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素雅如兰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8-20 16:39 责任编辑:欧阳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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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亲,您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女的幸福,辛苦、忙碌了一辈子。从作者的叙述中,就可看出父亲的人格力量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父亲,这两个字有多重的份量,我惦量不出。我一直不敢写父亲,我知道,我写不好。

五十出头的父亲是个地道的农民,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生意人。仅有初中文化的父亲,二十年来跑南闯北。家里四五个书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做生意时,父亲不得不为几毛钱而讨价还价,然而老实巴交的父亲从不敢坑人。在我的头脑里,总是留下了父亲守着摊儿,伫立在风雪中瘦弱的身影……

父亲这几年更显削瘦,身板开始佝偻。一双疲惫的眼睛常年布满血丝,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父亲的眼睛早就出了故障,可父亲总推说没关系,我们姐妹几个几乎是哭着求父亲去检查,父亲去检查后,只带回几瓶眼药水回来,也没说什么样。父亲的眼睛不好,必须戒酒,可父亲说啥也不肯戒酒。我知道酒是父亲的命根子,父亲从不舍得买他想吃的,唯独酒例外,父亲喜欢喝自己酿的糯米酒,他说糯米酒好香好醇。

我的父亲从不严厉,他更像一个慈爱的母亲。他很少打骂我们,父亲不爱说话,从不会跟别人上茶馆打扑克瞎聊。惯孩子,有吃的,自己不舍得吃,要留给儿女们吃,而他自己却说,这也吃不动,那也吃不动。父亲骗得了弟妹却骗不了我,我常常赌气,父亲不吃我也不吃,这时父亲只好拿起一点点细细地嚼起来,这时,我们姐妹便高兴地一扫而光。父亲总是会低声细语地讲他小时候的经历,讲十年动乱期的辛酸。我自上学以来,便厌倦了父亲的唠叨。可也让我形成了一个好习惯,每次上学去都要跟父亲打招呼,看到父亲满意点头后,才去上学。这种默契一直陪伴我离开家乡来到永师那一天。

都说父亲是个“劳碌命”,大半辈子没有清闲过。我们姐妹几个晚上去自修,父亲要等到我们回来了才肯去睡觉。父亲说这样是为了不让我们害怕。我们睡了后,父亲又要给我们盖好被子,拴好门,等一切都好了,父亲才肯去睡。半夜醒来,父亲还要年我们的被子盖好了没有。

父亲十八岁那年初三毕业,正赶上文革,父亲说当年他含着泪离开了学校,开始挑起生活的重担,没能继续学习,是他最大的遗憾。记得邓小平爷爷去世那年,父亲留下了泪水:“邓小平的政策好呀,他让我们这些人翻了身,你们要永远牢记这位恩人啊!”父亲总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儿女身上。为了让我们每个人都读上书,父亲的艰辛和汗水,怎能说得清啊!父亲常引用毛主席的话:“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来自慰并鼓励我们,做为女儿的我懂得父亲所指的光明的时候。

上次回家,父亲的两鬓又增添了好几根白发,话也比以前多,仿佛总有说不完的。如今,我已离开家乡远离了父亲在外求学。每回梦醒之后,总能看见父亲那企盼的眼神和墟为越多的白发。

父亲,好好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