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秋天

从头再来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8-11 20:05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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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迷人的家乡秋景,离我远去,每当回想起,心中难免酸楚。思念家乡的八月瓜,更思念长眠于家乡的亲人。

时光如流水,离开熟悉的家乡已经将近两年了,回想起,从前的种种,置身在那山清水秀的秀丽山城,被那迷人的风景,清晰的空气,所陶醉。大自然轻轻一笑,又是轻轻一露头,便不知秋的滋味,就这样地漫开了。再一晃,群山溪涧,便是一个泠泠的清秋,已是爽爽的宜人了。

静静地、稳稳地站在山涧,就能看到满山满坡的秋色,渐变的变红。偶尔,也会荡出几片红叶,不停地在山林间飘飘摇曳,潇潇洒洒的,仿佛秋的韵味,只为自己尽染,好不谦让地承受着清秋的凉爽与清朗。别急,凝神敛息,静静地聆听眼前的清秋,瞬息间,心灵里的共鸣伴着山涧的溪流,会在眉间展露出潺潺的旋律,轻灵而又迷人。

还是不要忙,先平视一会远处,那飞泻而下的银练,总会在心间唤醒儿时的梦幻。瞧,那不是飞天的长裙,又会是那位仙女的罗纱呢?记不清了,看上去都像,也不像;似乎更多的时候,反倒像那瑶池的飞龙,由天而下,鳞钾飞花,犹如六月的昆仑飞雪,银光闪闪,漫天弥撒。

收回视线,让那银龙飞瀑留在脑际。这时,悠悠地回神凝视溪涧,静静地感受脚下溪流。霎那间,一股清泠之气袭来,带着山泉之清气,潺潺之清音,朗朗之清虹;由下而上的沁过心田,直通百会,竟达灵台,仿佛活佛前的净水沐浴,身心便自然便是清秋的爽朗。

自然的妙音,那有听够的时候。可是,清秋的梦幻,并非这一溪一水,就能全概的。还是,收神,起步,沿着小路前行,走进那挂着野果的溪涧小林,亲身感受一下天地的杰作。当下,凝神静气,别心急,静静地站小林间,感受一下小林的幽静,与各色野果的芳香。

悠然,选一株叶子繁茂的八月瓜藤,慢慢地抬起轻盈的手臂,伴着欢快的鸟鸣,小心翼翼地穿过那泛黄的叶片,把手臂停在瓜的面前。刚要伸手抚摸,仿佛听到了土地爷的呵斥:别急呀!天地精华,不可造次。停下手臂,调调心律,调调气息,感觉心静了,这才轻轻地抚摸这天地精华的圣果,用心地感受造物主的风韵。晃然间,在那圣果的滑润里,着实地让人感受到了天地的博大与精巧。

五指间,这红而大的八月瓜,就像长长的芒果一样,馋得人口水倒流,叫人好难忍耐呀!也许,人在美丽的面前,有的时候就是有一种欣赏欲,那怕是看上一眼,心也甘。这会,站在果实的面前,着实是忍不住的。于是,坦然地摘下几只,放在口中,慢慢地品尝,那甜滋滋的味道,就像喝了天山上的贝母蜜一样,后味还带着一股清淡的甘甜。但是,甘甜却不影响回味的感觉――从嘴到喉到胃的甜蜜感,就像掉到了蜜罐罐似的,百花的精魂在瞬间弥漫在血脉间。

妙哉,八月瓜,虽然它没有其它果实出名,没有人欣赏,没有怎么特别,但着实让人痴迷它,喜欢它,尤其是我,对它是情有独钟,每当入秋时节,瓜藤攀爬在一棵棵树上,黄色的果实,一个接着一个倒挂着,让人谗。

秋后的天空,这会自然是气爽的,也是清朗的。悠然站在小溪涧,心自然是一无挂碍的,反倒是心与自然的和谐到了极致。慢慢地转着头,极目四顾,宜人的风景,把心已经沐浴的宁静了。然而,再好的风景,自然也是留不下人的。当然,不是风景不留人,而是人要走在风景的前边;这样,才能看到清清泠泠的清秋,才能感受到收获的喜悦。这正如跋涉的行者,要想看到更美的风光,自然是不停地跋涉,走到那无限的险峰,才会看到旖旎的风光,才会听到天籁的雅音。

巍巍高山,遇知音,自然是千古的绝唱。但是,站在这清溪之畔,能够听懂自然的馨韵,能领略到清秋的风韵,能感悟到人生的心韵,进而在心灵中产生依依的共鸣,这也不失为自然的骄子,更不失为红尘中的性情之人。更何况,千秋以来,无情未必真英雄。如此说,身处自然之中,不必为那一腔的温情、柔情流露而羞怯,也不必为那对于自然的爱恋之情毫无遮掩地表露而羞涩,更不必为有人生的痴爱而羞羞答答的,不敢正视人们的赞美与评说。

每当秋时,放下心中的遐思,走上溪涧的小路。站在开阔的高处,回眸身后的溪流、小路,弯弯曲曲,错落有致。一眼看上去,仿佛人生的九曲回肠路,载着的是那季节的秋意,以及那泠泠的清秋。这时,即便是随手抓一把,每一把的空气中,都有着秋的气象与芳香,还有这秋的旋律与清音。

轻点,轻点,似乎这一抓的当间,真的感觉到了秋韵。秋,清泠的秋,真的就在心脉中涌动、流淌……轻轻一笑,自言自语地说,秋啊秋,难怪千百年来,人们有着赏秋的习俗,原来秋如此泠泠的飘逸;飘逸的有点让人心驰,让人心遥,让人飘飘然。

迷人的家乡秋景,离我远去,每当回想起,心中难免酸楚。思念家乡的八月瓜,更思念长眠于家乡的亲人。回忆,无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