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相聚上海滩之二——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
莫羡慕,更莫借酒消愁,年轻的你还有很多机会,改变三无,梦想实现不是没有可能。
下车时,我们帮一同行的怀化女同乡提东西,她是安江人,嫁到了上海,这次是带三岁的女儿回家一趟,提了不少东西,所以我就一直帮她提前箱子走到了出站口,她老公正等在那里接她们。于是我们也顺便问他去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怎么走,他把随身带的一张地铁交通线路图送给了我,再带我们去了地铁售票处。
上海的感觉就是人多拥挤、繁华,在地铁里买票坐车就是最好的见证,在广州可没这么挤,而且感觉广州的地铁空间要大些,上海的地铁空间都不够用,可能是人多的原因吧。在等地铁的时候,看到这里的地铁门坏了,跟车道没什么遮拦,这可是很危险的。我有些意外与叹惜,但心里还是在极力的强迫自己对这个大城市的好感,我心里猜测,可能是因为上海的地铁线路与站台太多的原因,人家还没来得及维修吧。尽管如此,初来乍到的我还是对大上海充满了期望与热情,毕竟是中国的第一大城市,什么在我眼里都是新鲜有趣的。
我们从上海南站坐地铁去了浦东区龙阳路的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整整坐了三四十分钟的地铁,真是太远了,可想这座城市的庞大与繁华。上海的展会没广州那么方便,地铁出站口到上海博览中心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展会也专门组织了负责接送参展人员的大巴车。而在广州一出地铁口,就直接到了广州的国际会展中心。看来可能是上海的地皮太紧翘了吧。
好不容易到了博览中心,一下空调大巴,满世界都是热空气,人象被蒸在热笼子里一样,全身汗巴巴的很是难受。当我们准备进展厅时,深圳中正公司的谢杰打电话给伯父,说他们公司也过来上海参展了,让我们去大厅找他,他在那里等我们。
这是第二次看到谢杰,我们怀化辰溪人,他在深圳中正公司做LED光源销售的,他跟我们店里有业务来往,我们做发光字的光源基本都是从他那里拿货。他很热情的替我们弄好了参展证,然后领我们进了展厅去他们公司的展位。到他们公司展位时,其他人都在忙着接待客户,谢杰安顿我们坐下后,随后把他们公司的头头王经理、林经理介绍给我们,伯父便跟他们交谈着业务上的事务,我不大懂,只好坐在一旁听着不出声,这时也看到了中正另一个认识的男生刘焯中,他三月份也到广州展会。半小时后,我们离开中正的展位,到其他展馆继续参观,琳琅满目的广告事务让我目不暇接。
广告展会的布局基本上都是分类的,分LED光电照明类、喷绘写真打印设备类、雕刻标牌类等等几个大项,分了七八个场馆,而这些场馆则是平均分开象翅膀往两边伸展开来的,远看这种布局很有气势,我连拍了几张照片。今天我们只参观了三个展馆,中餐也是在会场吃的。下午出场时谢杰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跟他一起去他们公司订的房间与共进晚餐。
来回走了好一阵,才总算找到了他们公司叫的车,便一同坐着过去杨浦区的长阳路速8酒店。的士载着我们上了杨浦大桥这座中外有名的斜拉桥,透着车窗放眼望去,一道长虹似的大桥挺立在黄浦江上,刚好正值下班高峰时期,车辆拥挤出现了塞车,看着塞车的长蛇阵,我心里暗喜,幸灾乐祸地出现这种在平时看来很烦人无奈的情况,反正车里又有冷气,刚好塞车可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座雄伟的大桥,也听着司机给我们讲述着它的故事。93年10月竣工的杨浦大桥是世界上最长的斜拉桥,整座桥长7000多米,最长的拉杆有330米长,桥面宽为30米,设6车道,桥塔两侧各有256根钢拉杆,主塔高208米,塔形呈倒“Y”形状。桥塔上的“杨浦大桥”为邓小平同志所题,日通车量为4—5万辆,它与黄浦江上的南浦大桥堪称‘姐妹桥“,是集交通、观光为一体的现代化桥梁,也是上海所创造的又一个世界第一。