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青春
曾经情同手足的友情,很叫人欣慰。韶光流转,所有的变迁不是自身能左右的,唯有坦然面对!文笔朴实,主题不够鲜明。期待你的精彩!
这是两个女孩的日子,这些日子证明她们曾经青春过。
多情的女孩,湿润清新的生活,故事本该有个干净明朗的开端,可没有哪个文人可以提供我这样一段文字,既然本人不才,只得“无声”,或许,不,那是一定,胜过“有声”的。这本不该是一个开端的,却成了一个开端。
没想过要在文章中对她的容貌作些什么介绍,我的文字实为匮乏,即使她很平凡,我亦无词勾勒。
刚开始我认为我不会认识那个女孩,仅因为我不会主动找她说话。
那学期,直到期末,我们也确实没说过话。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照列有个总结大会,她站在我后面。
忘了我们怎么说起了话来,但说出第一句的不会是我,有了共同的话题,是在我们知道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之后,那次考试,我的成绩班级排名由前十退到了十五,我也没有不快,仅因为我们开始认识。
后来,我们很熟了,于是只有黑夜才能把我们的手“擗”开。
同生只能说明我们度过了相同的年岁,却无法决定我们有多少朋友。两个白天之间总隔着黑夜,渐渐的,在夜间,我的生活和她的生活中闯入了很多的朋友,两个中心可以交织,但并不是彼此的唯一,我们都很容忍,却又都很计较,友情的圈似乎不能太大。当我们各自的手被各自的友人牵起,牵得很远,我们的心中有了明显的不快。这时我已不知她作何感受,只是我隐约感到她不会离开我。同生的姐妹清楚彼此的为人,表面和内心都还在平静,我们还会找回从前的快乐,我知道。僵持的局面一定会在二月里融化,这是我们心中的感叹号!
生日前的那天晚上,她回家了,我在学校,因为我没有像前一年一样把我们的生日给忘掉,是哪天,我记得很清楚:我精心挑了张贺卡清晰的写上“朋友,珍惜缘份”六个字,没有署名。然后小心的放在了她的桌子里。
生日那天,我想会很平静,至少不会有太大的意外发生。
“若水,你出来一下。”思瑶在窗外叫我。
我想像不到要发生什么,木纳的走到走廊上。
她兴奋的把我拥住,这一刻我甚至不知该作何表情,自觉不自觉的也拥住了她,只听她认真的说:“谢谢你!生日快乐!”不等我作出反应,她把两块晶莹垂滴的菠萝举到我面前:“来,若水,我们一人一块。”在这之前,我是很拒绝吃菠萝的,因为它酸甜酸甜的汁会使我脆弱的嘴唇裂开。而那一天,我没有犹豫认真的品尝了一回菠萝,虽然酸味不减,但嘴唇也并未因为裂开。那天不应该总让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我觉得。所以我说了很多很多,然而也只是很多很多的谢谢。很多很多的生日快乐。
说过之后,一晌沉默,我们站在走廊上眼望同一个方向,(这是我们的习惯)没有言语,却像经历一场推心置腹的交谈。
初三那年,学业很重,她每天照列回家,我照列打开她的日记本留言。日子过得很平淡,我们也不想逃课。
后来,学校要求初三生住校,她遵从了搬到学校和我一起住。两个人住一个小房间,她总不安分。我明白不了也不想明白为什么她受不了一丁点的束缚。所以她会傍晚出去散步。第二天早上回宿舍。而我一个人在校的时间就是忙着打电话,满肚子委屈,满脑子担心的找她。一个人承担惯了,有时候生病了,她也不让我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她难受的心慌了,才告诉我,她恐怕是生病了。然后我们才踏着惶恐的步子去找医生……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心思,仍然只是不逃课。
老师总喜欢让我们晚上考试,但考试时去上厕所是从不被禁止的,那晚我和思瑶一块去上厕所也是照列。万事总有个例外,而那晚例外的是月色。不再是那种泛黄的朦胧,而是纯白的朗照。看到那诱人的白光,我和思瑶相视而笑,易道而行。
躺在草海上,看星月同现的神话。
“月明星稀,今晚的星却并不稀,我们也还会出现在同一个学校的,你信吗?”
“我信的。”少年不识愁滋味,我还没想过要离呢!
“有人说,有月亮的晚上的第二天,一定是个有太阳的白天。”
“是的,瑶,它们是一对姐妹。”
“姐妹是不会分开的。”
是的,我们的手握紧了。只有清风吹起一层层绿浪,整个世界在那晚沉寂了。我们躺在那里沉默。那晚我们没有再回教室。
避开了那晚的小考,终于没有什么能让我们逃避中考。
中考过后,星月同现终于也只是那晚的神话了。
她仍然很潇洒,如愿以偿的踏入了重点中学。而我抱憾进了一所私立中学。
事实总不及想像。我们的联系也疏疏密密,虽然在同一个城市,见面却也是奢望。
每年二月,我们生日的前一个晚上,我仍然会收到一张卡片,那是提醒我不要忘了为彼此祈祷。
思瑶很了解我,她知道我不可能会坦然迈入她们的校园半步。因为我正是以七分之差与她们学校失缘。所以高二那年她来看我了。她来时我在开会,因为时间紧,我们并未见着。她离开了,仍然很潇洒,只在窗台上留了一封信和一堆大豆壳。信封里夹着一片枫叶,大豆壳上留了一张纸条。枫叶里藏着一个春天的故事,纸条上写着红豆代表相思。那大豆壳代表什么呢?我遗憾那次错过了见面,欣慰那次真诚的心迹的表白!
自此,我们再也没有见面,高三生日过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系。
高考我们都只上了二本线,而她又高我六分,我认为她还会保持着那份潇洒走进哪所大学。可是这一次我错了。
她让时间在那一刻定格,自己又回到了中学校园。
失意是离开的动力,我主动打电话告诉了她我的想法。
我离开了她,并没有什么表示,或许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失意者。然而,从此,她不再主动和我联系。
虽然,我在离开的日子里也曾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但她似乎不感冒于学习以外的事情。
此刻,我拿起电话却没有勇气再问她一问:思瑶,哪一天晚上再见到朗月,还会吟起今不见那时月,今月曾照那人吗?
从此,我不想再回到母校,我怕忆起那晚的明月,想起那些天,贪恋着不愿再现实。
为什么我还是我,而思瑶却不再是思瑶,是什么阻止了那些天的延续,徒留我一片回忆呢?
很不想这个故事就是这样一个结尾,请原谅我没有给你一个正式的开端,再原谅我给不出一个很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