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可惜

记我青春萌动时的爱恋

422246517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8-11 17:17 责任编辑:欧阳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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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自己最有感觉的时候,她却没有停下脚步!一个曾经爱过你的人,忽然离你很远,咫尺之隔,远在天涯!或许,我们就不该认识的……!

人生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曾经那么深深的眷念,最后成了无声无息的相。唉,世事沧桑,失去的,我不再拥有,期望的只能在梦里追求,没有理由再找到变迁的源头。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题记

我高中毕业后,就去当兵了,被分配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的一个飞机场,部队里的生活很枯燥和单调,那时的通信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没有手机,也没有互联网,靠的是听收音机和看电视,闲时战友都在搞空中交友,大家都认识很多的异性好友。

我由于在入伍之初就给自己定了目标:争取在部队里留队转志愿兵,最好是能争取考上军校。所以没有更多的时间来交友,经常在连队里看书。虽然时间在枯燥和单调中度过,但有了自学的压力,时间感觉也过得很快。

我入伍前是在一所不起眼的职业高中读书,当时文化课学得少,基础不牢。每天在连队里自学时总感到很吃力,语文学起来也还好点,政治也只是死记硬背的,而英语也仅只占20分,放弃英语我觉得也无所谓,最难的是自学数学、物理和化学,都是灵活性的空间,太复杂的分子式和公式,每天都冲击着昏沉沉的头脑。我觉得压力太大了,于是在当兵的第二年提出了回家休一次假。那时连长陈定新是湖南的老乡,对我很关心,尽管平时他很少来管我的事,也不对我批评和表扬,但从他与其他的战友谈话中得知,他总是让班里的战友多给我提供时间准备考取军校,多让食堂里给我准备一些有营养的伙食。我提出休假时,连长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第一次回家探亲,我特意从连队里战友林桦桦处借了胶卷照相机,憧憬着在家里释放着自己美好的心情。我和战友朱玉辉坐火车回到了邵阳,老家邵阳还没有如今的发展规模,城市显得很乱也很简单。我们在人民广场的转角处问路,毕竟与我们入伍前的两年相比,地形有了些变化。朱玉辉去到公交车站问通往蒋河桥的14路车还开不开、如何乘车等,我则在原地看守物品。

天气很热,我一手拿着相机,一手顺便买了根冰棒解渴。旁边有一位姑娘,穿着很入时的服饰,站在转角处等什么人似的。她见我穿着军装,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我觉得我的身材和脸型是那种不耐看但也不难看的人,她在看我时我就捎带着些微笑回应了她。也许是觉得还算亲切,她与我说了几句话,问我是不是邵东飞机场的,说她在空中交友中认识了邵东部队的几个战士。我爽快地说自己是邵阳人,在外地当兵服役,还说我从不整那些空中交友的事。她笑笑说,这么正经干什么,都说当兵的人很大方的,又没说要跟你空中交友,呵呵,看你急得。她笑声不断,终于缓解了我紧张的情绪,我心情也放开了,说没关系呀,就算是交友,我也不怕的。她就真的跟我随便聊了许多的话题,说到邵阳的社会状况,说到邵阳的经济发展,说到邵阳的生活习惯,也说到我部队里的风土人情,说到军营里的那些趣事,总之感觉蛮投机的。我看到我的战友朱玉辉从远处走过来了,就跟她说我战友来了,我可能要走了,不介意我帮你照张相吗,如果洗好,我跟你寄过去。她摆了摆姿势,说自己不上像,可能照得不好看。朱玉辉已到了我面前,听了这话就说,那你可要好好地照照了,照不好是你的技术不过关,可不是人家不上像的原因。我其实从林桦桦处借得相机没几天,技术还真不过关,胡乱地拍了四五张后,她留下地址大家就散了。

往后我在家里走访了所有的亲戚,四个姑三个姨还有四个舅,还有义母、外婆,也走访了一些战友家,从外婆处回来时,因为帮公交司机去提水灌水箱,水井边太滑摔了一跤,把相机也摔在地上了。回家后感觉可能会把相机摔坏,第二天就急忙忙地跑到柯达冲洗店把胶卷冲洗出来,果然是坏了一部分,在人民广场帮那个姑娘照的相片只剩一张稍微强的,自己与弟弟、姐姐照的稍强,其他都摔坏了。没办法,只好写了封信,按当初留的地址江北磨石村2组寄过去,信中说明自己不小心把相机摔坏了,没有好好地把相片洗出来等。

回到部队后不久,我就接到了那个姑娘的回信,信中说的话让我有些不适应,她说她以为我是邵东机场的,以为我在人民广场上说的话是逗她的,怎知我跟她讲的竟是真话,还有许多的话说明自己对相片的事不很在乎,也劝我不要在意,等等。我也写了回信,说了一些我从不骗人的话,她又回了信……。日子在我与她的通信中一天天过去,也在我更加自觉和努力学习中过去。从彼此的通信中,她知道我没有太多的自信,就慢慢地劝导我不要把考试看得太重,只要努力后事总不会后悔等;她也知道我现在的学习很累,缺乏更多的自习资料,她先去她的同学那里帮我借,没有借到又跑到新华书店帮你去找,她的努力让我感动不已,对她我有了更深的感情。直至后来,在她的支持和鼓舞下,我考上了西安空军电讯工程学院。几年的军校生活紧张而有趣,但我从没放弃与她的联系,我和她的感情好像变得无话不说了,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开开玩笑、心情放松地单独相处。毕业后,我回到了原来的部队,回到了基层连队的部队生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与她交往了四年,她陪我度过了军校生活,又度过了近半年的基层单调的日子。正当我感觉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感觉想与她牵手的时候,她却离开我玩起了失踪,起初我并没有觉得她会真的离开我,后来她的名字就如人一样失踪了。我想起她的好,想起她那时给我的帮助和鼓励,是无法用感情和言语以及文字所能表达,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现在的我。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始终找不到答案,我试图回家按她的那个地址找她,但她村里的人说她都好久不回村里了,有人说她可能在外地找到了一个很有钱的老板。我就常常后悔,后悔那时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也许我早一点向她表白自己有多喜欢她就好了,早一点表白自己想跟她牵手的愿望或许她就不会离开我,她怎么舍得离开我呢?

这样的一段经历让我一度地空虚和无助,我不再如平日里拥有微笑,感情的事没有可惜与不可惜之处,只看自己是不是在真心地珍惜,没有晃荡在我眼前千娇百媚的她,成了我最深的眷念。我发誓从那以后我要回归到当初我给自己定的起点上来,重新开始,回归,回归,回归……

再后来,就只得认命了,也就结了婚,成了家,过上平常的日子,没有当初的回归了。

记得有一首歌唱得好,或许我们是不应该相识的……

“不知不觉在我的记忆,写下最深刻的你,在我的漫长的等待里,你只是短暂的停息,而你终究要飞去,另一个没有我的天地,往後日子里也不能让我停止爱你。

本来不想在你的心底,留下任何的痕迹,在我的漫长的旅程里,这只是偶然的交集,而我终究要远离,到一个没有你的天地,然而带不走却是你装满爱的行李。

说好了在分手的时候不会哭泣,却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滴,如果说在心中已经彼此相许,却依然轻易的就放弃,算不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