“大家听好了,我张英有事要说。今天是个日子,我让你们记着,听到没有?”
全食堂的人都吓了一跳。都瞪着大眼睛,都猜他要说,明年的今天就是ANI的忌日。
张英咳嗽了一下接着说,“以后ANI就是我大哥,谁不服我就揍谁!知道没?让他知道我铁拳的滋味!”
这话让所有人都吓趴下了,威力比刚才那句更大,包括正在吃饭的ANI,噗的一下把饭给喷了出去。
“什么?你说啥?谁是你大哥?”ANI站起来问。
“大哥,你就别逗我了。我不管,反正我跟定你了。”张英死皮赖脸地说。
然后大言不惭地走到许月面前,说:“嫂子以前是我不对,不周到的地方请嫂子见量。”
许月纳闷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谁是你嫂子?”照着张英脸上就是一拳。ANI捂着脸,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唉。”。
全食堂的人都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一片和谐的气氛围绕在阳光下的食堂。
在食堂的一角却散发出阵阵的杀气,既恐怖又阴森……
无论多么安详和平的地方总会有恐怖和黑暗的存在。
“好个ANI,才来三天就已经征服了整个学校,果然不是一般人,哼不过你的末日就快降临了。”一个长发遮住半边脸的人低语。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ANI对许月说。许月照着ANI脸上就是一拳。ANI一闪,许月正好跌在ANI怀里。
“你想干嘛?”ANI笑着说。
“你……”许月红着脸推开ANI,“你给我记着,我是有落雁沉鱼之美,闭月羞花之貌的天才许月,你算哪根葱。”话罢就匆匆跑开。
ANI喊了一声:“白痴,前面是男寝。”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在秋堂的风清湖边)
湖边的凉亭处,两个人在交谈。
“让你调查的事办的怎么样?”
“报告社长,ANI那家伙果然厉害。。。。。”
“我就知道那家伙不一般。。。。看来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无论怎样,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社长我们会小心的,还有社长,张英那小子跟了ANI,日后对我们一定是个障碍。”
“放心吧,我们有幕后的王牌,哼哼管他是谁?”
(在蔚名半山亭上)
萧然对程剑说:“我刚刚从手下那里了解到,最近我们校有很多外来的人在秘密活动些什么,你知道吗?”
程剑说:“是关于一个阴谋,这个阴谋你应该知道……”
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程剑是和学生会格格不入的为什么会和萧然走到一起?
这天,ANI在去上课的路上遇到了这样一个人,背着把很炫的电吉他头发长长的飘飘的很写意。在两个人擦肩一刹那,他胳膊夹的文件夹里的一张纸被风吹落。ANI叫住了他,“哎,你的东西掉了。”
那人笑笑,“谢谢。”捡起了东西就快步离开了。而地上另外一张纸他却没有看到ANI拣起来一看,居然是张海报,上书:欢迎来参加BEST乐队的12月演唱会。
ANI笑笑,原来他就是秋堂的音乐理事叶风。
叶风和其他队员辛勤地练习着,他虽是一个极有音乐天赋的才子,却十分贫穷。靠得奖学金过日子,但是他的音乐天赋确实是无人可比,他弹奏出来的音乐好似天籁,是承载着摇滚乐未来的男人。
但是他们乐队的重组真却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情,而且练习场所的条件简陋的可悲,好似垃圾里挣扎的蚊虫。
ANI这天下午特地去了趟音乐学院了解一下叶风。
开着大门的破教室,里面飘出了极其无奈的没有旋律的音符,ANI探头望进去,看见了靠在桌子上弹吉他的叶风。
ANI轻轻的敲了敲门。
“你好啊。”ANI冲着叶风笑了笑。
“有什么事吗?”叶风漠然。
“听说你的乐队要举办演唱会?我还听说你就是秋堂最好的音乐人?我有点怀疑。”ANI有点挑衅的声音回荡在音乐教室。
“对不起,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要是来听音乐的话,我很欢迎,但是你要是来干别的或是挑衅的话那请走吧。”叶风说。
ANI看了看四周破落的练习场地,有点不舒服,“难道就在这里练习?”ANI随手拿起一把电吉他,“叫我走,你得有这个本事。”轻轻的甩了甩头,把挡眼睛的头发甩开,随后五根手指手指开始在六根琴弦上扫动狂奏。那SOLO简直可以震彻天空,撕裂大地。却带来的是无比豪爽的旋律。
叶风惊了惊,“不错啊,虽然你很厉害,但是在音乐上,没有人是我的对手。”随后他也狂扫手里的电吉他,如同万条丝绦,两个人你高我低,你快我慢,真是豪迈!
周围的同伴们全都惊呆了!阳光洒进那透亮宽大的落地窗,弥漫着音符的教室,两个人在面对面的弹奏着吉他。真是一场龙争虎斗,突然ANI的琴弦断了,“呵呵,看来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啊,厉害。拜拜了。”
ANI轻轻地放下吉他,背对着叶风,举起跟大拇指。走之前ANI把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叶风看完以后便会心地笑了。
第二天校门外停了辆宣传车,大扩音喇叭叫着:“叶风快出来该出发了!”
原来是ANI。他们要去全省各地来宣传这次演唱会。他们想靠自己的力量做一件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冬日,北风刺骨,还有那干燥的空气,让人喘息都很困难。ANI、叶风还有其他队员都站在这个卡车上,“没有问题!”ANI竖起大拇指。叶风拿着麦克,冲着秋堂学院大喊:“为我们加油吧!”
只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小女生的尖叫,就这样他们出发了,踏上了艰辛的宣传之路。叶风在想是什么让ANI甘心为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做这件事呢?
不知道?也许ANI自己也不明白。是音乐?还是同情?当然最多的是叶风他对梦想的执着感染了他。梦想啊!
漫无边际的宽阔马路上,在数九寒天的户外乘着卡车,大声地喊着:“来C市秋堂参加BEST的天籁演唱会!欢迎你们的到来!”然后唱着那动听的歌声……一路人都只是看着,对这些年轻人的举动感到漠然,偶尔或看见或听见些小女生的尖叫。传单遍部他们去过的每个角落。有时也停在闹市区小唱一段。没有人的地方对着天空叫喊。期待声音可以震彻云霄到达世界的另一端。
就这样日赶夜赶的宣传,足迹遍部了整个省和临省的50多个市县城镇。
ANI和叶风他们吃尽了苦,叶风却感觉友谊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牢固,苦是苦,但是叶风心里却很甜,因为他在朝自己的梦前进。
在宣传结束后的一个星期的准备后,终于到了这一年的圣诞夜,秋堂3万人体育场都已安排就绪,准备迎接各地的BEST的FANS。但是到底能来多少人?
ANI和叶风都很紧张,因为这直接关系到BEST的存活……
舞台下一片寂静,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每个人心都是扑通扑通的在跳。
他们几个乐手被主持人蒙上了眼睛走上舞台。在这之前,他们坐在后台做了上台前最后的交谈,ANI说:“叶风,你猜这次能来多少人捧你的场?”
“希望是越多越好啊,可是我知道,乐队重组肯定没有了很多以前的朋友,大概最多也就2000人吧。”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努力了。”ANI拍拍他的肩膀。
“谢谢你ANI。”
“哼,我又不是白帮你啊,你不是答应做我私人的音乐老师吗?”ANI大笑。
“哈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放的很大,但是这些都是为了消除叶风巨大的心理压力才故意这么大声的笑,但是紧张还是有的。可是友谊给了叶风力量。
这是大会的要求在揭开眼罩前要说些话,做些事……
路上,ANI和叶风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语,这次宣传ANI把全国有名的金嘴主持人TOM请来和他们一起做走遍大街小巷的宣传。这可让30出头的TOM吃尽了苦头。不过薪金实在是诱人,因为ANI从父亲那里要来了一个不能让TOM拒绝的数字,够他奋斗2年了。
在C市与首都的长途路线上,叶风的歌声一直在飘。何等的无奈,何等的忧郁,但又是何等的凄美……BEST的前身是由叶风担任主唱的全国最年轻的校园乐队FLY,但是由于队员们出国的出国,淘金的淘金。散了的乐队,好似玻璃破碎在地面,化为了灰烬,好似把叶风的音乐的梦彻底打碎般。在高中时代的叶风是那个年代喜欢摇滚乐的年轻人的神,是无比的风光,但是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人承担粉碎梦想的这份苦楚……
ANI就是因为他直到现在还没放弃梦想,还在为梦想奋斗才义无返顾的帮他,因为他曾经也是FLY的最忠实的FANS。
路上每走到一个地方,那些年轻人叫的不是BEST,也不是叶风,而是FLY这名字让叶风的心既痛又温暖……真是矛盾的心情。
承办这次演唱会的是秋堂的赞助企业全国500强的YO财团。听说光印海报就花费了5万。但是如果这次演唱会观众人数不能超过1万人那样他们就停止赞助BEST,而且他们就在也没能力出唱片,也没地方排练,这也就是叶风为什么会这么拼命,有如此大的压力,甚至在演唱会开场前会失态的痛哭。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叶风在台上说:“谢谢来观赏BEST演唱会的观众,我很高兴。”此时的叶风已经哽咽地哭了出来,“如果我们这次失败了……可是我已经不是FLY那个传奇的乐队的主唱了……我……”下面传来许多叹息的声音,为那个传奇的FLY,也为眼前这个可怜的主唱。
TOM接过话筒,“哈,通过这次没有电视宣传的另类宣传,让我知道了许多事。人生并不是只有金钱,没有情感。我们这半个月的经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财富,而且我要把这次薪金全部捐给了BEST。希望他们真的会继续成长下去。”
最后是ANI,“作为原POP青年音乐联盟的主席的我,只说一句话,BEST IS THE BEST。”
叶风被这句话惊醒,“原来ANI就是那个已经瓦解的青年流行音乐界权威的充满了垄断色彩的组织——POP青年音乐联盟的主席。真是被他摆一道啊。”叶风扑哧的笑了。
TOM说:“好让我们的主角们摘下眼罩,1、2、3---------”
当他们摘下眼罩时,叶风却哭了,他的泪止不住的流。天堂,他看见了天堂!因为是谁都会被眼前这何等壮观的场面所感动的。
无数气球腾空,无数叫喊声弥漫在左右。到处是FANS们的眼泪,到处是FANS们的尖叫,他们拼命挥动手中的荧光棒,他们拼命的举起手中的纸板……
TOM说:“让我们送给BEST一个礼物好吗?准备——GO!”
