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爱上苏打绿

清清抹茶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8-10 12:15 责任编辑:大漠飞雪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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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迈入青春期的我们。有张扬的梦想,有自信的笑容,更有纯美的爱情。

苏打绿,知道这个很奇怪的名字是在很久以前了。只是当时脑海中立即浮现的是香葱口味的太平苏打,绿绿的,很好吃。印象中听他们的第一首歌是《小情歌》,记住名字是因为电台没完没了的打榜宣传,只可惜当时完全没有把这个奇怪的名字和喜欢扯上任何关系,哪怕一点,都没有。

只是在6年后的今天,因为一句“青春是爱的离骚”,很特别的词,发觉竟喜欢了这个有点小众的声音,就像那个很会唱歌的陈绮贞,莫名的被抽了一下心玄,在那一角落患起了伤风。

(一)相信

青春的脚步,迷离而深锁,其实是说不上什么原因的,可就是那样的漫无目地,随心所欲地,自由驰骋在自己的小小蓝天。只是,有时天空很大,大到常常会迷失了方向,而有时天空却又很小,小到在黑压压的天际看不到一丝透明的光亮。

而苏打绿却说:我会永远相信,最后一片落叶,无论什么世界,东风藏在眉心。我会永远相信,扎入心的水滴,在另一个世界,晴空布幔拉起。只带着皮箱流浪,装着自己的灵魂,背对着那个人怎么想,张开翅膀飞翔。我会永远相信,开始掉下的泪,你和我的世界,痛褪去更清晰。我会永远相信,不完美的完美,不管什么世界,距离不是距离。

相信,很纯粹的相信,你相信吗?美丽的绝望,蹒跚前行,孤独沮丧。在这样的季节,总有这些或那些的不如意让我们莫名的骚动。带着盲目的忧伤去感怀时间的无奈,带着些许的茫然在踌躇中绝望,而对于孤独似乎更有一种不知名的膜拜。

如果对于大多数的中年人而言有种医学上的病症可以解释这种浮躁,那么对于青春期的我们而言,是不是也应该有一种叫做青春症的医学名词来断因呢!只是,对于这症状的最好良药就是用最单纯的一颗心去努力相信。

信仰的力量是可怕的,而相信更会使这股力量变得无比强大。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相信一切都还有希望,相信无限风光在险峰,相信未知的一切都不只是空想。不管经历了什么多么不顺的困境,都不要轻易对周围的人和事失去信心,要相信未来,更要相信自己。

青春的步伐才刚刚启程,秉持真诚,相信美好,因为对于这个纷繁的世界而言,我们都只是一个初出茅庐在偷偷窥视这个有点陌生而又好奇世俗的一群孩子们。

(二)无与伦比的美丽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地上人儿在地上追,你若担心你不能飞,你有我的蝴蝶,我若担心我不能飞,我有你的草原。

——苏打绿《无以伦比的美丽》

今天接到一个相识已久好友的电话,她说她恋爱了。

很是意外,这个傻头傻脑的假小子,成天没心没肺耍人的皮小孩,没事会喜欢背英语词典的怪才,爱撒娇任性常常无理取闹的疯丫头,居然也开始谈恋爱了。

而他和她的相识也似乎有些许偶像剧的浪漫戏剧化成分,网聊,然后在同一所大学,嘻嘻哈哈地结识,最终就像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一样,牵起小手,在大学的美丽风光中,尽情享受男女间最甜蜜的爱恋。

而当她告诉我他们的故事是传说中的姐弟恋时,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的是《败犬女王》中那条8岁=∞无穷大的分界线告示:爱情是没有道理的,一旦爱上了就可以跨越一切世俗的距离。

很是为她高兴,终于找到了被公认为除我外再也无法容忍她这种性格的第二个“我”。如果说我对她的包容是出于友情之爱,那我想现在的这位他,绝对是要付出大于我好几倍的爱去呵护她,容忍她,娇惯她。毕竟当友情可以成为一种天长地久的神话时,爱情就更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可能会有扎手的痛,但更是要用心灵之水去浇灌,才会焕发有持久迷香的美丽。

世人总喜欢把爱情说成是美好的,就像小王子所说得那样:“人们总在拼命寻找着幸福,而到最后才发现,原来爱情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当丘比特的箭射向了这个世界上完全陌生的两个人,相遇,相知,相爱,然后相互依赖。爱情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没有道理,喜欢上了就是让人那样欲罢不能,完全不合乎逻辑。

Loveisblind。情人眼里出西施,很适合来形容相爱着的男女吧!爱情之所以称职位爱情,是因为这只关乎两个人的事,只关乎两个人的感觉,没有其他。简单的爱,单纯的爱,自由的爱,无束的爱,这样多好。拥有爱的天空最美。

写完这段,苏打绿也笑了,他开始唱: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三)早点回家

地点:那是在被人们感觉遗弃的地方

环境:大马路矮平房黄梅布满闹嚷嚷

孩子说:生命很短山中开满的果铺成养老枝桠

老人说:日子很长只要是站在等孩子的窗

苏打绿: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时间的墙从他们的手掌到我们的肩膀

流浪星光代替着那么多眼神对我说话

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很好奇于这首歌的歌词,于是在土豆里找到了苏打绿的MV。发现原来这是关于一个把头发染得很红的孩子和两个耄耋老人之间的故事。巷子很深,他走了很久;老树很壮,他定神凝望;道路很窄,他背包前行;家宅很近,他满脸欢笑。这个一度让我以为是女孩儿的主唱,带着些许的疲惫,些许成就,些许欢喜,些许茫然,就这样轻轻敲开了天底下最温暖的家门。

孩子,在我们的生命中总有人喜欢这样叫着我们,尽管我们或许还在成长,不停流浪,些许悲伤,或者早已成家立业为人妻母。只是孩子,这个儿是的乳名,依旧还是他们最喜欢称呼的名字。墙外的枝桠早已长成,门口的大树已绿茵满满,孩子越来越高,最爱的人却一天天老去。

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孕育,新生,欢笑,哭泣,每一天的成长,一点一点,都是生命奇特的祭奠。只是有一天,我们终于长大,而最爱的人却突然老了。一颗流浪的心开始在路上打拼,为梦想,为现实,为爱人,为责任,为自己另一个完整的家。或许这时的他们真的已无力再张开硕大的翅膀再来保护孩子的天空,但无论孩子去那,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一句:早点回家。然后继续牵挂远方或疲惫或忙碌的心。

孩提时的淘气早已忘记,只是把它在想念时拿来微笑。额头的白发早已悄悄爬上,只是在眺望的窗前,却忘记了自己的沧桑。有孩子的欢笑,时间总是那么短,而等待孩子的夜,却又总是如此漫长。

月光弯弯,流淌着不能回去的时光,星星满天,寄托着照亮孩子回家路的暖暖。泥土中央,屋瓦顶上,升起太阳。孩子,早点回家。孩子,早点回家。

这是一场关于青春和梦想的冒险,带上一点叛逆,带上一点倔强。这群70末80后台北国立政治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傲视于初入社会的年少轻狂,又背负些许梦想照进现实的无奈。或许,他们依旧还是一群没有长大的孩子,更愿意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去发掘身边一切尽可能存在的真实美丽。

一副干净的嗓子,一把破旧的吉他,一头染红着的头发,一群有着梦想的孩子,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苏打绿,用简单的音符,正在谱写着青春最纯粹的爱的离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