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魂
文章寓意深刻,以娴熟流畅的语言让我们仿佛亲身体验胡杨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和驻守在那里的建设喀什的战士铮铮铁骨,那是一种无与言表的震撼和震惊。喀什魂就是胡杨那不朽生命的精神力量,还有那奉献了全部的青春和汗水的战士,那种忘我的精神和义无返顾的爱。胡杨永不死,喀什魂永不灭!
习惯了新的生活,习惯不了喧哗.
为了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无意踏入了这片“白杨林。”
记得曾经学过的《白杨礼赞》,也曾为它们那份“阳刚”之美所折服。而此时,眼前的白杨却不象黄土高原上的那般葱郁繁茂,完全是具有现代“骨感美”的喀什白杨!
初冬的白杨,已看不到它们的叶片,大概是因为那不期而遇的狂风的撕扯和摧残,天空也没有因为叶片的点缀而更显高远空旷,但白杨们并为因此而露出狼狈,相反,赤条条的树枝,直挺挺的树干,淋漓尽致的透出它们的坚强和独立,丝毫没有缠绵。站立在这个人迹罕至的中国的最西端,需要的是怎样一种勇气和信心呢?何况是挺直了腰板的站立!当然,这里的白杨并不多,但这为数不多的白杨形成了一股无可匹敌的震撼力--它们的根不可思议的穿过重重坚如钢铁的顽石探寻地底的水源,它们的支昂首直指遥远的天,吮吸火热的阳光;它们的树干瘦硬,树皮干裂,绝不富弹性,但也绝不失刚强;它们的意志让不思进取的人自卑;让故步自封的人羞愧;让临阵畏缩的人汗颜!固然有的白杨坦然倒地,我敢说那绝不是因为斗不过狂风怒沙,只是因为年岁的逝去而坍塌。即使倒地,它们也未曾忘却自己的责任,它们奉献出生命的最后一丝力量,用干涸的躯体护住了脚下那一方沙土,为它们的子孙拼回一块可以生根的净地.
怒风呼啸着袭来,强劲的树干纹丝不动,树条抱成一团,这固然不是逆来顺受,而是它们习惯与沉默,习惯于用骨子里的那股韧劲来接受狂风的挑战。在那躺下的白杨身上,可以看出满身的沧桑和搏击的痕迹,然而看不出丝毫的颓废,它们的坦然倒地并不亚于尊严的站立,仍沉着一如沙场的勇士。
冬日的阳光冷冷的照射它们的躯体,却只能留下凉凉的阴影--一行行,一列列,像是它们的行伍。不!那分明是国家边防的骨干,是建设喀什的战士。他们的身躯酷似喀什的白杨,也许并不伟岸,甚至瘦小,但他们就是用那并不伟岸的身躯撑起了喀什的一片晴空,为祖国的边疆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挡住了贪享的欲念,堵住了腐败的洪流,隔绝了贫穷的毒气;而他们深掘赤子之心的内力,冲破重重障碍繁荣的阴霾,扛起了保卫祖国建设边疆的大任。他们赤如白杨于风沙中挣命挺起真直的脊背,无私的伸出双手,奉献了汗水奉献青春。他们沉默似白杨,默默铸就拔地而起腾空屹立的高楼;在干涸野领竖起一座座果园;在不拔一毛的戈壁上响亮交易场的叫卖。狂风来袭,拼不出他们一声呻吟;雨雪覆盖,压不出他们一句抱怨,他们用满心的热情抵抗了恶劣的自然,那义无返顾的爱终于繁荣了喀什这片凉土,面对繁华如今的喀什,他们沉默如故。
对!沉默是他们的“专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固步,只是他们继承了白杨沉着应战的个性--遇山劈山,遇虎打虎,直面困难,粉碎障碍。立身边疆,建设就是他们的责任,自足喀什,建设就是他们的一切!
生根之地,谁也无法选择,当白杨们扎根喀什的那一刻,狂风就已托沙向它们宣告:他们的一生将是战斗的一生!为了以凯旋者的姿态走向生命的终点,他们与风沙的斗争永无停息!
执笔至此,我已因震惊而忘言,徒有满脑并不伟岸的身躯的身影,唯想请教各位读者们:何谓喀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