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克来了
天气无所谓好坏,躺在床上掉尖刀下王八,可以批发给菜市场卖杂碎的老大妈,赚两个买杂蹦的零花钱。问题在于现在的天气过于古怪,早晨阴惨惨一张弃妇脸,抛两个媚眼的太阳看着似乎要出来亮相,心中掠过一丝愉悦。终于出门了,认为这样的弃妇回归下半截人生,似乎一切淡定从容,哪料突然披头散发,活脱脱一个叶二娘跟你死缠烂打,希里哗啦劈头盖脸,雨水来了。
出门人诸于我等斯文人,发型不保,鞋子衣服裤子没有一处不被泼得通透。若男人是被妇人拉下水,还有几丝怜悯,还有挽救再新生的余地,毕竟好女人遍地皆是。被天气套牢,连见鬼两个字也被风吹雨打去。昨日从公交车上下来,街道上的积水一片汪洋,到了小区,只能趟水进屋。一辆辆二百五停靠路边,水太深,都无法开进。到了次日,消防局全副武装在小区抽水。电视台闻风而动,节目主持人手端话筒如诉如泣如丧考妣。我等民众除了回屋要脱鞋,也没有觉得什么大事件来临。异想天开,若有鱼在小区间泛滥,免不了像乡间闹洪水一片捉鱼呼声四起。
天机泄露,莫拉克这次要来了。这次不是叶二娘之流,据说是天山童姥,也是个情种,看到相思的人儿不理睬,嘴角流血,泪花四溢,衣风凄劲朝硬朗的地球扑过来。台湾的西裤内裤吹得残花败柳样飞。那边的男人早有帅哥小马挡驾,阿扁这块臭硬石镇压茅坑,想来不会太糟。上海的电视电台整日在敲木鱼,以防出门不测被阴风卷入无底洞。明日小区若再淹水三尺,是否考虑来个水上小区,搞个山寨版威尼斯玩玩。上一次游池付费100角,是否就此门前嬉戏,这样娱乐自己,减少怨言闲语,一举多得。另外有若干的江湖传闻,国外某某地龙卷风,大暴雨,有满天下掉美钞的,有满天下掉鱼的,还有满天下掉人的,人落地了,比如从北京到上海,一眨眼就到了,还无知无觉舒服得很,但问及怎么来的,到一头雾水。这个在我国是有活生生的实例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咋掉来的?
莫拉克要来了,多美利坚多性感女郎的名字。我心怀憧憬,翘首以盼,走在飞天流云的大道,等着将我吹走或等着吹下来人民配,林眉眉。据报纸透露,奥巴马的千金自奥巴马被白宫圈养以来,跟着被内三层外三层007包围,待字闺中,谱写了一曲新玉女怨。真的,这次似乎有那么一点机会。我在此发誓,若奥巴马老婆产的小马真的掉在我的口袋里,我一定要谱写一曲中国男人真服美国珠圆玉滚女人的新篇章。说实话,每当我看到各种稍微正式的场合,如地铁,如展览馆,如黄浦江或大明湖畔,只见外国多毛男轻揽中国娇嫩女,我就猛生爱国激情和杂坛特有的自省及抨击精神:为什么处处不见中国男挽金发蓝猫女?而中国广告上又处处金发蓝猫女一副风情万骚样?(也许中国的广告策划比较聪明,让他们先尝尝有无毒作用,特别诸如西服领带珍珠钻石,美容隆胸壮阳品。还有像梅丽这等万世师表,老乔这等上层领导处心积虑谋取的欧美A/级片)。
我的民族情感,阶级感情,就是在莫拉克到来之际吹挺的。而且,环顾四周,深以为然。像杀猪秀才老兄这般,杀了一辈子的猪,最有资格说,我没吃过洋猪可看见土猪满地跑。像非洲黑客老慕蓉经常拉出非洲骆驼,现身说法:好歹我还支持苦难挖地狱的非洲同胞。可是我现在坚定地认为,泡一个洋妮,作模作样走在南京路,揽着她不戴胸罩的玉腰,一定会上《外滩画报》或《新民晚报》——《一个美国姑娘是怎样爱上中国小伙的》。
老而弥衡自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