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魔方

涟漪清梦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12 17:19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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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童年和我们心底的潜意识,是人格形成的浓缩和沉淀,它就像一个魔方,无论我们在以后的岁月怎样思考,怎么改变,它都离不开中轴,是无法被动摇和质疑的。其实,都从来没有摆脱过去,也逃脱不了心里的空虚和空白。偏离了的轨迹,要怎么回来呢?

这两天在脑海中总是反复出现“童年魔方”。

这是《灿烂劫数》里的说法。那千代和卓尔雅的形象一直徘徊在我的意识里,出现的那么自然,又那么的高姿态。

我感到我对她们的那种感受又加深了。

童年魔方——真的可以变幻无穷。

卓尔雅和那千代看上去截然不同,可是本质上又是那么相似。

她们都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不管外在的表现是强硬或是抵抗,她们其实都掌握着自己的节奏。她们是选手,但更是裁判员,按照自己的规则来游戏,那是个不容许被挑战的逻辑,缠住的不仅是别人,更是自己。就像一个导演,一手引导着影片的完成,然后在一边冷眼旁观,再讥讽和报复这个世界,那么极端,又那么完美……

即使是死亡,也如此。

这就是逻辑,纯属于个人的逻辑。

如果童年的经历是起因的话,那么解决的方法已经不仅仅是回到根本了。那种意识变成了一种习惯和本能,成为了主宰她们自己的第二个上帝。思想指导了行为,行为作用思想,就这样,乐此不疲地活在以为的成功里,慢慢地,给自己织了一张越来越厚重的网,一层一层地裹死,甚至自己都不想出来,享受着这种窒息的快感……

动人心魄的想法在如今层出不穷,或者我们已经安稳沉静了太久了,经不起刺激了。可是,总有那么一种自古有常的天道,是一切思想的核心,是无法被动摇和质疑的……

大众的道德观纵然无法是一切的导向,但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而逃避这种关联的行为,是可悲的。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有人问的一个问题:胡杨和迎客松哪个更好呢?

胡杨,活着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不倒,倒下三千年不腐。它是人们眼中精神的象征,所以才会赋予它如此评价。或许是人太需要这种精神了,胡杨就成了满足人这种需要的对象。可是,这样的光荣掩盖不了它背后的荒凉。

莽莽苍天,了无人迹,为伴的只有无边荒漠,或者还有天边的孤云。其实它们是被世间遗忘的部分,即使是刚强和坚毅,也来得带了那么一丝无奈……所以,安于一隅吧!这不是它们的选择,又必须是它们的选择。

可到底它们是被遗忘的,还是遗忘这个世界的,谁说得清呢?

相比之下,迎客松的刚毅里就多了那么一点人情味。它也孤独,它只有在人登山或是需要一个歌颂的对象的时候才会被想起。可即使如此,即使临于险峰,也依旧碧绿常青,自在自得,闲看云卷云舒。

世界可以抛弃它,但是它依旧爱这个世界。

那么,人呢?

或许不是世界放弃了你,

而是你先逃避了这个世界。

在你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信心失去了爱的时候,你也失去了整个世界。

幸福,是一种能力。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培养锻炼来获得的。

所以,抛弃了所有的人啊,就只有躲避到他自己建造起来的空间里,享受着他以为已经得到的一切,其实——只是在舔着自己的伤口,来强调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们完全被这种满足感充斥着,甚至想把它延伸。同样的,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和逻辑,只需要结果,不需要过程。

他们自己建造了一个地狱,却也给自己虚拟了一个天堂。

病态。

纠正不了行为,更动摇不了思维。

他们可恨,但更可怜,更可悲……

那份来自过去的影响,已经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价值观的扭曲。

像是那千代,她享受这种刺激和激情。

也像卓尔雅,她主宰自己,也驾驭别人。

其实,都从来没有摆脱过去,也逃脱不了心里的空虚和空白。

偏离了的轨迹,要怎么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