杨浦大桥如一道彩虹横跨黄浦江上,高耸的塔身如利剑直冲云宵,无数根斜拉杆象竖起的琴弦一般迎着海风。全桥设计精巧、造型优美、气势雄伟,是上海有名的城市景观之一。通过杨浦大桥整整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此时的上海滩已是万家灯火初上时,黄浦江两岸无限的夜景也随之而来,我也看到了上海的地标建筑——东方明珠塔,灯光效果把它的独特塔身装饰得雄伟美观、无与伦比,让我恨不得想马上赶过去的冲动。东方明珠太雄伟了,外滩太漂亮了,大上海太美了。
到速8酒店长盈店时,中正公司的人早已订好了房间,谢杰送我们到了8507房间。随后他们公司的林经理来叫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晚餐中,同桌的还有来自海峡彼岸的两位台湾客户与贵州凯里市的两位客户。台湾的那两位跟我和伯父一样,一老一少;那对年青小夫妇则是与我们怀化市相邻的凯里市的。席间,大家随和的喝了些冰啤,菜都是他们中正自己人点的,海鲜、凉拌小菜、上海菜都有。还好我不是那么挑食,到哪都能吃上几口,而且今天也确实太累了,走了这么一下午,肚子也饿了,所以连吃了三小碗。那位刘焯中更是在酒席上忙得不亦乐乎,又是给客户们敬酒,也要看好老板们的酒杯别空着了,看来他也是中正的一红人、有为青年。
饭后九点,台湾老板邀我们三家客户朋友去夜游珠江,我和那个台湾年青人坐在一起,在车上跟他闲聊了起来。我们一样都是第一次来上海,还谈论了他们台湾那边的生活习俗与两岸的政治事务,也包括小S、阿扁、林志颖等等的一些娱乐新闻人物。我又问他有没有随身带台币,我想跟他兑换几张。我平时可是特别喜欢收集这些东西,所以才冒昧向他提出来,他翻了好久,才找到了一枚印有蒋委员长头象的台湾硬币,这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台币”,我惊喜万分,好好揣摩了一阵再把它放入皮夹里面。
车到南京东路时,街面上全是车和人。中国人真是太多了,人群中也有不少的外国游客,他们身高、肤色与着装的不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喜欢看外国人,特别是非洲黑人与金发女郎。伯父叮嘱我不要走丢了,这里是夜上海人最多的地方。在靠近黄浦江的外滩,全被隔离了起来,听说是为了迎接明年的世博会而封起来维护扩建,我们只能站在南京东路上远望了一下东方明珠,想拍上一张完整的全景照片也不行,人头太多了,不能把整个塔身拍下来,我只好将就的拍了几张。台湾老板去问坐游轮的事,因为来晚了,连九点半的那趟也都赶不上了。我们很遗憾的转身往回走。这时台湾老板说,明晚早点过来好了。他又说要打车去逛上海最热闹的城隍庙,我一阵狂喜,心里想今晚总算没白跑一趟,还有节目。车到城隍庙时,下来街上没见什么人,只看到一些模糊的古建筑商铺静立在那里,我们走了一段路,问到一对中年夫妇,他们说城隍庙晚上不热闹,况且现在都过了十点,太晚了好多店铺都关门了,白天这里才热闹,有许多人来游玩的。我们再一次扑空了,个个心灰意冷的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打车回去了,活动了一天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的。
8日早上,谢杰打电话催我们起来到楼下酒店的餐饮部吃早餐。上海人的早餐就是些面食,包子、馒头、稀饭,还好配备有一些小点心与西瓜、牛奶、鸡蛋,因为没米粉我将就的吃了些。随后乘坐专门负责接着的大巴过去博览中心。行车线路继续过了杨浦大桥,早上也塞车,城市大了也不好,车子太多,车子太多就容易塞车,塞车谁也没办法,只能干瞪眼。