灯光暗了下来,在舞台前的2000人方阵,从第一排开始,每个人点起了手里的打火机,随后一排接着一排,如同闪烁的电光,如同夜空的灿烂繁星,如同水里的碎金。耳边是FANS歌唱的BEST的歌,突然火光灭掉,中间突然闪出BEST的字样是那些几百支火机的火光。随后其他的火机如同千万个星斗在旁闪烁,夜空的星河和人间的星河融为一体,这是何等的壮观!
叶风哭了,哭的幸福,“谢谢,谢谢你们。”
ANI却笑了,笑的很甜,虽然没有叶风那样光彩夺目,但他却很满足。虽然让他父亲花费了近百万元的赞助,很可能一分回报也没有,但是他觉得这很值。
后来统计这次来的FANS除了秋堂的2000人以外,共计25866人,是本年度最成功的演唱会。叶风陶醉而疯狂地唱着,以前的苦好象在这个刹那全部都消失。这都是那个人的杰作……
叶风想:“是他……他是救世主,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会出现,好似上帝般的仁慈……”
“下面的这首歌献给那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们,一起来,颠覆世界的火焰!”
ANI知道这首歌是为自己写的,靠在墙上,“呵呵!我还是真可笑。”
“ANI你的学校生活怎么样了?”
“当然好了,没什么麻烦,请放心吧。”ANI对着电话不耐烦的回答,原来是他的父亲。
到了秋堂已经有半个年头,ANI不得不向父亲汇报一下。短短的半年间解决了许多问题,结实了许多朋友,真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虽然吃了不少的苦,但是很值得。
此时在C市火车站的站台上,两个人在那里的人来人往中交谈,
“许月,嘿!许月,你听见没?”
“我又不是聋子,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许月冲着他大哥发着牢骚。“要不是老妈叫我来,看着你顺利登上火车,我才懒得管你。”薛一剑轻轻弹了许月额头一下。
“哥,我们又要1个月见不了面了。但是……”许月指了指薛一剑,“别趁我不在搞什么小动作啊!”
就这样许月被他哥无奈地强行推上了火车,随着远处一阵火车的鸣笛,伴着飞舞的落叶,许月踏上了去首都的火车,在那里她要转机飞向瑞士。进行一个月的雪之旅。(去实地写生)
火车上陪同许月的只有同行的一个同年级的女生,无聊的火车旅行。在中途停站休息时,“天啊,我快憋死了,我去买点东西啊。”那个女生趴在床上,似醒非醒的答应了一声,“啊!”许月下了火车,伸展了一下筋骨,顺便去买一些吃的。
正当她在车站偏僻的小巷边买完水果回来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捂住了嘴,随后又被一掌打晕了。因为偏僻,没有被别人注意。
车上的那个女生一直在沉睡,以至于火车开了,而许月没回来都不知道。
“哼,有了许月这个丫头,不愁威胁不了薛一剑。”
“太好了,这个时机掌握的真是时候,社长真是神机妙算,派我们来抓许月。”正当这几个人在那里沾沾自喜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吓了一跳。回头望去,一个178、9公分左右的绿头发男生正好站在他们面前。
“小子你食相的话快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男孩冷笑了一下,“哎?你这话是在对我说吗?”
这几个小子觉得不妙,挥挥手,从后面巷子里又出来了10几号人。站成了很有威胁的阵势,可是那边只有一个绿头发的小子,寡不敌众。
“哎我跟你说,你也不打听一下这里是哪?”绿头发的小子冷笑,带有一点蔑笑。
“我管你这是哪啊,人多就是硬道理。”
“哎?人多就是硬道理吗?大哥您说对吗?”这个绿头发男生问。
“对!呵呵,快滚吧你,小心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几个人大笑。
只听见绿头发的男生一个口哨,后面突然窜出至少50人。围住了这几个人,吓的他们扔下许月,撒腿就跑。
“大哥,这个女的还挺漂亮,做嫂子如何?”
咣的一声他被绿头发的少年弹了个脑瓜崩,“哎我跟你说,臭小子,我KANE是那样的人吗?把她扶回学校。”
ANI在学校处理了许多资料,准备期中考试。却突然被张英的一个电话打断,“臭小子,我在学习,谁会象你一样成天无所事事啊。”
“这次是紧急情况啊!ANI大哥,许月失踪了?”张英气喘吁吁的喊。
“你是听谁说的?她不是去首都了吗?”ANI有点将信将疑,因为张英总是开玩笑。
“是同行的女生给薛一剑打的电话,我是从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那里打听到的,真的,许月真的失踪在半路上,薛一剑正在自己小心处理,不敢透漏半点风声”张英说。
看来是真的了,不象是在开玩笑。ANI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收拾好书本,直奔宿舍,收拾好几件衣服,带上手机和手提电脑就坐上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在调查好火车时刻表,又询问了工作人员后,搭上了去首都的火车。
ANI做好了所有准备就坐上与许月同方向的火车,车次与停留站都和许月的一样。调查了这阶段的距离,听过了同行女生发现的时间,ANI大胆地推断了许月下车的站点。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冒险不过只能这样了。”ANI也有点心虚,可是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下了车ANI到处寻觅,他在分析,“如果是失踪那一定是被绑架的几率大些,毕竟许月没有必要自己玩失踪。许月表面看一点不象什么富家小姐,陌生人绑架的情况很小,只有学校的人!知道她行踪的人除了学校的人应该没有人知道。看来是早有预谋!”就这样在附近这样类似的小站点找了有三、四天,早上又回到了这个第一次停留的车站。
找了半天没什么头绪,ANI用对方的心态来猜测,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找一个人少的地方下手。没错那么这个小站最适合了,那个小巷是最佳的地方。ANI飞奔过去,四处探望,发现了个卖水果的小贩,随后从口袋里拿出张许月的照片放在背后。
“大婶给我五斤橘子,谢谢。”ANI笑着说。
“好,好!”大婶高兴的合不拢嘴。
“大婶,这个小姑娘也买过橘子吗?我是她哥哥,她说你这里的橘子好吃,但是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ANI多买橘子讨了大婶的欢心,趁热打铁马上就问。
“啊,这个姑娘啊,对她前几天买了好多橘子啊,这姑娘长的可俏了,所以我记得清楚啊。”
“太好了,谢谢你大婶。”ANI道谢后就跑向巷子里面,橘子也没有拿,搞的大婶连忙喊他。
“现在的年轻人啊,记性真差啊!”
知道许月在这里对于ANI来说是莫大的鼓励与安慰,“这样我和她越来越近了,许月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巷子的出口是一片金色的麦田,夕阳下风吹下,麦浪一波接一波,真的很美。碎碎的阳光晃着正对着ANI的一条大道,左面是小镇火车站的出口,“如果许月是被人带走的,那一定是在她昏迷时。这里没有出租车,再说一个人不能拿许月怎么,一定是三人以上,他们会把她带到哪里呢?肯定不会马上动身回去,一定在这附近呆上几个小时或者是几天,那我找找?”正在这时ANI被一声叫卖声所吸引,“对了可以问问他,通常情况下只有这些人最值得信任。”
又是同样的方法ANI问出了方向,同样那个大伯喊他拿东西。ANI在想,我要是把刚才买来的东西都拿着恐怕是寸步难行了。顺着大道一直跑着,在大道的旁ANI发现了一所高校,好象是这个镇唯一的高校,而且有点夸张的奢侈,牌子大的很。“星华高中”ANI有点觉得不对劲,他的感觉告诉他这里他必须要进去。
因为现在是放学时间,大门紧锁。ANI翻门过去,刚刚站稳抬起头,迎面飞来一个黑影。ANI本能的抬手去挡,接着就是一滴血从手背滑落。ANI看了看地上,是一张扑克牌,是谁飞来的?
紧接着顺着纸牌的方向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深红色的校服,挺拔的身躯,眼睛火红,头发连眉毛都染成了红色。这个人冷冷地问,“你是谁?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且还这个时间来学校?不速之客?”
“我是想找一个人,一个女生,她也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请问?”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火红的身影已经朝着ANI冲了过来……
ANI一惊,怎么??
ANI本能的侧身跳开,想避开与他正面相碰。但是,那家伙却好似看出了ANI的意图,往ANI跳过去的方向踢出一脚。ANI被踢了个满怀倒在了地上。
那人俯视着倒在地上的ANI,“我叫红枫,你是不受欢迎的人。”随即又是一张纸牌。ANI翻了个身躲开了攻击。ANI想,“看来我不能这么客气了。”扔下手中的包裹,解了解领子上的扣子。
那就正面与他对决!
