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花事了

上官彦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2-20 15:04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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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把它看完的时候,会发现,我很平常。有着和谁一样的生活,和一种真实的本能——莱

许多人不被祝福,是因为谈太多永远,还是应该握着巴黎地图,然后说是在北极迷路了。这很语无伦次,看起来却很现实,人都是想象级动物,永远不被祝福达到理想状态。还是不明白人的善变,怎么会这么复杂。

当我们说时间太快,是因为无法在一时想起很多。还有许多关注的事没发生,不关注的在潜滋暗长。过了多久才发现,这不是桃花源,不是天堂。

我是偶尔喜欢用自己开心,怎么就算是神经质。童话都是从很久之前写起,在幸福生活时结束。世界就是一个造人的梦工厂,怎么就无法再容纳更多。童年时光很短,家里大摞的软盘讲更新速度,我无法超越一光年,想象也不会平静,会有一点小变故,但不是大起伏,二零零四年的时间,早就开始落幕。

保持这种开场白式的“放肆叫嚣状态”,这不是个问题。

在我记忆中,自己很少提及现实生活。怎么说,都应该被看重吧。没空闲去看电影,看报纸,看书,看风景。所以我总说视觉受伤害。我不属于那种喜欢在角落安安静静的人,每当提及到这些,都会想起Raleo,我喜欢她做人的样子,而自己却一直想找一个大义凛然的名字。却还是一直没找到。有时候想,这不过是个代名词而已了。

过节总会让人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孤单。街上的风很煽情,到处张灯结彩,谁知道这过去之后的只是冷冷清清。写贺卡就像一场重感冒,但每年都是这么过。很多时候,还是无法走出传统的包围圈。

我还是我了,很真实。

天气就是这样,阳光或有或无,没有雪。一切都应该从寒暄开始。我删去了许多华丽的奢侈词汇,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追求唯美场景。我想去的城市还是没去,还是应该感谢Michelle吧。人一个人过还是刚刚好。有诗为证:

谁想相逢皆至契,不愁到处少知音。

还是几个月前,我还在写“现在是秋天,日子已经离这个夏天开始远了。”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1,8,13,16,17,23,这些二月里的天天天天。我还是每天晚上把一张张的卡片寄回原地址。有诗为证:

回书晓知还是否,试问多端月欲圆。

难道说,生活给予的只是太多的来不及。

我像写后记一样重复着生活这个诸多事物的代名词。这世界还是没有那么多因为所以,但却有用不完的假如。

我不想再去感叹物是人非,关于什么「前世今生的牵挂」。一个人能把自己照顾好,已经很奢侈。如果能面对死亡再去思考应该要怎么想,是不是太麻烦。人是应该有新鲜想法的,就算是活得陈旧。大家一个表情,一整天。挂着苍白无俚大叫没人性,坦坦荡荡的总结出一条公理:没人性是不道德的。

我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勿忘我紫色的小花静静地在窗台吐蕊。听人说,这是高中教室很美的时候。而我记忆中,大理石窗台反射的阳光,很刺眼。

有时候觉得睡觉都对不起自己,有时候觉得有了决定就该下决心。生活总有开心和不开心之分。我们不如再去制造些记忆,就算是一句话也好。我一直想对大家说新年快乐,可还是没说。有些同样是不了了之。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印象中的人,现在已经不知道原来的话题是什么了,好像觉得自己有些漫不经心,这世界上不该有后悔这个想法。我最初的梦想还是没能实现,就像我们总是抱着一些虚无缥缈的祝福去祝福别人,自己可以感到心安理得,所以总可以在精神世界里找到安慰的理由。

我所干过的最惊天动地的大事莫过于委曲求全。

我之所以提及到这四个字,我不相信说它是抗衡,更不要说是“奉献”“牺牲”一类大无畏的代名字,这是本分的。曾经不止一个人说我现实,我总想,怎么说才算是一声好。这没有必要澄清太多。

百转千回才发现,原来,青春只剩一半。转了几个圈,才了解它盘旋的方向难以把握。所以说,有些梦想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但我依然想象谁能听得到,听到说是,谁都有完美的权利。

我剪了头发,换了窗帘,改了回家的路,变了面对的人。

远了还是远了,不爱就是不爱。那种粉红包装纸和海豚水晶球的日子早过去了,我不该惦念的。新的阳光又一次无保留地照在需要的地方,向左看,我还是被阻拦在临界线以外的海阔天空。

这个所谓的后记,原版是手稿。

我在北京,一个从我出生开始,就不离不弃的城市。

我对Kalas说,我喜欢上海。那个所谓钢筋水泥的城市。直到她从上海站看F1到回来,只是说好。那地方是永远不会容纳任何一个不属于它的人。因为我一辈子成不了Tenky所说的那种坐在家里数票子的人。

说出口是我帮你分担,就算是谁也体会不了别人的难过。就算我难过,也只不过是轻描淡写。

像我这样的麻瓜还有几万人啊,小孩子们还在想,魔法师到底在哪里呢,是旋转木马,海盗船,还是过山车或摩天轮。再加上手里拿一个仙女棒…梦想有时候是很卑微的,但谁都有固执和不卑微的理由。只是我们摇头说不,却没人理会。然后,没有然后。难道说固执和完整是不能共存的,当我还在幻想,那些不可能的劫后余生,原来这世界,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人是不是只要够善良,就好了。

我的电车加法童年

准点出发啰,不收你票,来吧,快,快…

我真希望我还是那个开电车的年纪,看到某板块重现纯真年代之心动回忆的绘本。我还在想那些可人疼的很久以前,树啦,房子啦,所谓的倾城合作啦,还有还有,这电车,和那工地上丁丁当当的声音。

放三颗糖在手心,很简单就可以买通自己。通,通,通,通,脚步声好齐。看啦,公园里秋千空闲,我们就这样看着它后退,只是为了准时到达某个地方。不远不远,加油啦。一,二,三,四。停车。一,二,三,四。

第一站,幼稚园。快下啦。

我们继续喊,一,二,三,四,再跺脚,不是因为幼稚园老师所谓的感到幸福,只是单纯的以防踏空。工人叔叔在和我们一起努力的,每天路过,还是一样的丁丁当当。呼——呼,好像除了呼吸以外,还可以,吹,吹,风。桥啊,看啦,我们到一半了。天边是灰色还是橙色,分不清,那如果…小心脚底下啦,嗯。

第二站,小学校。

老师让我们在1990年想象2005年,我们说,机器人给我们做饭,出门坐飞弹,住二百层楼,可以再活一万年。还说,就算活了一万年,还要天天站成一列坐电车,好吧。那时候,2005年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永远不会到来的世界,可以天花乱坠的去想象,去期待,根本不会有负担。

下一站,不知道该怎么叫,嗯,“街”好了,走吧。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当第一啊。我想一定了。

这一站,空地。

说不定再过几天,这里也会充满那种丁丁当当的声音,也说不定明年春天会是一片绿草地。不管它了,反正每天路过,没人上,也没人下。算了啦,再看上几天也长不出什么的,我们走啰,嗯。离站。

终点站,家。

多久之前,我们就是这样跑,却固执的认为是开电车。具体有几站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从来都是有下无上的。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还会有几个重复这样的“回家游戏”,不知道现在的人又会有几个是这样的童心未泯。

ID这东西,比这世界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