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运与不幸

悲哀

旷野舞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8-21 13:46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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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幸与不幸都是相对的,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整篇读来,层次不够清晰,语句尚待精炼,期待你的精彩!

“我是幸运的”,我常对自己这么说。因为我没有被时光轮回到一个尚未发现生命迹象的不知名的星球上,而是和六十亿人类一样被父母降生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地球上。原始生命对环境的选择与适应演绎着由简单细胞到复杂生命到如今万紫千红的花花世界这一伟大过程。我常常要求自己立于彼时评彼人。于是我退去我的狂妄与自负让心回归到生命起初时,我不得不惊叹原始生命之智慧,不得不庆幸我生于地球,并且生成人,生成一个能语会思的智人。

对于我的出生我曾有点郁闷。不知道老天对我偏爱,还是特意给我开小灶,让我的长相有点过分。那时,我虽无意识去反抗,但把本能用作灵性,用哭去对抗。大人把哭声视为胡闹,还强逗着我笑。我的哭显然被当成了耳旁风。父母不理解孩子便从此刻开始。其实也能理解,一百个人里谁会去聆听一个比自己智力低下的新生生灵的心声,即使有那么一个也会被其余人称为傻瓜。不瞒你说,那时我卓而出群,做了几年傻瓜。由于智力发育缓慢,整天与猫猫狗狗混在耍。小朋友把屎拉在脸上还狂笑,大雨淋湿衣裳还在雨里疯跑。因为那时太年幼,无法探寻快乐之道,只有模糊地记忆着一阵阵天真的傻笑被岁月珍藏在夕日那件少颜没色的破旧服里。再大些,我感染上了“顽皮癫”。摘了张家的果,偷了王家的鸡,拔了李老汉的胡子,给赵老汉头上撒尿。只顾自己逍遥,欠下一屁股调皮账,害得父母低腰弯背去买单。

六岁那年是我的不幸年,地球运转,把不幸转到了我的脑袋上。在意识尚未成熟的情况下,我被套上了应试教育的枷锁。开始和许多小朋友一样,把麻布书包挂在头上,走进比花果山还热闹的小学堂。上课睡觉,下课尿尿,闲着没事去女生厕所游玩。一路上升升降降,好不容易滚到了高中学堂。高中百闻不如一见,见了不如传说,考试次数比人数多,不得不令我刮目相看。考试的生活让我倍受煎熬,叛逆的心理愈发膨胀。由于个性太强,对现实无法忍让。但内心的愤慨无从发泄,高一时只能在纸上歪批“应试教育就是强迫人硬着头皮去接受教育,实属无奈之举。”高二时口誓“宁可焚烧做硬柴,不愿考试做人才。”高三时不满情绪愈演愈烈。对高考恨之入骨,出于礼尚往来,高考也同样对我切齿痛恨。终于于零七年六月烈日当头杀我措手不急。至后卧薪尝胆多半载,卷土重归于零九年六月欲决胜成雄东山再起。结果时不作美,天不怜惜。东风吹落了梦的柳絮,我再次被击败于高考的谷底。从此失落便耗上了我。

无力反抗,期待着奇迹,命运还算给我面子,没有对我乘胜追击赶尽杀绝。谢天谢地上了个大专,步入了所谓的知识的殿堂。开始我嘲笑好多人还在继续当着应试教育的奴隶。直到有一天蓦然回首才慌悟,原来自己尚未完全挣脱,到现在为止一条腿挣开,一条腿还在被锁着。于是我仰天长啸“文途阴云何时尽?纵放身心任我游。”悲哀之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图个甚?”伤心的岁月让我过早的恋上了泪水,黯然伤神的我再也看不到傲雪欺霜的自信与豪放。生活忘乎了黑白,二十四小时尽情挥泪。我常被一帘幽梦惊醒,寻镜赏目,早已销得人憔悴。但泪屡流不见其效,我对网上流传的“即使你把泪水流成珍珠,昏暗的生活也不会因此而闪光”曾一度怀疑,傻傻的认为只要自己把泪流成珍珠,一切就会时来运转好运当头。于是我坚持不懈,直到泪干了眼肿了,才发现自己如此天真。如今疲惫不堪的身驱临近崩溃,猥缩在烦恼的浓雾里,偶尔窥视一下不远的蓝天,浮想连篇,叹嘘不断。面对狂风的凌辱,面对暴雨的戏弄,我只能无奈的大吼到“既然生活让我彷徨,我就让生活肮脏”。多少次这样发自于扭曲心理的一句变态语在死一般的空气中回荡,从大声到小声再到无声,任声音最终多么凄惨,多么沙哑,都不曾唤回一丝丝的回应。一切的一切继续永无休止的沉寂在生活这片死海里。

(把从父母得知的童年和我童年一些零散的记忆拼凑开头,引出对当今教制度的愤恨,用词有些粗鲁,描述有点夸张,实属逼不得已,只因心情太过压抑,望读者批评同时,帮忙修改错号别字,此文有待于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