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在十一月的光影中
在落叶随秋的季节里,我的心是一片即将荒芜的原野,你的离开,让我感受到了这个十一月的寒冷。我到如今仍不知你的离开是为了什么……?文字凄婉、流畅,期待更好!
在这里,我的心里,给你一场咏叹调的华丽吟唱。
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始,只是恍惚的跌进十一月的阳光中,不刺眼,温暖如春。
我希望你在一个周日的早上来到这里,看我送你的温情,在教堂钟声的节拍里,钢琴曲伴奏赞美诗的吟唱,踏着熹微的晨光,满心怜惜、满心欢喜的你,有韵地走向我。
我舒展姿势在十一月的柔情里,看你从路的一头向我走来,眉眼微笑,嘴角上扬。满地的红叶在为你的到来铺上如婚礼的红毯,你迎着十一月的光来,走过一片红叶的掌托,有细碎的音,像孩童的呓语。我该微笑的,为你无反顾的赴约,为什么我的眼睛在说谎,耳膜抵触的是悉悉簌簌的声音,像我的寂寞被你踩出了声响。
你的到来,如此忧伤,没有炽热的温度,却让我顾影怜取你掌心的纹。我心生怜爱,带你去看心里为你植满向日葵的花田,我的照料让它们向着太阳的方向生长,就像你信仰的目光向着耶稣的光芒,在胸口划再虔诚不过的十字。
你低语,在我的耳边,我沐浴在一个懒散的上午时光中,温热半生擦肩而过的凛冽寒风。
我浅笑,迎上你的眸,你说看到一个神色柔和的你,我说我看到一个倒影深深的我。
我卸掉曾经虚假的面具,剥落故作斑驳的痂,呈现在你面前的我,是否让你有揽我入怀的怜爱。如果我的心为你漂尽纤尘,成为一块白色的丝绸,你的名字就是上面一抹洗不掉的血红,哪怕轮回,重生,抑或跌进迷蛊,不复生,那一方帛也是我前定,后世,今生,永无止尽的牵绊。
我们行走,做赏景的路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行。铺展的荒径在我们面前延伸,云淡风轻的是你凝望远方的神情,飘忽的是我看向你侧脸轮廓的眸,只是不经意间路过原野,叨扰一个安睡的灵魂,我陡生悲伤,害怕被流年抓住尾巴,逃脱不了挣扎。
我不敢聆听钟声的空响,不肯张望教堂的方向,惧怕披上白纱的,不是红颜,是华发,手捧一张曾经年轻的面孔,牵扯一个易碎玻璃的心。是新人,亦是昔人。
我只是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坟墓,眼角的余光扫过一块又一块的墓碑,过往的回忆深植土壤,在墓志铭的哀悼中开出殷红的小花,在坟前摇曳生姿。我只是颤抖,并不歇斯底里。发白的指节,冰冷的指尖,蘸取墓碑上的半世尘埃,放在干裂的唇边,品尝事过境迁,物是人非的味道。
身边不断闪过后退的风景,向日葵的脸凝结夕阳的余晖,影子拉长成伤逝的姿势。我逐渐追赶不上你行进的步伐,像灰姑娘马车的后轮始终只能落寞地驶过前轮的车辙。
我的视野在蔓延,瞳孔却在收缩。视线所及的是你渐行渐远的身影。来不及的挽留,恨时光斑驳,空留昏黄记忆中的一抹黑色惆怅。我也只是安慰自己,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回到原点,辗转轮回,不期然又会笼络温柔。
我是该满足的,在这个叶落的深秋,并不温暖的十一月,有你的陪伴,再抑郁的日子又会寂寥到哪里。
如果我的心是一片即将荒芜的原野,你给的满腔柔情就是原野上飞翔的白鸽,我将擦拭你飞翔的痕迹,不用束缚的绳索,不用监禁的囚笼,不用画地为牢的咒语,只愿你的身影在我的世界中心停留,脚步细碎,软语呢喃。
我该铭记的,用一柱香燃烧后折断的半截烟尘。
我该哀悼的,学着你的信仰,只是再虔诚的手也勾勒不了陨落的痕迹。
我该忘却的,半面妆上滴落的胭脂泪是我最后悲恸的回音。
你渐渐从我的视线中模糊了身影,恍若隔世,你漫不经心的,被夕阳笼罩了信仰,走在天际的一角,走在十一月的光影里。
我目送你归去,在这十一月的光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