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霞光

余伊文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12 20:01 责任编辑: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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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虽然时间可以淡褪曾经的光彩,可路依然是笔直、畅通的,就让回忆变成前行的动力。你的人生就会在下一个站台闪光。问好!

彼岸,又一存在的实体,那里曾住着我和他们。终究此生充满怀念。多少年沉积的记忆,再次注满回忆中的场景,在秋风里泛起一片蔚蓝。

时间造就世间仓皇的别离,隔着万水千山晃若一梦,城市麻木的表情即将颤抖,送走这个流火似的七月。淡褪--我此时想说出口的词语。无论午夜如何地疯狂,或听见键盘正在制造文字;我们不希望苍白永久地占据心间。

如同彼岸。

与记忆相对应的过程,谋生的路上充满艰险,谁的恋爱依然蹒跚,身后夜空流星雨散落一地,湖水的中央树立着谁的倒影。倒影,还是年华,谁在真情演绎?

思想可以自由,坚持却不能。

听说流年如水,似水流年;故事依旧需要讲述,无论是否想要结束。童话般的世界多么美好,距离让爱产生阵疼。那些彼岸住着熟悉的面孔,终究相隔甚远;不是天涯,已然让人逐渐淡漠。

我会回想起那年我与你雨中漫步,站在空旷的大地上放烟花然后流落,或一起发呆看摩天轮。如今你又开始退回自己营造的那个世界,没有疼痛也会有孤独与无助,这我一直坚信着。

静默。岁月依然无声。

河的中央是静静的流水,彼岸就因隔着条河流而存在;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遥远。或许一切都会结束,又或许一切又将以新的形式继续。我分明是充满茫然地希望,站在河的彼端乐观地微笑;也许会有哪一天,河流的对岸真的会出现绿光。幸福的绿光。那是向往的心灵持有的信仰。

梦里曾出现的“绿光森林”,看到众人都在努力追寻;是缘,是时间的慈悲。

那些男骇教会我勇敢,那些女孩教会我爱,让我用一生的时间记挂,那些生命中与之告别的重要时刻;当时光节节败退。如今宽广的海滩只剩我单独逡巡。如果没有天涯海角,如果没有相忘于江湖,如果记忆会让我们一直停留在快乐的曾面上,我们会不会珍惜与善待所爱的人?

回忆在冷风里飘摇。路程没有终结。梦想在缓慢行进。人类的生活依然要继续。而我们所期待的美好,会不会出现在下一站?

微风过去,树影斑驳,几多碎片散失,尽无言。凉风吹在近似麻木的肉体上,夏天的蝉声叫得那么烈,漂移的路上列车不再慈悲,一种昏睡就如同恍若隔世。只是找不到有些失去了的东西,又有谁在夜晚里摇滚叫嚣,那里的热闹可以持续那么久远。这些夸张还有讽刺,我简直说不出自己的路来,而城市中央刺眼的光芒挥洒在,即将被灼伤般的消蚀,午夜城市的遗言。久久地注视着一直希望的蓝天,近乎呆滞地望穿千里,如果是速度将我们归来。

--将疼痛留给时光与幻。

他们的生存状态让人心疼,我永远不敢直面这样的沉痛,是无奈的阴冷还是灵魂迷失,我伫立路边亦无息。多少年后这种骤变让人倍受压抑,而我依然对这样的城市感到陌生与惊恐。而世间有些真实答案却是:变在时间的间隙里迷惑方向,变在遥远深夜处交替失望,变在城市里放逐坚持的希望,变在未来时光制造伤害,

马路上那么多的人热烈地前进,到最后终究变幻为一个人的路。多少年前我们和他们好像。可以什么都是,可以什么都不是。可以什么微笑,可以什么都愤青。一切都打上随意性的标签。这么多的话语在积淀成为了文字,随意的劳累反而教会我们怎样活着。因为一切都应该是自由的,只要不触犯严肃的法律。我们依旧想像那样的少年,在离乡村越来越远的城市光明。

或当一个人站在所谓的朋友前面,站在河流与峡谷即将被迷失的地方,会不会把当初所有的梦想都放弃了?当他们放弃了什么,我依然在坚持,只是不希望什么样的流言。这么长时间的沉默,就是不希望留言击碎我的坚持。终于无须再沉默,也认识到了,沉默其实就是一种“极端的慈悲”。在仓促的行进途中,因此我亦知道,城市里只有灯红酒绿。我只是不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只是延续最初的梦想,而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应该去做点什么。我们心灵看似有个结,只是一直解不开;我想我会努力解开她。只是她或许真的太累了,也会在那样的城市忧伤。

从傍晚到凌晨再到黎明,车厢内一片昏睡,而我一个人清醒着,无论什么时候。空气里漂浮的味道有些沉闷,进而感到丝丝寒意,黎明天空出现长段红色霞光,很美很美。霞光,红色的霞光,旖旎的霞光,幸福的霞光。我一直向往着你的方向,并努力着找寻你的地方。在海边在黎明即将开始的地方,我们从未放弃过那个方向。告别了世间的某个地方或幻,青春的味道离我们越来越远。坚持的不坚持的,在现实里麻木的被伤害的,我一同记忆起那样的遗憾与奋斗,和我们一样进行最后的生命之旅。

梦,或以梦命名的词语,最奢望的依然是梦想。如果是遥远着的间距,那么让我继续在高速的前进中,保持最初自我的清醒与机智,那么就这样一直努力告别世间的流言,和我一同幻化成最淡然的明媚的样子。我还是那个我,还是那个微笑着的我,被阳光晒黑显得有些疲瘦的我,告别沉默中的我,记得与坚持梦想的我,与我一起飞翔的我,在彼岸遥望的我。

彼岸。我又艰难地充满复杂之绪回来了。

崭新的“快节奏奋斗”重将开始,很多与我一起努力过的人又将离开,去往未知的地方或最终失散,而离别又是那样的让人伤感。距离就像未央的彼端,彼岸霞光灿烂毫无瑕疵,而我始终坚信美好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