ANI冲了过去,飞身就是一脚,但是红枫闪开了这脚,就是这一刹那,ANI觉得腿上象是被火燎了一样的痛苦,被划破的肉渗出了血浸透了裤子。ANI看了看红枫的指甲,原来红色的指甲是他特制的武器。
“看来你不简单啊!这么快就发现了。”红枫蔑笑。
紧接着手腕一转又是连续的纸牌,ANI居然快速的闪躲,最后一张牌竟然被他接到了。“不行不够快!”ANI也笑了。但是话音刚落胸口却被他踢了个正着儿。
“笨蛋,在打架的时候也可以分心唠嗑?这就是你最愚蠢的地方。”红枫蔑视着ANI。
但是ANI却翘起了嘴角,感觉象是很兴奋的样子,“好久没有人能让我热血沸腾了,当了好长时间的乖学生反应真的迟钝了。”
“你在那自言自语什么?神神叨叨的!”红枫有点纳闷。
ANI雷速般跑过去就是一拳打在了红枫的脸上,又一个转身甩踢把他踢倒在地。随后退后五步,“打架时分心?笨蛋啊!”ANI手指敲了敲额头笑了。
红枫擦了擦嘴角,“混蛋啊!你竟然偷袭?”
双方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
(秋堂学院)
薛一剑在学生会办公室焦急的等着从调查各地打来的电话。“混蛋!到底是谁敢动我的妹妹?让我抓到了他,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张英也有点担心大哥的安全,毕竟大哥是一个人去找许月的,越想越不放心,打电话给程剑和成浩,聚集在自己家,请他们帮忙。
“别人的闲事我从来不管,这你是知道的。”程剑低头看着书。
“他是我的大哥啊!啊,我的忙你也不帮?”张英气愤。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什么时候认了个大哥?哼哼,连五个学生会的都搞不定啊?这回又多了个大哥?”安成浩嘲笑他。
“喂C市三剑客就这样松散啊?我们不是有难同当吗?啊!混蛋,如果自己有劲的话,还不放个屁迸死你们!!!!”张英发了莫名大火。
程剑放下手里的书,“好了,真拿你没办法。”拿起手机打通了到北方帝王学院的电话,“给我找你们的学生会秘书处的常务理事……”
(星华高校)
ANI一个不小心又被红枫踢倒在地上,随后红枫又扔出一张志在必得的纸牌。而ANI此时有心无力,只等被这纸牌击中,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打掉了纸牌。ANI是惊讶是迷惑……
到底是谁可以这样轻松的击落红枫必得的攻击?而且出现的这样及时?
到底是谁有这本事?可以阻止红枫那自信的一击。当时发现了这一点的人只有ANI,那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风一般。
“先别这么急处理他,问问他的来意,我们又不是土匪强盗。”那个身影发了话。
“你们两个是谁?为什么阻止我进学校??”ANI勉强撑住受伤的身体问。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面带着很和气的笑容说,“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安全社团的团长,今年高三我叫修明。”
红枫笑笑,“他外号叫阀神阿修罗,是连北方帝国学院都闻风丧胆的家伙!许多学校都极力想保送他去自己的学校,壮大自己的社团势力。“
ANI疑惑,“北方帝国学院?”
“那是一个由帝国学院为中心的大学地带,涉及到4个省的所有大学和学院,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中。难道你不曾听说过吗?”修明说。
“但是我来的目的只是找一个人,一个女生在这里出事的女生。”ANI说。
“那么我们就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我们以为你是北方帝国学院的学生,因为你的衣服上的徽章是他们特有的,所以就对你出手了,十分抱歉,我们不欢迎帝国学院的人。”红枫笑笑。
ANI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这件衣服上还别着北方帝国学院的徽章,但是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城镇居然卧虎藏龙,有这么多自己打不过的对手。而且许月亦没有一点消息,但是ANI坚持要见他们学校的老大。
“想见我们头的人,通常有两种办法,一是老大自己想见你,二是击倒我和修名,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你进去。”红枫笑,“但是你现在的状况好象够呛啊。”
转瞬之间,如电光火石般,ANI跃起,一个箭步右手居然还是攥着气加上自己身上的力量,百步穿杨的一拳,打在了红枫胸膛。红枫当即糊里糊涂地就晕倒。
而正当修明措手不及之时,ANI借着刚才冲拳的反弹力,一手按在地面,顺势一脚,踢在了修明右臂,修明痛不欲生。还好修名身手敏捷,回手一抓,ANI顺势被拎倒。在这时ANI居然双手按住地面,左脚一踢踢在了修名的肋骨上,修名一个踉跄,ANI鱼跃跳起同样一个劲拳,打在了修名的身上。修名也昏倒了。
ANI喘了口长气,拍拍身上的灰尘,“哼,我都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了,打倒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忘了告诉你们了,北方帝国学院的最高领导者就是我。”
ANI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感慨,“不对,那是过去的我,我现在只是秋堂的一名普通的大一新生罢了。”
为什么ANI会这么长叹呢?到底他有着怎样的过去呢?我们不得而知。
在笔挺的教学楼的斜影之下有着一种异样的轻跃之感。
ANI走向了教学楼,刚刚走进大厅,就被数十人围上,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留在学校呢??
从他们中间走出来一个人,一个绿色头发,一身绿色校服的男生,高大挺拔,他是谁?难道就是他们刚才说过的老大?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ANI问。
“哎我跟你说,我们不是黑社会,什么叫我是他们的老大?你的话我不愿意听,所以你给我闭嘴。”那个绿头发的回话很干净利落。
“啊??可笑真的可笑,怎么可能?”ANI故意讥讽。
绿头发的叫KANE,他低头一笑,跟鬼神一样的速度飞身一踢,ANI虽然反应过来,但是却没有力气去防守,就被横扫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糟糕,混蛋,刚才浪费了太多的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到底……”随后就倒在了地上。
“给我把他也带到医疗室。”KANE笑笑。
“大哥。北方帝国学院的人来电话询问,有没有个陌生人出现在我们学校,不过……”
“没关系,告诉他们没有陌生人。”KANE说。
“可是万一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欺骗,我们会有……”
KANE笑笑,“哎我跟你说,我是谁啊?我说的就是对的。”
当ANI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保健室的床上。KANE也坐在旁边,“你醒了啊。”
ANI大喊,“你把许月带到哪里去了?”
KANE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啊?不过你一个人能打败修明和红枫,你真的不简单啊。”
ANI活动了一下肩膀,冷笑道,“要不是我做好了会挨打的准备,你也没那么好运能一下打倒我。”
KANE挥了挥绑着绷带的胳膊。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同时,医疗室的门开了。
“ANI?你怎么会在这里?”
ANI回过头看见的是那个健康、美丽的许月。ANI从床上跳了下来,“你没事吧。”
许月笑笑,“当然了,是他们救了我,我哥哥是不是快急死了?”
ANI看了看KANE,“谢谢你。”随后拉着许月就往外走。
“等等,是谁允许你带走她的?”KANE低着头说。修明和红枫拦住了ANI。
“那你想怎么样??我跟你说,除非你打败了我,否则你也就得留在这里。”KANE笑。
ANI松开手把许月让到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居然两拳解决了修明和红枫,ANI这次似乎是鼓足了力气,再击倒了两个人之后,也气力全无,好似个瘪气球一样,“好了就剩你了,自己还是把你们的兄弟都叫来,都一样。”ANI也笑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伤?而且比第一次击败他俩时的更厉害了。莫非他在战斗中也可以进步?”KANE在想。
“大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人,把我们学校包围了。”
ANI回头望了望窗外,果然操场上站了一大片人。
“糟糕,是他们。”KANE迅速跑出医疗室,“只好等一会再解决你了,现在你们千万别出来。”
KANE从人群中走出,摆出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装给他们看。
“哼,怎么又是你们,这次又是来收服我们的啊?你知道不可能的。”KANE笑笑。
“北方帝国学院的收服计划现在暂时先不提,但是根据我们的人报告,你这里有陌生的人出现,而且是我们要找的人,你还敢隐瞒?看来你是不想在继续活下去了。”
“哎我跟你说,随你怎么说……”KANE已经作好了准备去应付这场没有胜算的战斗。
毕竟是一百多人对几个人。况且修明和红枫都受了伤。
“嗨,我会保护你的!”KANE举起拳头。
许月知道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心里突然一阵慌乱。ANI看着紧张的许月,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许月,喜欢他是吧,我会带着完整的他回来。”
许月突然回过神来,怎么ANI千辛万苦来救自己,而他自己也受着伤,可自己担心不是他,而自己仅仅是和自己相处三天的陌生男孩。
(3天前)
这是在许月被带到KANE的学校后的那天,醒过来的她看见的是一个绿色的身影在打水,给自己擦脸。许月环顾四周,到处是冰块,毛巾还有许多吃的东西,虽然不认识他,但是感觉他是个好人。
“喂,你在干什么?”许月吓了他一跳。
“你想吓死谁啊?我救了你,你怎么反过来吓我?”KANE大叫。
“啊?你能送我回去吗?”许月问。
“哎我跟你说,做梦啊,你当我的媳妇就送你回去。”KANE傻笑。
“你吃什么坏东西了吧?白痴吧你!”许月给了KANE一拳。
“哎我跟你说,你想死啊!”KANE把许月倒着抱了起来,“我得教训教训你!”
