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别离时
爱在别离时,命运已如风。爱中混和着痛,那份爱永远停留在别离时。文章沉重地刻画了二个天涯沦落人,相互依偎,相互取暖。却因为招到了世人的猥势眼光,而发生了一场悲剧。一个女孩从此在生命中解脱,而另一个女孩却在今天为生命背下所有的枷锁。哀叹,生命何其之脆弱?
“我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说”,躺在病床上的何芳蠕动着干涸的嘴唇用尽所有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表达着。
“恩”,俯在病床旁边的叶冰握着带有仅存余温的手,眼泪婆娑的以点头致意,用哽咽的声音不停的说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何芳报以勉强的微笑,暗淡的眼神直直的却又散慢的望着这个让她思想和身心有共鸣的大姐姐。
何芳最终还是别离了尘世,抛开了繁华走上了自己的那条不归路。
叶冰解释不清,也不想向世人去阐述她们之间曾有的那段温存。一个人活下来,更不是说吃妈妈的奶就可以长大,没有切身体验的人是不会了解这种心情的绝望。
小英给叶冰放了一周假,让她不要过于自责,不要身陷其中。尽管如此,叶冰在这一周内还是待在宿舍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誓泪。
时光不能倒流,时间出壳了身体,即使相信灵魂可以超渡,那却是两个时空的概念,又需要等待漫长的下一个轮回。
一个女孩从此在生命中解脱,而另一个女孩却在今天为生命背下所有的枷锁。
曾经遥传一时的绯言流语随着何芳的离开而烟消云散,没有人敢在叶冰面前提起何芳的名字,不是因为怕洪水决堤、泪水淹漫金山寺,而是严重威胁的第二个生命的脆弱?
同性恋,听起来很不正常也不雅观,但生活在其中的两个女孩被这顶帽子压得气喘不过来,甚至当别人用置疑的眼光看待她们两个时,她们采用了以讹制讹的方法回应着周围的人士。她们走的似乎更近了,抱得更裸了一点。
没有关系,没有人会知道她们的思想需要泉水的温存,她们的快乐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共鸣;更没有人会相信草木不生的荒野会有花红草绿,生气昂然的那天。
两个女孩,没有梦想。彼此依偎,彼此取暖;却让世人用猥势的眼光把这束光芒一点点的浇灭。
何芳是个优秀的学生,却没念几年的书,在家人眼里是个乖乖女,在朋友眼里是把欢笑送给别人,甚至每次的消费都是她在付帐。
叶冰缘于何芳是00年春节时一个晚上的那瓶安眠药。
叶冰比何芳大六岁,叶冰心想:一个外表干净利索、交际脉广的女孩为什么会在隆重的节假日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入眠呢?
叶冰试着把自己以前曾经遇到的坎坎坷坷讲给何芳听,叶冰曾经用自己的头撞过墙,关起门来把自己喝得烂醉,拼命不停的抽烟,或者在无边无眠的黑夜里让眼泪陪自己去看海。直到后来遇到她的老师(那个时候已经快毕业了)才开解了她。
何芳也把自己的心事吐露无疑,叶冰了解一切后,给了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只不过想要好好的照顾她,她比我病得严重”。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说,叶冰你也不是什么心理医生,你有什么资格?
“但是所有有病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的,即使默认了,也没有勇气去面对”,叶冰也劝过,终而无效告结。
正是叶冰的宽恕让何芳不再以安眠药为生活所依赖。
叶冰是个善谈却脉缘广的女孩,当何芳一天天的感觉到身后这堵墙再也吹不过任何风沙的时,何芳开始嫉妒叶冰周围的男男女女,为了不让这个女孩的心再次零碎,叶冰甚至刻意的在何芳面前做作自己的交住到后来的谨慎演化为绝缘。
双重压力下叶冰有点支撑不住了,她想离开这里,她一天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她也不想当救世主了,她做不到。但最终她还是没有离开。
小英是何芳的老乡,又是她们两个的领导。周围唾泣的烟火已经漫延到领导阶层,叶冰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像倒垃圾似的丢给了小英。
这天,何芳心闷请假出去走走,打电话叫叶冰一起出来。
“你有老乡罩着,我不行的,再说我请假她也不一定批,最近你也知道很赶货的”,叶冰开玩笑的说道。
“我不管,7点半后山堤见”,何芳也想往常一样的无赖,或者说她这样的方式只有在叶冰这里行得通。
尽管如此,叶冰还是向小英去请假。
“是不是何芳让你请的”
“恩”
“我看她请假的时候情绪蛮正常的,放心吧!不要总是担扰,给她自己一点空间”,小英很认真的向叶冰说,是因为最近太赶货了。
“她哪次请假不正常呀,越正常越容易出事”,叶冰笑了笑说,与其说找点托词还不如说这样类似的事情在叶冰身上演变过N遍了。
“不会啦!安心做事啦!”,小英也回一笑容,这个笑容似懂非懂。
晚上9点半的时候,保安室打电话上来找叶冰和小英。
一切都太晚了,她这次选择了割腕和吃大量的安眠药。
没有天旋地转却胜似天崩地裂,一切的努力与挣扎只能用枉然来形容。
走的人很干脆,留下的人要无奈的去面对,虽然没有任何人的指责,但生命的言论将伴随着叶冰终生。
结婚后的她才深知,那份爱永远停留在别离时,同性不是说不可以爱,但要看看这种爱的方式是否变了质?如果说还有如果,会深爱,会好好的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