今天我们去看喷绘、写真机之类的展馆。伯父看展会可是认真仔细的,他会一个一个的挨着看,不会落下什么地方的,基本上有什么好东西新工艺都让他给看到了,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参观展会的主要原因。他说我们怀化会同这个地方虽小,但有些新工艺新事务还是得接触学习一下,不然好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广告业怎么发展都一无所知,做广告的人一定要走在时代的前列,社会流行什么我们都得有所了解,不能一无所知的,所以我们必须经常来看看广告展会,做到与时俱进。对于广告业,伯父不但是做到了与时俱进、敬职敬业,有时甚至是超前了,好多新工艺在会同、甚至是在怀化市他都是最先看到采用的,我很敬佩他的这种敬业创新精神。因为他太能看能走了,其他人象伯母、杨健她(他)们都怕跟着他出来,一天到晚看不闲也走不累的,他只要叨一根烟就可以从天明走到天黑,真是老当益壮。但我是不怕,倒还蛮喜欢跟他一同随行,至少可以逛街游玩,而且人家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都能那样精神,我一个年青人又怕什么呢,还怕跟不上、走不过他吗?不过我第一次跟他去深圳时,还真就跟不上他,脚都走起血泡了还落在他后面,那是04年的事。我现在也可以行如风,这点是受他所赐,我想男人就得这个样,雷厉风行的。
伯父在展会上看到了一家专业生产发光字透明边条的公司,是河北的。这种边条柔韧性好,可以随意拆弯成形而不会断,然后接缝也能处理得很完美,不易看出接缝。我们挤在人群中看了他们公司的现场制作示范,还买了一套他们公司推出的计算发光字周长和面积的软件光盘。伯父很是高兴,说这可能是他这次来上海找到的最实用的东西了。然后又在吴江精工铝字的展位上看了好久,看他们公司展出的不少钛金字与铝字,都是通过新工艺做出来的,字形光滑平整,看不出什么焊接痕迹。而且种类之多,可能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加工厂家了。听他们公司老板说,他们的焊机都是日本进口的,价格在几万钱一台。的确,做好广告就需要好设备,好设备就理所当然的价格高,这样做出来的产品才会好。
中餐我们就在展馆外面临时搭建的餐饮部吃的,炎夏的正午时分,没有多少人在太阳底下行走,好多人都聚在展馆内或走道上享受着冷气。我和伯父还是急忙在外面的餐饮部吃了一个三十块钱的盒饭,又匆匆赶回了展馆内继续参加。外面满世界都是刺人的阳光和热空气,还是展馆里面舒服。
在展会上还看到了不少的老参展商,象广州家御广告,武汉薪火相传科技公司,北京文泰公司、彩韵公司,苏州吴江宇星,还有大喷绘、写真公司彩神、武藤、金恒丰、极限等等。
下午快六点时,展馆的广播在提示着今天的展出时间马上要结束了,我便和伯父往回走。到展馆外时,看到许多人都在排长队等车,里面有不少外国人,各种肤色与个性的装着让我又停下来多看了几眼。的士车远远不够,出场的人实在太多,我们只好步行到外面大街边去等车。这时又遇到中正公司的王经理,他正和其他几个人走着,便走过来邀我们一同随行,说是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一起吃晚餐。
走了半小时,才到了目的地,我提着东西的手有些酸痛,脚也乏了。我心里猜测,是不是因为大城市太大了,所以他们这些生活在大都市的人就练就了一双好腿脚的功夫。我们刚才都差不多走了好几公里,好象只是转了几条街,过了几条马路而己,但不知不觉中大伙都走不动了,还好我走在中间。后来才知是这位王经理把地方记错了,他进了酒楼后才抱歉的对大家说,我们选了一处临街的房间。
在酒席中,才知今天晚上坐在这里的,差不多都是些中正公司的LED产品经销商。一个西安老人,一个兰州妇女,还有几个是福州男人。话语中,才知他(她)们都是成功人士,拥有自己的事业与家底。他们中很多人都是从骑自行车上门售货开始起步的,然后再慢慢发展到如今有店有房有车。喝着冰凉的啤酒,我的心却是火热难受的,绕桌一圈,我却是最无能的“三无人员”(无店无房无车),他们都算是对社会有贡献的成功人士。我此刻感觉自己简直是一无是处,只好自己一个人泯着苦酒,那一夜只喝了二瓶冰啤、米饭也不要了。
晚上回到速8酒店才知不对头,借酒消愁的滋味还真不好受,一夜也不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