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
记录生活中的点滴,慢慢的抒怀。
一轮轮年月地飞转,一丝丝光阴地流失。而我,无能为力。
曾今傻傻地认为快乐长久,喝着可乐,唱着歌哼哼唧唧。对于红粉胭脂或倜傥风流不屑一顾,睥睨于坐在老茶馆里闹哄哄的一群人。他们是蚊子,抑或是流星,区别只是久一些存在于我的记忆。
没日没夜地沉浸在网络这个虚幻的世界,疯狂地消耗卡路里,而后呆呆地注视屏幕,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我再也说不来。
对于这个陌生而熟悉地城市,我想更多的是徘徊。灯红酒绿,高楼大厦,是一个织网的迷。
CD机里嗡嗡播放着让我莫名其妙兴奋的音乐,像是沉睡在我内心的火,一瞬间爆发出来。
小C说我们是被世界遗忘的一代。他执着于那些创作不完的画作,迷蒙闪念的色彩。而我躲在沙发的角落,静静地想我疯狂地不可琢磨一切,就如同窗外泼墨似的黑夜。
我们出生的时候,父辈已经造就好了一切,电器化的一片世界窒息了我们,美味佳肴填足了虚伪的胃。
女的很早就明白胭脂水粉,男的很早就学会泡MM。然后女的不过一切地抛弃她过去的男人,媚态尽显,寻找另一个春天,男的明白不要那么认真。
天赐的如此美好的世界,豪华的车轮碾压着青春,然后一群善良且邪恶的人都拥有浮华的冷影,赤裸单纯的心。
烟火氤氲后,我们说那是叆叇散去的云雾,却忘记自己也是里面的分子。
延续下来的传统被西服,西餐,洋具替代,被质问为什么义无反顾地爱上咖啡时,苦笑着对着街道尽头的茶坊,黯然神伤。
爱情被雕琢成捕食的武器,看着卡通,溜着旱冰,就知道了“我爱你”。因为我们明白童话再多,也比不上肥皂剧里这已成惯例的一句。
车水马龙间不禁自问,那个转弯,那个路口,那个不厌倦指挥的交警,到底谁才是谁生命的过客。
习惯于断章取义,好好的活着,只有好好的,才能活着,那我们不行同走肉么?
那几位光艳在舞台的明星,浪漫地说爱,急躁地唱歌,即便有些文字连我们也听不懂,还是陶醉的一塌糊涂。因为你若一边装清高,就是异类。
痴迷于一个问题:神赋予男人了什么。传说女人造好的时候,雅典娜给了她美丽的外衣,赫尔墨斯给了她说谎的能力。而我们得到什么样的赏赐?
耳边又是一阵断带,电脑上是一阵乱码,鬼使神差地望望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转眼即逝的行车,我低低感叹,车轮驶过地方,到底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