“早上的麦田很美啊,来看看吧!”KANE笑笑,于是拉着许月就走向了麦田,许月一百个不乐意,但是怕再被倒起来,就无奈地答应了。
“昨天我邻家的表妹照顾的还好吧,对不起我们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KANE笑笑。
“没有啊,还不错。”许月坐在树下看着金黄色的麦子,不理KANE。
“你们城里人就是好吃不干活,你给我过来。”许月被拉到麦田里。KANE递给她一个筐,“去给我当帮手,我不白请你吃饭,还有昨天的住宿。”
可惜许月身上的钱都被偷走了,“啊!你!开什么玩笑?”
KANE摆出一幅大金刚的姿势,“我汗……我干活还不行吗?”许月低头,“苍天啊。”
无奈只好跟着他一起干活,从来没有干过农活的许月,干起来才知道那是多快乐的一件事,背着竹篓捡地上的谷穗,低下头捡筐居然扣在了头上,KANE看了笑的趴在地上,“你?真笨。”许月探头出来,“有啥好笑的!”
但是,许月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嘿,你是那么多人的头,也也需要干活?”许月问。
“在我们这里都是靠双手劳动的,人人平等。”KANE笑着说。
中午,KANE的表妹送过来午饭,许月吃的很来劲,毕竟是自己劳动后的果实,吃起来格外的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看你表现不错,那么我带你去个好地方。”KANE笑笑。
在村边的不高的山丘,山丘下有潭碧蓝的潭水,夕阳下的这里是最美的,在夕阳的照射下,这潭水折射出绚丽的色彩,闪烁的如碎金散射,如那璀璨班驳的瑕玉,美不胜收,有人在山丘上放风筝、嬉闹,“呵呵这里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山丘下有潭水,你看。”KANE边说边拿出一张纸,“干嘛?”许月问。
他折了个纸飞机,放在了空中,“因为以前都是妈妈带我来的,所以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我每天都来这里放个纸飞机。”
许月心里刺痛一下,是怜悯、同情眼前的这个男孩,她曾经为ANI的勇敢流过泪,这次又为这个男孩的哀愁心痛了一下,他和ANI不同的地方很多,但是他比ANI给许月的感觉更像是流星,不是天长地久的那种感觉,而是瞬间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走在乡村的小道上,和旁边那个可爱的男孩,闻着稻田的醇香,真的是从来没有的轻快感觉。KANE说:“你真的长的很漂亮,像我的妈妈。”许月又是一阵心酸。
就在这时候他们眼前站出来了10多个人,仔细一看是绑架许月的那些人。“哼老子已经跟踪你们一天了,上次是你们人多,这次你们就难逃了……”
“唉,你们还是不明白啊!”KANE摇摇头,蔑视的一笑,跑过去一拳打倒了一个人。其他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而,这家伙就已经冲了上来,要是一对一或者是他自己打几个人,那都不成问题,可是他还要保护许月,分了神,自己挨了好多拳,但是KANE要拼尽全力,“混蛋。”KANE的愤怒攻击把那10几个人一个一个的打翻在地,其中的一个爬了起来突然抓住了许月,手里还拿把水果刀威胁他,“给我走开,否则你的小女朋友可就……”
“那你试试看啊,她要是头发有点损伤,我就让你的人生就在今天画上了句号。”KANE扔下手里拎着的那个失去知觉的家伙。
转过身愤怒地看着那家伙,把刚才在那帮人手里的铁管掰成曲线,眼神可怕的像是死神。
“你走吧,别管我了,你救过我一次了,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许月喊着。
“我要是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大哥。”KANE走了过去。
“妈的,找死!”那人把许月推到一边,拿着刀向KANE冲了过去,一刀戳向了KANE……
KANE没来得及躲闪,右臂被狠狠的刮到一刀,流出了鲜红的血。许月看红了眼,大喊:“不要啊!”
KANE笑了笑,“就这点本事还想对付我?未来的北方霸主?”话罢,一个侧踢,将其踢倒。但是自己也痛的坐在了地上,血流不止,绿色的上衣被染成了红色。许月连忙扯下上衣的袖子为KANE包扎伤口,KANE苦撑,“你把我当成是受不了伤的小鬼啊?不用包了。”
“闭上你的嘴巴啊,老实的跟我走。”许月很着急,这情况和ANI那次不一样,因为他是为了救自己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我值得他拼死去救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啊!
KANE勉强撑着回到了学校,刚进到医疗室的门口就晕倒在了床上,血流不止,还好红枫他们及时赶来,找来了大夫,要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许月一直守在床边,等着他的苏醒。
“当你睁开第一眼的时候,我要告诉你,你是个大傻瓜。”许月含着泪,笑着这么说。
也就是过了两天ANI就找来了。
许月担心着KANE,都已经伤成那个样子,居然还在大言不惭的跟自己说,“我会保护你的。”傻瓜。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和北方帝国学院作对到底了?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活的高兴的话,哼这两天就足够了,少废话,动手吧,别婆婆妈妈的。”KANE叫到。
“好我成全你,呵呵。”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一齐冲了上来。
许月焦急的看着窗外的KANE,刚刚要打,走出教学楼的ANI,突然之间站在了那些人面前。
“啊?是帝王?”
“是帝王,他怎么在这里?”
大家都停下了手,“什么?帝王?你是北方帝王学院的帝王?北方青年组织的领导人?”KANE惊住了。
许月也听到了这些话,“难怪,我觉得他能做那么多不可能做的事,光是有钱是办不到的。”
“你们快点滚回该回去的地方了。”ANI喝道。
“抱歉,帝王,这是萧学长吩咐的,我们不能不服从命令,就算……”
“哼,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到底谁才是北方帝国学院的帝王?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ANI问。
“可是”
“但是队长他是ANI。”几个人和带队的窃窃私语。所有人向ANI敬了个礼,随后他们带着队就悄声离开了。
(教室里)
“没想到你就是北方的领导者。”KANE笑笑。
“那是过去了,现在的我只是秋堂的一名大一新生罢了。”ANI说。
“可是根据流传,那个什么萧明的,掌控了北方帝国学院的实权,而且和国外的青年组织有着密切的联系。”修明说。
“最糟糕的是这些青年组织在各个国家的影响力不亚于那些纯黑社会的力量。”红枫忧虑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离开那里,去秋堂的原因。”ANI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啊?”KANE问。
“那就是从长计议了。不过KANE,一年以后就是战斗真正打响的那一天,我希望你来帮助我。”ANI笑笑。
“呵呵,会的只要你不计较我,我们三个一定会的。”KANE笑了。
踏上了回家的路,ANI思索着什么,真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火车外,许月和他们三个做最后的告别。“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啊,回去了要好好劳动劳动,别就知道享乐。”KANE固做镇定地说。
“那我走了,保重。”许月上了火车。
在她背影消失的一刹那,留下一句话,“傻瓜,一年,一年为限。”
红枫和修明拍打着KANE,“大哥她跟你的说的啊。”
KANE愣了一下,醒过来回答,“我会的,明年的夏天我会去秋堂找你的,记得写信!”他举起握紧的拳头,和那时一样“我会保护你的。”
许月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
就这样他们就回到了秋堂。
“大哥,大哥,你好厉害啊!把许月救回来了。”张英大声的叫唤。
“好了,好了你烦不烦啊!”ANI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愁人啊。”
“ANI同学,我们的校学生会主席薛学长要见你。”
“哼哼,终于来了。”ANI露出微笑。
在新月亭里,ANI第二次见到薛一剑。“我知道这次事件是针对我的,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而且我猜到了你来秋堂也不是偶然,对吧。”
“没错,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以前说了的话,你九分怀疑一分猜测,但是当事实摆在你眼前的就是,这里就是最大的目标。”ANI说。
“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
“这点只有一个人能告诉你。”
“你是指?”
“没错就是她。”
这个她是谁?难道是薛一剑的妹妹吗?
ANI走出了新月亭,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天空,“恩,去趟海边吧。”独自骑着单车来到了海边,看着大海,听着涛声,想起了高中时那很难忘的生活。
北方帝国学院附属中学,是这个在北方最有名望的高级中学,但有个人却极其厌恶这恶心的学校。他就是ANI了,高一的他是个极其野蛮的人,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由于招惹了太多的人,被父亲强迫转校到海城的一所高中,叫海城高中。转学的第一天,上历史课就踢倒了后桌的同学,一个外号叫大鼻涕的胖子。就因为他在他凳子上放了个泻了气的气球,坐下去有种放屁的声音。
这样ANI新的高中生活就开始了,依然凭借着蛮横的功夫去欺负和教训不爽他的人。
一天在海边,ANI和几个跟在他后面的跟屁虫在沙滩上踢着足球,“没意思,我回去了,你们自己玩吧。”ANI说完就沿着海岸线独自徘徊。与其说是徘徊,不如说是无聊。
天气不是很好,看不见太阳,海风也不是柔和,ANI无聊的爬上了海边附近的山岩,看着遥远的大海,“啊!!”感觉自己好象征服了世界。
“没有事别爬那么高,小心摔的很惨。做人要小心。”
ANI顺着声音望过去,“关你屁事。”原来是个坐在沙滩上补鱼网的男孩,年纪与自己相仿。
ANI三两下爬了下去,走到他面前,“你是谁啊?”
