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病

dingming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12 13:54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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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之上看铁轨向远处伸去,有人在等待,有人在盼望,有人在欢喜……很多很多的欲望和期待汇聚成社会的表情,我无法摸清他的脉搏,让青春输在岁月的长河里,只留一颗残却不全的心。

这应该是夜晚,黑暗从四周向我逼近,我再没有路灯的小巷走着,小心翼翼,没有生机的房子,老旧的让人乏味,那位所谓的神医就住在这里。

无数的面孔,我却清楚地看到躲在面孔后高贵的身份。往往自己就是产品的说明书,不论你是坐办公室向下俯视的,还是穿一身名牌的大款,在这里大家都一样地阳痿着,没有身份和地位的差异,没有先前思前想后的种种顾虑,在这里唯有谈病就医。在这种场合高官和平民、没有老板和民工、没有上级和下级。躺在床上坦露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任凭一双灰白的眼球无情的审视着,任凭一双手不安摆弄着……

本性渴望得到恢复,好斗的男人这时候是如此的听话。强壮的躯壳原来是一具僵尸,高贵的头颅原来是一个骷髅,身份、地位、所有受人羡慕的东西在死去的时候不足挂齿了。

是教育成长中的误区,还是社会综合症的反应,那原本干净的孩子迷失在昏天黑地的媒体和高科技的广告里。有一天他问你什么是阳痿?你怎么回答。我思考过我的答案——营养不良。躯体有药方,灵魂有药方吗?灵魂的萎缩无法医治,那躯体能阳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