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愁何处是归程
何处是归程?离愁别绪都几许?离愁渐远渐无穷,情思愈积愈无限。温馨的春风徐徐向你拂袖,你要且行且珍惜,美好的明天始终在迎接你的到来……
走的再遥远,也走不到世界尽头。最近与最远只是家的距离感。
走到光阴的前列,尚未觉天堂何处?天堂,其实是华丽的悟空。
原来天涯已近在咫尺,无须刻意追叙;深夜离愁像泪水般溢出。
(题记)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家,独自去往天涯一去不复返。看似多么坦荡多么逍遥,年少的心是否过于冲动尚未经历人生曲折,总要在经历痛苦过后懂得些什么,远方的期待(或守侯)总那样迫切。把世界看成了江湖。心中的少年江湖?时间终究把一切揉碎成一团,漂浮在孤零的大洋。
光阴总是耍出决情的样子,只要你对她不绝对慈悲。时间改变了世间很多伦理。来时的路已然隐没于山林丛野,只听到一曲游子的萧声痛彻心扉。那些人总想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不知那些人的无奈。这就好比我们以为山上有很美好的风景,可当我们登上去了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看到的只是一些荒芜的杂草与凄凉。
走进了现实才知道现实为何物,陌生的冷漠的统统来得压抑,你要的自由只能够在梦中思念。在梦里回想起那些美好的亲人与事情,这似乎已成为在梦境里最大的奢望。
什么样的物景折射出什么样的感情,阡陌交通的南方雨下的时候,房间又会响起来自老家父亲的电话。那样慈祥、温和,已然忘记在外所有劳累与无奈。这些日日夜夜重复的工作,就是当初你所有的向往?如果是说不清的无奈,请将我遗忘在时光深处,告别于世间行途流浪,原谅我红尘颠倒。
我以我流离的时间寻找苍茫的存活,这永无休止的对存在重叠,加深我对生活的记忆。离开熟悉方知陌生的可怕,似乎从来就没有归期。离愁何出是归程?什么时候,借我黑夜屏风长空飞行,穿越被浮华染红的空气,划过月色宜人,满载一勺子的梦,给我一阵风的时间回到家的方向!
也将在许久的悲伤中找寻那失落的回忆。那些属于我和朋友与家人遥远的回忆。我们追寻的梦以信仰的形式寄生,爱不再麻木的热情与我产生恒久的温暖。
午夜深处的我又将在幻觉里听到塞壬的声音,“岁月的流失本没有气味,她有的只是怀念。”
终究我早已被社会流放到荒凉的土地,在那里感知别离的决绝;那或许便是疼痛的讪笑。别离成就了伟大的颠覆,而我们加速了对时光的迷失。内心的坡度与外面世界的突兀,终究呈现出两种决然不同的存在状态。一年365天被无辜地沉痛地消耗掉,新的时间又像轮回的生命继续活的传奇;而漂成为唯一的叙述。一本小说通常可以将这些传说当作素材写成情节,编织处于被描写的人物形象。
远在天涯不知处,一种悲凉无尽寒。
当我们还在路上,打开心灵另一善“天窗”,和草原上的精灵欢快前往,未知的地方找到家的归宿。感悟世间变幻无常,最终依然要回归那个梦中的家。很久很久以前已然不知遥远滋味与艰险残酷,当倔强与执著不再为前方蛮横开道,疲惫近乎麻木找不着归去感觉,那么请给我们一份好的心情与梦归来!
2009.08.21晚于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