“我是个普通的渔民家的孩子,你是新来的吧,我以前没见过你,来坐下来帮我补渔网。”
ANI觉得反正也没事做,于是就坐下来补渔网,拿着针笨手笨脚的把渔网越补越漏。“所以说你小心点,什么都不会做将来靠什么吃饭啊。”
“你是谁啊?说三道四的,臭屁的跟我爸似的。”ANI不爽道。
“我叫于加,是这里的渔民的儿子,是大海的儿子,也是海城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啊!那你一定认识我了。”ANI得意到。
“除了打架,你还会什么?做人要老实。”于加嘲笑道。
“妈的,你让我很不爽。”话罢ANI就扔下手中的针线,准备给眼前这个人一拳,没想到于加一拉渔网,ANI就摔到了沙坑里。
“小子,你老实点吧。想打架随时奉陪,我是海城高中拳击队的队长,有空来拳击社找我。”于加拿着渔网走了。
ANI追上去飞起一脚,于加右闪回头低身贴打一拳打的ANI爬都爬不起来,ANI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天ANI坐在班级里发着闷火,“气死我了,哼!”。老师进来,“啊,同学们,今天我们班的于阳同学回来了。”全班一阵欢呼,掌声雷动。ANI抓过大鼻涕,“这个于阳是谁?”胖子被ANI勒住脖子,憋的脸通红,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你这么抓住我,我怎么说啊。”ANI一看,“啊!抱歉,这样你就能说了吧。”
“她是我们班的名人啊,去参加了市里的体育比赛,拿了第一名呢,前几天你刚来,当然不知道了,对了她就是前几天去比赛的。还有她是个大美人。”
于阳刚进来,班里的男生就纷纷上前送花,花丛里ANI看见了她的真实面貌,确实是清纯的和百合花一样。
ANI看了看临边放着自己球鞋的空座位,“什么这个座位是她的?”
于阳来到座位面前看了看座位,看了看ANI。ANI奸笑道,“啊?哈哈,你再找个座位吧,这是我鞋子的座位,呵呵呵呵。”
于阳上去就是一拳,把ANI从凳子上打翻在地上。“老师,这是哪里来的黄毛子?”
大鼻涕蹲到ANI耳边悄悄地说,“还有她脾气很爆,所以这里的混混们都很怕她,她可能打了。”说完这些话,大鼻涕被ANI又是一拳倒在了地上。全班都围在了一边等着好戏的上演,连老师也兴致勃勃的,(哦这是什么课堂嘛)
教室坐落在海边,从窗口就可以看到无边的大海。
ANI十分的不爽,可是又不能以牙还牙,他有个原则从不打女人,这是继承了祖上的传统,当家的奶奶推崇女权至上。以前ANI淘气把家里闹翻天,在外面欺负女生的时候都是奶奶教训他,而且拿着鸡毛掸子,打着ANI的手板,嘴里教训着,“以后长大了也要记住,奶奶说的话,要稳重,还有不可以欺负女孩子。”
想着想着,自己还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手心。看来是教训的不轻啊。
ANI坐在窗边双脚搭在课桌上,戴着墨镜,嘴里哼着小调。外面的海风轻轻的、柔柔的吹进了教室,木房子里散发出原始的香气。这节课是语文课,ANI还在呼呼的睡着,咣当一声,ANI被响声吓的坐到了地上,全班一起哈哈两声,马上停住笑声,象是训练有素。ANI坐了起来,揉揉眼睛,看见了于阳,手里拿着一张卷子,“这节课测验,快给我答卷子,下课给我交上来。”说罢扔在桌上一根铅笔和一块橡皮。
大鼻涕凑过来,“还有啊,她是语文课代表。”“罗嗦”ANI又是一拳,他又坐在了地上。ANI心里想,“算我怕你,打不了,还躲不了。”ANI看了看卷子,“这是什么啊?老子是谁?老子不就是我了,哈哈。”
咣当一声,ANI又被打倒在了地上。
这回ANI老实坐在座位上答卷子,“这个丫头太狠了,比我还狠啊。”
下课时,于阳走到了ANI面前,扔下一个本夹子,“快点给我填上。”ANI看了看,“是什么?”“课外社团报名表。”“不要。”ANI转过头。
大鼻涕又凑了过来,“还有她是管班级社团报名工作的。”ANI又是一拳,“罗嗦,我填上不就得了嘛。”
放学后,ANI背着书包,踏着浪花揉了揉自己的脸,“哎哟,祖母定的规矩,害我不浅啊,以前我没见过这么样的啊。”
第二天,ANI懒的没起来,索性就赖床下去,耽误了上学。一直到中午,ANI还在睡觉。
突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恩?是谁啊?我记得早上没订中餐啊?”无奈只好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是谁啊?”拉着未睡醒的呓语的动静。
“好啊!我还以为是我昨天给你打伤了呢,原来是睡懒觉。”又是一拳,这回可把ANI给打倒在地上,扭伤了脚。
“啊哟,你轻点。”ANI叫着。“活该,逃课的代价。”于阳带着一瓶跌打酒。
“你怎么来我家啊?”ANI问。
“我是班长啊!谁旷课没请假我都得负责调查具体情况。”于阳说,“你自己住啊,那谁管你吃住啊。”
“我爸给我钱,我订镇上的饭店的饭,租的房子。”ANI缕了缕头发,“怎么样?酷吧!”
“酷你个头!”于阳把坐垫打在了ANI的脸上,“下午去给我上课。”
“可是我的脚坏了啊。”ANI指了指,做出无辜的表情,意思是说是你把我弄伤的啊!
“骗你的了,下午没课,我是来家访的,原来你家就你自己啊!怪不得这么野。”
“你能不能去给我买点东西吃,我一天没吃东西了。”ANI用无辜眼神做攻击。
“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吧。”于阳又是一个坐垫打在了ANI的脸上,“我回去了。”说罢她就穿好鞋子走了。
“啊?真是个混蛋,没有同情心,不过为什么她这么特别呢?不象我以前认识的女生,都是老实人,象个男人婆嫁不出去”刚骂完,就发现门口有袋水果,马上就觉得后悔了。“啊刚才说的话,收回一半。”
耳边响起了电话声,打断了ANI的沉思。
“喂,你好,是谁?”ANI接起了电话。
“我已经问过她了,现在最棘手的事是你要找到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来阻止海外军团和北方帝国学院的势力双重侵袭。”
原来是薛一剑的紧急电话。刮下了电话,ANI马上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麻烦你,请找一下刘虎,我是ANI。”ANI马上把电话打到了西部。
刘虎西部矿物青年组织的主席,是一群矿工组成的强大的西部青年组织。
“对不起,我们主席不想接你的电话。”ANI被意外的回绝了。
“请找一下,凌云。”
“他不在。”……
什么,这些头头们怎么突然都消失或者回绝我的电话?
现在已经四面楚歌,ANI这回遇到了大麻烦,两个人坐在秋堂学生会办公大厦的主席室内,薛一剑问:“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把以前的朋友都已经通知了,可是聚集所有的力量,我最多只能召集了一百来人,如果找张英他们帮忙也许会能召集更多人。”
“报警是不行了,这个不属于治安防治范畴内的,就算把他们全都抓了起来,最多拘留48小时,然后麻烦更多。”ANI沉思。
“但是,我们学校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其他国家的青年组织来侵袭?”薛一剑问。
“这我也不清楚,但是不是什么东西那么简单,好象是侵略行为,是变相的侵略。”ANI沉思。
“大哥!你让我办的事……”张英推开了大门。
“怎么样?”ANI连忙问。
“可是,出了大乱子了。”张英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事?”ANI急忙地问。
“你的银行帐户的钱全被冻结,一分也拿不出来,这是其一,还有姓萧的那个王八蛋放了消息,正式宣布了你和北方帝国学院脱离一切关系,现在你和北方帝国学院一点关系都没有。许多以前你得罪的人现在正聚集在一起,准备好好的修理你一顿。”
“什么?”ANI惊了。
“大哥,这明显是将你的老将啊。”张英叫道。
“行了,你别叫了,你还闲这里不够乱吗?”薛一剑说。
“可是……”张英不作声。
ANI才发现眼前的敌人已经掌握自己的行踪,以前ANI和他们一样都在暗处,这次ANI已经暴露了自己,彻底的遭到狙击了。
“没关系,我能保证ANI的安全。”薛一剑说。
“没用的,如果报复开始的话,最先攻击我的人就在秋堂。”ANI低声说。
“这样吧,大哥,我把你送到日本,先在那里呆些日子。”张英说。
“没错那里有秋堂的分院,这里我可以应付的,我是这的首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救过我的妹妹,这次是我还你人情的时候。”薛一剑说。
ANI在没有任何反驳的条件下被张英派专机送到日本,临走前张英给了ANI一张信用卡,里面的钱足够ANI在日本的生活。
ANI现在落魄到这个地步,打电话给父亲,却迟迟找不到他本人,尽管情况危机,但是除了他父亲以外,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以前惹过那么麻烦,得罪过那么多人的ANI。
飞机上看着窗外迷茫的云雾,自己陷入了极其恐慌的状态。
但是到了日本,却遇到了另外的困难,在日本接机的人和他以外走散,在拥挤中ANI的钱包竟然被扒手盗走,这次是谁也救不了他了,况且他一句日文都不会。
王子也有落难的一天,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ANI最伤心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自己终于发现离开了父亲的保护伞之后,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以前都是那层金钱保护层保护他,而这次什么都没有,漂泊异乡,况且自己最失误的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也不知道许月、张英、薛一剑他们的安危?
