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前面都有份爱

水在冰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8-01 07:56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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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最初的男人和女人是一个整体,上帝把它劈成两部分,男人和女人。在人间,男人和女人相互找寻着自己的另一部分。冥冥之中,似是缘份的牵引,让两个原本不相识的两个人走到一起,从此琴瑟和谐,相濡以沫。

我回到了家乡的这座小城,而那个我暗恋了六年零十一个月的男孩毕业后去了上海。

在中国地图上我找到了上海,用圆珠笔把它和西安连接起来,那段距离就象高中同桌时我和他爬在桌子上胳膊肘之间的距离,我没有理由相信地图上圆珠笔连接的那段按比例计算出的实际距离能让我和他牵手。

于是有了一段很灰暗的日子。很多时候一个人漫无目地的走在城市刚修好的人行道上,看马路边垃圾筒上两只麻雀悄悄低语都会徒生伤感。

夜深人静时,我能感到自己象只老蚕,不停的吐丝,然后把自己裹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蚕吐完丝,变成蛹化成蛾子可以自由处在的飞,而我只能一天比一天感觉压抑和窒息。

于是,我给自己时间忘掉他。

那段时间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读书,看长篇小说,故事情节复杂,一波三折拿起来不想放下的那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周围的人开始有对象介绍给我,满以为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谁知道一点情绪也没有,寻找着各种理由和借口来推拖。实在搪塞不过去的就硬着头皮去见,往往有始无终。偶尔也会碰见一两个谈得来的,也不过三两天便激情已过。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年。干脆声明,本小姐近几年不想嫁出去。于是乎,热心的人知难而退。剩下我行我素,独来独往。日子还在一天天过。

一日,收到闺中密友桃子的结婚喜帜。赴宴时见到了很多三五年不见的老同学,姐妹们看起来都比在学校时成熟了许多。寒暄了一阵子,忽然一下子涌过来四、五个小孩,这个“妈妈”那个“妈妈”的叫着,后来一个很乖的冲我喊“阿姨好”,有一个冒失鬼竟直愣愣的问“阿姨的小宝宝来了没?”我的脸一下子涮的红了,那可是好几年都不曾有过的表情,当时的窘境可想而知。

那天夜里,我才发现闺中待嫁的就剩我一个了。

第二天,我就向很要好的朋友宣布,我准备把自己嫁出去。

朋友的同事给我介绍一男孩,未曾谋面,先给我罗列了男孩一二三四许多个优点,让我感觉晕乎乎的,只怕自己不配。用洗面奶洗完脸,又抹了一层厚厚的润肤霜。一向素面朝天的我还借了同屋小乔的眉笔和唇膏对着镜子又描又画了五十五分钟。出发前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老皇历。倘若有的话此刻我肯定翻出来看看今天宜不宜相亲。可惜没有,后悔以前没有在地摊上买一本备用。

就那样,我第一次心甘情愿,又很隆重的去相亲了,我和他就象是剧本中的两个演员,导演安排好了时间,地点,一声开拍,我俩便出场了,见面了,彼此都很小心翼翼的聊了几句,留个联系方式就结束了。

回来寝室,我看见桌子上的台历记着那天四月一日,愚人节。天哪,我和他在这个富有戏剧性的节日里认识了。

在距离西安这个古老的大都市一百多里的这个小城,站在六楼的阳台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很远。没有公交车,坐出租车绕城转一圈两块钱。情侣们约会最常听到的是某某路口,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上走来走去。我和他恋爱就是这样。

十六岁时,就为自己编织着美丽,忧伤而又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会为故事中的王子找一万个理由和自己约会,且每次都是浪漫,诗情画意,惊魂动魄的。而我和他的故事里没有情书,没有玫瑰花,没有咖啡屋和音乐。

然而,我却和他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个城市的那几条街上走过来走过去。

我只是知道在雨天他会为我撑起一片晴空,在夜里会陪我走过那道漆黑,在我感冒时会用最快的时间给我买康泰克或是白加黑,他会送我某一时间最畅销的书和我最爱读的半月刊杂志。而且,我还知道,他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那个人就是我,他说他从来没有买过生日蛋糕,也没有吃过,我相信。因为那次他不知道蛋糕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棒棒是用来点燃的生日蜡烛。我一向爱嘲笑别人的浅薄与无知。那一次,我竟然流了泪,我第一次感到见识少居然也会那么可爱。

后来,我就做了他的新娘。

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我收到了第一枝玫瑰,是老公下班后路边匆匆忙忙给我买的。我很是惊讶,不是因为玫瑰,只是没有想到老公竟然知道情人节。

老公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也是我最终的选择。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最初的男人和女人是一个整体。上帝把它劈成两部分,男人和女人。在人间,男人和女人相互找寻着自己的另一部分。我喜欢听起这个神奇而又美丽的传说。我在想,或许这些年我没有结果的暗恋和对周围异性的漠然是因为在我人生必经的路旁有老公在等我,那是属于我的另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