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不爱
爱与不爱都是受伤害?每次触及爱与不爱这个话题总会有说不完的感慨,或者是自己的理解,或者是道听途说,在爱一个人的时候许许多多的东西以及思想都会慢慢改变,那样的改变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在那段爱情已经逝去,年华几许的时候会渐渐明白那是一场什么样的爱,如此简单……
我常想,爱与不爱的标准是什么,当然,这个不能算标准问题。但对于自己直观的猜测,我想,爱一个人的标准该是写诗给对方,不爱一个人的标准是开始对对方编故事。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其实,这种感觉是说不清楚的,或者仅仅是来源于一时间的心灵震颤而已,这种感觉会稍纵即逝,这是感觉会不可捉摸,这种感觉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是自己在生命的间隙偶尔碰上了而已,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该如何表达自己呢,作为一个男士。我想,最靠谱的就是通过写诗吧。
可能,那个时间迸发的诗篇多是没有章法的,但它们却表达了一个男士最原始最质朴的感受。我们可以从历史的角度上得到很多有益的启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来自徐志摩《沙扬娜拉》的句子,很难说,假如没有动真的感情,会写出这样动情的句子吧,。也有人会说,徐志摩就是一个诗人胚子,那也是一种恭维,可能诗人胚子在用诗表达自己爱恋的时候会更加从容不迫,但其中不会排除自己真实的感情积淀。同样是来自于徐志摩,同样是来自于对于林徽因的爱恋的还是那首传诵已久的《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记/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我觉得这就是爱的完美表达方式,尽管自己难以写出这样的诗句。
当金岳霖第一次看见林徽因的时候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因为感觉到自己研究的逻辑哲学在她身上找到了完美的表达,于是,金老先生,一生未娶,在林徽因去世的时候,最能看出他对她的挂恋,就是那句经典的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金老先生一生研究逻辑哲学,但却是才华横溢之人物,他写得《辫子歌》:辫子已随前清去,此地空余和尚头。辫子一去不复返,此头千载光溜溜。一直让我啼笑皆非。
上世纪1980年代的一个下午,李敖在等待公车的时候,看见一个丰姿绰约的女子,正在阅读自己的著作,就上去搭讪并留下了彼此的电话,在随后的日子里,李敖写给她《忘了我是谁》“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的时候心里跳/看过以后眼泪垂;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不看你也爱上你/忘了我是谁”,很快,他们相差三十岁的年龄迅速结为夫妻,一直和睦相处至今。
新文化运动的旗手胡适,这个曾经倡导“发乎情,止乎礼”的儒者,在遇见自己的心上人的时候,也写下了那首经典的《秘摩崖月夜》“依旧是月圆时/依旧是空山,静夜……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浪/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可见,如此才子是动了真情,这就是爱。
王小波给李银河的信中写道:“五线谱是偶然得到的,你也是偶然得到的,愿你和我是一首唱不完的歌”,李银河说,说会抵挡住这样的诱惑,这样真挚的表达呢,是啊,这样发自心底,来自内心的诉说,谁能抵挡的住呢!
而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却很简单的事情,时过境迁,一个人对一个人不再有当初的激情,当爱已成往事。这个时候,编造故事的技能就会现实出来,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排除情场老手惯用的伎俩。
编故事,也就是谎言,当一个人对一个人没有了感觉,但还是维持着僵化的关系时,一般来说,编造的故事就会不断上演,因为既然又不想利索分手,但又要考虑自己的面子,于是,一方面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方面维系着自己冠冕堂皇的场面,这就是不爱,这就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感情的变化轨迹,从爱到不爱的过程有时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此诚然也。爱情发生的时候都是激情迸发的,而化作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就消失掉了本来的颜色,这个时候,更多的人会怀疑当初自己的冲动,可是,那种冲动确实可以解释为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它已经烟消云散了,当你听到一个一个编造的故事出现的时候,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来自对方的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