“妈的,该死!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能力?看来我早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已经预谋好久了,这场战争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我更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以失败告终退出了战场。”ANI在不断自责,“可是我得继续活下去,但是看这个情形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以前于加教训我的话,今天终于应验了,自己终于沦落到了这一天。”
ANI在若大东京的都市里,周围晃动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到处是人潮,到处是惊慌,一句话也听不懂,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也不知道该去向何从,恐慌一下就扑了上来。“东京!”ANI坐在公园的一角,“我的没落都市。”
连着十天ANI无地方落脚,没有找到工作,因为自己什么证件也没有,他怕找了警察他们会把他遣送回国,国内虽大却到处有他得罪的人。只要被他们找到,ANI就没有活路。饿了他就只好去找饭店倒掉的饭菜,“没想到啊,我也有跟野猫生活的一天啊。”困了ANI就找了个水泥管里躺了下来,旁边有只同样无处可去的野猫,外面飘着初冬的雪。“这是我见过最差劲的雪花。”ANI对着野猫说。
“这次我真是栽在自己的手里了,哈哈。”ANI落寞的眼神,透出了无限的无奈。
换作谁,也不能马上接受直到前几天还睡在柔软的床上,呼风唤雨,万人注目的自己,今天却躺在一个水泥管子里,和一只野猫生活在一起的这个事实的。
再看看他现在的打扮,蓬头垢面,衣冠不整,脏乎乎的,谁看了谁都恶心。
“妈的,我要活下去!我不能就这么饿死在这里吧。我还得找到我的敌人,然后打败他啊!”ANI饿了一天,走在小道上,他已经注意了那个面包店好久了,每天都有刚烤好的面包放在外面晾晒一会儿。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铤而走险,抓起一块面包就跑。
“有小偷!有小偷!”显然看店的伙计已经发现了他。
ANI虽然听不懂日语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拼命的跑。追他的人不是警察,而是靠收保管费的这里的地痞,“巴个”那些人嘴里喊着这些。
ANI虽有一身打架的功夫,但是几天来的饥饿和劳累,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还是逃命重要。
拐来拐去,在一个巷口被一个人撞倒在地,“哎哟,好痛啊。”ANI揉着头。“终于抓到你了!”后面的两个人也撵了上来抓住了ANI。
ANI看了一眼撞倒他的人,结实的身板,中等身材,气质出众,穿一身黑西服,带着黑色的墨镜,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看来不是一般人物。
“丝米吗塞!”那两个人也向这个人敬礼。
这个人是谁?ANI在想,他会怎么样处理自己?难道自己会惨遭毒打?
“这个孩子能交给我吗?面包的钱我来付。”那个人说话了。
“藤井大哥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那两个刚才还那么凶的人,现在变的和小猫一样乖巧。
ANI看见了他从钱包里拿出了钱,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把他的钱抢来,然后就可以打电话给父亲了。反正这家伙也不象是好人。”凭着最后一点力气,ANI跑了过去,刚想动手,就被这个叫藤井的一个膝踢晕倒在地上。
“妈的,敢动大哥。”
“没关系,这个人交给我了,你们可以走了。”藤井低下头看了看昏倒的ANI。
ANI神志不清,但是嘴里还在嘟囔着,“我要活下去,靠自己。”
当ANI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看见茶几上摆了不少吃的,他就不管伤痛,狼吞虎咽起来。“慢点吃,别噎到。”一个人递过一杯水过来,用的是英语。ANI也顾不上道谢了,拿过来就喝。
吃饱了喝足了,他在环顾四周,这是个办公室,不奢华但是很井井有条。刚才递给他水的年轻人,岁数和自己相当,而且十分英俊,看来是藤井的跟班。
藤井开门进来了,ANI就冲了过去,“妈的我好好回报回报你,把我……”没想到藤井一把抓住了ANI的脖领,连续的巴掌,打的ANI无力还手,“野猫,给你食物,还反扑过来咬我?真是不知好歹!”ANI当然听不懂他说的话。“去给我洗干净了,我带你滚回警察厅。”
在水柱下,ANI清洗了自己的身体,当然清洗更多的是自己的心,原来生存是这么的困难。不管怎样在他的信念里最想的还是要活下去,靠自己的力量。
“恩,这样清爽多了。”那个英俊少年用英语笑着说。
“走吧。”藤井带着那个少年,同时指着ANI。
ANI跟在两个人的后面,每遇到大厦里的人,他们都向藤井鞠躬,ANI在想,“啊,这家伙是个人物,是个什么人物?”
坐上了车,藤井和那个英俊少年在谈论些什么,时不时的还指了指ANI。
到了一家公寓,车子停了下来,把ANI和英俊少年放了下来,随后自己就走了。
“你好,我叫泽村圣司。你现在可以先跟我住在公寓里。”
ANI点点头,泽村还在自得其乐的说着,“真的奇怪,藤井大哥会帮你,他是这里的社团的头目,他本人是很凶狠的,可以说叱咤风云,我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
ANI问:“什么?那个混蛋?有这么好心?那你是……”
“我是个孤儿是13岁被他收养,我们的情形差不多,我也是偷东西时被他的手下抓到,要处置我的时候碰到了他,惊奇的是我偷的也是面包啊,呵呵。”泽村笑了笑。
ANI苦笑,自己落魄到这个地步。亏自己还是个大少爷呢。
“不过,明天开始你得去工作,在这里的人都是自食其力的,工作大哥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
“谢谢,但是他为什么会帮我啊。”ANI也有些疑惑。
“这点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被收养到现在,都这么久了我都没有问过他,也许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你的英语不错嘛。”
“啊,还好。”ANI话罢就躺在铺在塌塌米上的被子。
“你是中国人?”泽村翻着文件随口问道。
“恩”ANI已经有点倦意,好久没有睡过安稳的觉了。时隔十天之多,ANI终于摆脱了寒冷和饥饿,重新躺在比原来更温暖的被窝里,这是种多么意外而温暖的幸福啊。
终于在日本这个人地两生的地方,ANI可以安稳的活下来,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可是在秋堂这边,危险还是没有解除,不少青年组织,以北方帝国学院为首的人,在学校里和附近到处游荡,看来是一定要找出些什么,光是靠秋堂本部的力量,是没办法组织他们这样的无理的行动的,警察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拘捕这些学生。
“北方帝国学院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这里了。”薛一剑说。
“我们按照你的部署已经安排了人随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余天雄向主席报告。
“哥哥,你有ANI的消息吗?他都失去联系有半个月了。”许月焦急的问。
“我已经通知那边的人四处打听了,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张英说,ANI已经平安的到了日本,下飞机以后就走散了。”
“可是他人生地不熟,而且半句日语也不会,这跟不安全有什么不一样啊。”
“妹妹,你冷静点,我现在最重要的战场是这里,ANI的事我会找别人去处理的。”
“你就知道你自己的权力,你就不管别人的死活,好,你们不去,我去!”许月摔门就走。
“唉,真是个任性的妹妹。”薛一剑叹了口气。
“但是,主席,ANI到底和这件事有什么瓜葛?”
“我也不清楚啊,我们现在在被动状态,连自己的敌人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薛一剑也是苦恼了好久。
再回到日本,泽村带ANI来到了个酒吧,一个在东京街头随便就可以看到的普通酒吧,没有什么绚丽的装修,没有什么典雅的风格,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小酒吧。到了吧台前泽村跟老板说了几句。老板抽巴着自己的脸十分不情愿的抱怨,“可是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我怎么能用啊。”“拜托老板!”
“既然是藤井先生介绍来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来,过来和老板打声招呼。”泽村叫ANI过来。
“你好,我叫ANI。”ANI怯生生地说。
“啊?说的还是英语?唉,真是的。”老板抱怨的走开了。
“不错,没关系的,是个好的开始。”泽村笑笑。
就这样ANI找到了份服务生的工作,尽管ANI不是很乐意干这活,而且藤井也说了,只要他不想干随时可以走掉,ANI权衡了一下利弊,决定还是留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月,ANI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无论是工作,还是和泽村的交流,渐渐的好了起来。他也学会了不少日语,但是他还是很冷漠,时常坐在酒吧的阳台上天棚上遥望着远方,要回去平息北方学院的报复的信念扔在心里燃烧着。藤井也偶尔光临一下这里的酒店。
今天他又来了,坐在吧台上喝酒,跟老板询问ANI的情况。
“这年头很少见过这么笨手笨脚的年轻人,不过还好,这家伙学什么都很快,也很勤快。”
“呵呵,不错!”
ANI把一杯调好的鸡尾酒狠狠的放在藤井的面前,“为什么把我的工资都扣了下来,剩的钱还不够买本杂志的。”
“我供你吃住,我怎么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吧,况且我也不是慈善家,我可是坏人啊!哼哼。”
“妈的,人渣!”ANI气愤的骂着。
“我说过,不喜欢你可以走。”藤井得意的笑,随后穿上大衣就离开了。
“恩,藤井是个不错的人。”老板笑着说,“别看他平时那么冷酷,那是他做大哥必须要做的,要镇住下属。”
“哼,本来就是装的。”ANI撇撇嘴。
“他来这里才不过三年,就收拾了这片的残局,以前这里帮派纷争很严重,但他的出身也很可怜,也是个孤儿。这也许是他收留你的原因,你的状况使他想起了从前吧。”
这时ANI想起了泽村说过的话,但是他自己还是不明白真正的理由,“巴格压路!”气愤的一口喝掉了桌上的酒。
老板笑道:“那是藤井的酒,度数很高的。”
ANI觉得火烧身,过没多久,就东倒西歪的趴在了巴台上,嘴里不停嘟囔着,“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到底要在这里避难到什么时候?以后的生活还会象现在一样吗?
“ANI来听听音乐吧。”泽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无所谓,我想到吃饭的时间了,今天的饭谁来做?”ANI也伸了个懒腰,看着公寓一角的灶炉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
“我来吧,你做的没人敢吃,你去把音乐放上,就是那张CD。”泽村指了指。
是披头士的歌。
“你来东京也有一个月了吧,我带你去看看这里的风景啊。”泽村系上围兜。
“不用,我现在连哪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身上连打长途电话的钱都没有。”ANI嘲笑的自言自语,ANI在想,“我多希望可以重返到秋堂啊。”
“可是,那算了。”泽村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
晚饭的气氛沉浸在披头士的音乐中,HARD DAY NIGHT悠扬而辛苦的旋律。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那里有很多人,你不是很喜欢打拳的吗?”泽村笑笑。
“藤井的拳法是谁教的,怎么那么厉害?”ANI想到于是就顺嘴问问。
“他在道上混了20年,十五岁出来混,我也不知道,他教我的拳法也不过是自创的打架的秘诀,都是口述给我,让我自己捉摸、练习去,别让人抓到你的手腕,格斗完了也不要放松,就只有这样的东西,还教我怎么猜对方的心理,还有些骗术,他很早就对我说,你要想在这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活下去,就别用那天真的想法活下去,这是大人的世界,有大人的规则。”泽村若有所思。
ANI沉默。
“其实,藤井身边不都是好人,暗中算计他的人不占少数,我问他为什么不惩治他们,他对我说的只有一句,你还是个孩子,不会懂的。”泽村喝了口水。
“好了,不说这个了,走我带你去涉谷区的那个地方。”泽村拉起了ANI。
两个人坐地铁来到了涉谷的街头。
在繁华的涉谷街头,到处是穿着怪异的年轻人,在繁华的都市里隐藏着黑色的眼睛,在涉谷的街道上,一对对情侣在情人旅馆快步的进出。
“恩,才几点就有人办事啊?”泽村笑了笑。
“恩?这里怎么这么眼熟?好象有点印象。”ANI在想,只是记忆有些模糊,碎片般的,粘接不上。
“来,到了。”街头格斗的擂台,这里很多人在赌钱,哼,靠你了伙计。”泽村一个很酷的眼神。
“什么?真的让我打啊。”ANI有点迟疑。
“我带来个拳手啊,有人下注吗?”泽村喊。
“混蛋,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赌徒,骗子。”ANI骂着。
“别生气嘛,我也是混口饭吃啊,赢了对分。”泽村笑笑。
“泽村啊?好久没看见你了,这次怎么不自己来打啊?居然找个小子来当替死鬼啊。”
“你的嘴还是那么臭啊,大神。”
“他是谁?”ANI问。
“他也是藤井的跟屁虫手下,不用理会,你就好好收拾他吧。”泽村拍了拍ANI的肩膀。
“可是他和我的体格差太多了,我怎么是他的对手。”ANI还没等说完就挨了一拳,嘴角出了血。
“妈的,我说开始了吗?”ANI回头怒视着大神。
这块在街区的空地,泡沫经济留下来的,后来很多人聚在这里打球,再后来打拳变成这里的主要节目,这里有乱七八糟的堆弃的垃圾,有穿着奇异的少年,有嘴里叼烟的流氓,还有身着校服的在校学生,旁边的人只顾加油,只顾着数钱,没有人性的,没有人关心ANI说的话。
“都是群疯子。”ANI想。
又是一拳,打的ANI趴在地上,“我说过了,我说开始了吗?”ANI站了起来。
“小鬼,不错啊,还是有本事的啊,哼哼。”大神奸笑道。
ANI跑到墙边,大神有点纳闷,“臭小子这么就跑了?太差劲了。”没想到ANI拎起了一个木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跑过来绕道了他后面狠狠地打在大神的后脑上,大神当场就昏倒在地。
ANI把木棍扔在地上,吐了口口水,“妈的,笨蛋,谁跟你比拳头啊,当我是白痴啊。”
全场哗然,很多人欢呼。
泽村笑笑,“不错啊,真有你的。来擦擦血。”
ANI也笑,“这是这里的规则吧,呵呵。”
走到了僻静的小巷,大神的同伙拿着刀正等着他,站在了ANI的背后,泽村已经先走了,只剩下ANI一个人,感觉不对回头一看,便是紧张了一下,有五六个人左右。他们刚要动手,ANI握紧双拳护住胸,心想:“妈的这回看来我真的要栽了。”
千钧一发之际,“住手!”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藤井。
“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给我滚。”藤井一喝,那帮喽喽就都吓跑了。
“哼,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事的。”ANI逞强笑道。
藤井上来就给了ANI一个大巴掌,ANI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你…你干什么?”
“你听好,仔细想好了再行动。”藤井抓住ANI的衣领,“你把他的面子都丢光了,如果怕被报复的话,你就要想想对付他的办法,在这里若是惹怒对手的话,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你要有拉拢敌人和同伴的智慧,在计算得失后在动手。中国人不是有句三思而后行嘛,这也是大人的规则。”藤井松开ANI,弹了他一个脑崩。
“回去睡觉吧。”藤井丢给ANI刚才赢的钱。
“那是我赚到的钱,你怎么又拿走那么多。”ANI问。
“我刚才不是救你了吗?”藤井奸笑道。
“你是不是早就等在他们背后了,你这个下流的混蛋。”ANI大骂。
“反正我听不懂。”藤井不理会的走开了。
ANI回到公寓,擦了擦伤口,心想,“到今天为止,我在没有钱的日子里,之所以活的这么辛苦,都是因为我用小孩的规矩生活,但是想要在这个社会一个人活下去,不变成大人的话,是不行的。不过他为什么要教给我这些啊?”
看着在酒吧工作的ANI,用熟练的调酒动作在为顾客服务,一脸迷人的笑容是吸引顾客的最好的招牌。
时间推移着,“ANI已经有点适应了这里了。”泽村对藤井说,“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说自己的事。”
“恩,我看他和你一样倔强。”
在东京大街上,那么繁华的都市,人如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这就是他们最好的表现。
涉谷的小巷,三两个混混在那里吸烟闲聊,“咦,你们看那不是?你们看是两年前的那个不要命的小子?”
“没错,虽然剪短了头发,去马上通知大哥。”
上北学院,ANI曾经被100人围追过的地方。
“这次你死定了。”
“哎哟,这不是藤井先生照顾的小猫嘛。”又是大神来挑衅。
“我不是他照的,而整日骚扰我的却是个大哥级的人物?哼,可笑。”
“妈的,找死!”大神刚要抡起拳头打过去。
“住手,有活儿了。”藤井走了出来。
“拜托,这次是把这包东西送到这张纸画的地方。”藤井笑道。
“可是老大,你把这么重要的货交给个毛小子送?”大神惊愕道。
“我不是小孩子。”ANI对藤井使了个眼色,很自信的眼色。
“那就拜托了。”藤井点了点头。
“啊!阳光好耀眼啊。”ANI有点很轻松的感觉。走过的地方,旁边的女孩子笑笑,“哇,好帅啊!”
“啊?糟糕了,这里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什么毒品?要不然是枪支。”ANI渐渐觉得这个轻包裹变的越来越沉重,“千万别出事啊!”
路过一个值班警察的面前的时候,居然紧张的冒冷汗。
“还好没有什么事发生。”ANI自己松了口气,
“哟,好久不见了。”一个声音打破了ANI紧张的思绪。
“什么?怎么是你们?”ANI吃了一惊,心想,“居然在这里碰到这群人,难怪这里这么眼熟。”
“啊?日语说的不错嘛,好啊?有胆量回到这里?”
“妈的,给我走开,我有正经事要做,你们照量自己,惹上黑社会不是什么好事。”ANI撇撇嘴。
“他说什么?我听不懂。给我抓住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ANI一脚踢倒了说话的那个人,踢到了两腿中间的地方,疼的他站不起来。
马上飞奔离开,由于街上人很多,加之ANI身手很好左右躲闪,马上甩掉了那些人。
“好险啊!”ANI刚刚松口气,前面站着个人挡住他的去路,他把刀子偷偷视给ANI看,“把货交给我。”
“是其他帮派的人,肯定谁放出了消息,当我是小孩啊。”ANI喊,“接着!”把包裹扔到空中,那家伙被分散了注意力,抬头一看,ANI称机一下就撞开了他,自己顺手接了包裹跑了。
好险,危险还不少呢。躲过了层层的围堵,ANI终于脱险了。
不过总算到了地方。
站在小广场的中间,在广场的一角,一个移动的热狗车停在那里,那个鲜红色的车身把这个火热的天气烘烤的更加炙热。
“我要份加三倍辣椒的墨西哥鸡肉卷。”ANI冲店员说。他想:“暗号没错吧。”
“OK没问题,少等!”那个人奸笑,“来给你吃吧!BOY!”
“哇!好辣!”ANI被辣的冒汗,“有没有搞错?”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居然站了3个人,影子十分的长,好似预兆了什么东西似的。
“先生,你能把你包裹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吗?”
ANI回头一看,居然是警察。
“我们接到线报,有个学生帮黑社会交易毒品,能把包裹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吗?”
ANI想,完了这会栽了,万事休欹。
“啊,恩?”警察看完了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对不起啊,麻烦你了,看来线报是假的,哈哈打扰了。”
ANI正纳闷怎么回事呢?看了看包裹里,“啊什么居然是个枕头。”
ANI气愤地推开酒吧的大门,“你耍我!”
藤井在吧台和老板悠哉地喝酒聊天。
“恩?啊,忘告诉你了,谢谢啊,多亏你引开警察,我们完成了交易。”
“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认真的说拜托我,不告诉我真相?”
“耍你又怎么样?要是你足够聪明,就不会被耍!哼哼,这也是大人的规矩。”
“混蛋!”
“想不被耍?”
“废话!”
“在这个残忍的乱世,你想当狼还是羊啊?”藤井问。
“当然是狼,一辈子被欺负那可不是我!”
“那你就要足够狠,足够毒,足够聪明,自己想想吧。哈哈,老板谢谢你的酒,再见。”
“那个臭混蛋,每次都用大人这个借口!”ANI抱怨。
“对了,这是你要的日语书。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啊?”老板递给ANI一些书。
“老板,你没听说过,知识就是力量嘛。”ANI笑笑。
接下来的两个月,藤井教了ANI打架的秘诀,教了他怎么猜测别人的想法,怎么样做买卖。ANI在藤井手下呆的两个月,从一个需要父亲和金钱做保护伞的奶油少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可独当一面的大人。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教我这么多?”ANI一直想问藤井。
一天在街头竞技场里,ANI和藤井练拳,只有两个人,打累了歇息的时候,ANI笑着说:“怎么样?老了?打不动了?哼哼。”
“小鬼别太嚣张啊!呵呵”
突然有人大喊:“藤井!”
藤井回头一看,一个人正拿枪指着他们两个,“趴下!”他一下推倒了ANI,自己重了一枪。那人马上坐车就跑了。
ANI大喊,“藤井!”
“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泽村哪里去了?”ANI拿了杯水给藤井喝。
“有烟吗?”藤井咳嗽着。
“你真的不要紧?”ANI撕开自己的衬衣给藤井包扎了伤口,塞到他嘴里一根烟。
“把那音乐放放。”藤井指了指,CD机旁边的CD。
ANI把音乐放给藤井听。
过了一会,藤井居然随着音乐哼哼起了歌。
“你也懂音乐?我以为你是冷血的怪物呢。”ANI吃惊的看着藤井。
“我不过是听过一两首,我这种人怎么配听他们的歌呢。”藤井摘下了眼镜,露出了的是极其忧郁的目光,ANI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忧郁的目光了,好似从前的自己,不过好似比自己更要忧郁。
“不过那些人是谁?”ANI问。
“我为了帮主的继承问题跟人起了争执,对两个继承人都没有巴结下场就是这样,两边可能看我都不爽。想拔了这个大钉子吧。”
“原来是自己的手下做的啊,你不是教过我三思而后行的吗?”ANI说。
“没办法,我一直在那里都不受欢迎,大家是都想除掉眼中钉吧。当你周围都是敌人的时候,那就没有退路了。”
“没错,我也不是很喜欢你。”ANI苦笑道。
“我在圈子里这么活了20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藤井吐了口烟,“被人怨恨也好,讨厌也罢,我还是可以不靠献媚讨好别人活过来,我只靠自己的力量。”
“你没有朋友或者同伴吗?”ANI问。
“朋友?啊很久以前有一个,你知道LET IT BE吗?是他们要解散时的时候保罗写的,不论多么悲伤痛苦,明天还是会有希望的。”
“你知道的不少嘛。”ANI说。
“都是我那个朋友告诉我的,他和我一起来到东京,我们以为能靠自己大干一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和我很象。他的口头禅就是LET IT BE我要靠自己活下去。”
“那现在他在哪里?”ANI问。
“他死了。”藤井咳嗽了一下,“我们刚刚在这里大展拳脚,在一次很小的打架事故里被对方误捅一刀死了。之后我就一直自己孤独的靠自己坚强的活下去,也许把他的那一份也算在了自己身上,常常回想起来,自己很可笑在别人面前那么凶猛的教训别人,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坚强。”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冷酷。”ANI拎起藤井的衣领。
“可能是好久没听到朋友的主打曲了吧。”
“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是不是要……”
“不要让人看到你软弱的一面,我之所以教你那么多,是因为你的眼神很象他,那么忧郁恐惧但很坚强!不要害怕一个人,离群索居需要一颗坚强的心,虽然你现在很辛苦,但是以后会变成你的武器,生存的武器,如此以来你会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活下来是很自豪的一件事。”
“不行你等我,我去买药。”ANI穿上衣服往外走。
“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出去。”
“我是大人了,放心吧。”ANI说罢离开了。
到了外面,他给泽村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遇到了大神,“野猫,你的主人这回完了吧。”
“妈的,你别废话,给我滚开。”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把你家的位置报告给警察了,哼。”
“混蛋。”ANI一拳打在了大神的肚子上,打的他爬不起来。
当ANI跑回公寓楼下的时候,下面已经围满了人,藤井正被警察带上警车。
“藤井!可恶,等等,我还没有打败你呢!”ANI叫着,却被警察拦在外面。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别说那么丧气的话,你已经不是刚来的那个小鬼了,你已经是个可以独立的男人了,人是很脆弱的,当遇到不安、孤独就会恐惧而沮丧。如果可以独立的话,你就可以变坚强。你接下来的生活也会很多挫折,但是你会更坚强的。”
他看着灰色的天空,天空飘起了雨滴。
“但是,你可能是太孤独寂寞了,你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的话是不行的,人不能孤独的活一辈子,你有一天可以为某个人坚强的话,那才是真真正正成长了,你有伙伴吧,那么你会成为男子汉的,再见。”藤井给ANI留下最后的一个背影。大雨里的一个孤独的坚强的人的最后一个背影。
ANI在雨里留下了一滴泪,轻声地说:“最后说一声谢谢,我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的。”
警车开走了带走了ANI四个月的回忆,当泽村赶到时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ANI自己。
“他走了?”泽村问。
雨里两个人对视着对方,泽村明白了藤井告诉他什么话,这些话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我要走了。”ANI说。
“回去吗?回到你的战场?”泽村轻轻的点点头。
“我不会忘了这里的难忘的四个月的,谢谢你,朋友。”ANI和泽村在雨里击了一下掌,溅起水花。
“如果你还有胆量站在属于你的战场,我一定会帮你。”泽村说。
这是ANI离开日本前,泽村和ANI的最后一次对话。
坐在公寓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子洒进来,昏黄昏黄的,让人有种迷茫懵懂。
“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都很莫名其妙的。”ANI说。
“没错,那你知道谁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而不受惩罚,那样不是很不公平。”
“但是,藤井教过我们,要先考虑得失再做行动,现在明明是以卵击石。”ANI叹了口气。
“我以前就相信青年一代可以主宰这个世界,不过我今天我更确信了,因为我想清洗这个世界。”
“你是指靠那些学生们,还有所涉及的青年?”ANI吃了一惊。
“这是我在日本呆过19年的经验告诉我,这里可以的!青年人的势力在整个社会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无论经济、文化,甚至可以控制政治。”
“你的野心不小啊。”ANI笑了笑,“可是我能做什么?”
“可以帮我收复整个涉谷区的学校,然后才离开吗?我需要你的能力啊,ANI。”
“光涉谷区就有大学、高校、国中达到100家左右,这怎么可能短时间内,而且靠你我两个人的能力做到?”ANI摇摇头。
“你知道我们都从藤井那里学会了一点,只有狼才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羊只有死的命。”泽村变的十分冷酷。
在公寓里,ANI夜不能寐,眼看就可以回去了,但是却在面前有这么大一个屏障,因为他不能不管泽村,现在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泽村也没有睡,他在想以后该怎么继续活下去,如果打工赚钱,除了能吃能住的,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学习,可以去实现自己的宏伟的目标,他不想在象遇见藤井前那样漂泊了,自己够了,虽然在藤井的事务所里学会了不少东西,他发现社团并不是一个很实现自己理想的地方。
ANI在想自己以前在北方帝国学院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希望可以靠北方帝国学院的力量控制整个国家的青年力量,这样就可以征服世界。但是,后来他遇见了于加以后,发现那样世界会变成另外一个世界,很恐怖的世界,世界现在存在的形式,是客观世界自然发展的,如果要强制性的改变它,会颠覆了一切,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这不是乱世。”ANI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有什么区别?你看有多少人在堕落。”泽村苦笑。
“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不会帮你,我也帮不了你,我那时还是在最有实力的时候,却最后落了个全盘皆输的局面,何况现在。”
“ANI我不勉强你,明天我就送你回去。哈哈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朝着自己的梦想走。”
ANI在想日本人和中国人同是亚洲人,为什么差距可以差这么多,难道是经济差距造成了意识差距,造成了观念差距,造成了野心差距。
第二天,在成田机场泽村递给ANI一张飞回C市的机票,还有办的假护照和签证,“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但是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泽村笑笑。
“泽村圣司,我欠你一个人情,虽然我不能帮你完成你要我做的,但是我会还你的。”
“我记得了,再见,朋友。”
“再见。”ANI和他拍了一下手掌,和雨里那次的心情一点也不一样,到底我们算不算朋友呢。
在一声轰鸣中,飞机起飞了,载着一个坚强的人的希望飞走了,同时留下了一个孤独的人。
泽村望着飞机,嘴角轻轻地扬起。这么多年你是我唯一够资格做我朋友的人。再见了,我的伙伴。
再后来就是ANI踏上了久违的祖国的土地,等待他的是一些没有头绪又很危险的事。但是他想,这里不是只有他自己,还有他的一群伙伴。
“藤井,我不是只有自己,我终于明白了,坚强是你说的,需要接受别人,也要接受自己。”ANI这一次不回象以前那样什么事都自己做了,这一次他要和别人一起面对困难,这次他真的成长了,任凭前面有多少的狂风暴雨,抑或还是汹涌的波涛,他不在自己漂泊了,他有了自己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