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种种
书中可比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欣赏作者对书的鉴赏和收藏,值得学习!问好!
在当当网、卓越网购书能享受到价格的优惠,但有一个是绝对享受不到的,那就是书之扉页上的字迹。这些字迹是原来书的主人写下的关于那时那地的心情,有的还有些橡皮图章,有的是自己的笔名,有的是购书感想。看着这些文字出现在书之扉页上,你会冥冥之中产生某种错觉,那就是,这本书可能就是注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让你看见的,而扉页上的字迹也是注定为你而写的。这是一种很好的心理体验。
这些都是经由淘书能获得的感慨,我得淘书生涯应该起源于大学三年级,属于晚熟品种。但那个时候远远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字迹。这样的注意其实是源自于最近的浏览,在文星广场佳得利超市内有一家五月花杂志社,专营过期杂志,旧书籍,旧教科书等,有事没事,我经常去,去多了就会有不期然的收获。
那次,我看见一本路遥的《人生》,1983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书页已经微微泛黄。这本书让我记得起,本科毕业时候,曾有同学遗弃了一本路遥全集,被我收集。那本书,前面和后面已经都被撕掉很多部分,只有中间的部门《人生》《平凡的世界》等篇是完整的,但一看就知道是盗版的书,字很小,但我当时很珍惜,一直放置在家中的橱柜里。
现在,我又看见这本书自然就想购之而后快了。这就是一本书的命运转接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看到了《黑镜头》(1—10册),这一系列的书籍在很多地方看见过,可惜的是只有其中的几本,并没有完整的收藏,这次好了,可以有完整的一个系列在编。有基本的扉页上还赫然立着“某某藏书”的字样,我当时慨叹,既然是藏书怎么都流窜到这样的市场里了呢,要不是碰见我这样的识货人,怎么才了得呢。
是这样的一系列书让我想起在日照的日子,去一家书店闲逛的时候,豁然,发现在列有中国友谊出版公司之《李敖千秋评论丛书》(1—5册),那次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本杂志的魔力,什么《乌龟·王八·绿》《同志·同志·杀》,每一个书籍的名字都起得那么琅琅上口,实属不易啊,而在那个禁闭的年代还能创造出疯狂的销售业绩,也更是不易了。
也同样是在那里,我还看到范小青的《女同志》,书之扉页上有她签字,是送给某个人“揩正”的。时间好像是2005年。我放下之后,细细想了想,这样的书有没有收藏的价值呢?首先,即使买了,我亦不会去看,我这个人对小说,看得很少很少,可能没有那个方面的细胞吧。再者,作者本人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了,单单从收藏计,可能会有一些价值吧。但,书太厚了,最后,我没有去买它。
还有一本苏大副教授陈子平的书,书名现在已经记不清楚,是关于雅俗文学的散论集子,书之扉页左下角有“陈子平2005年岁末于苏州大学”的字样,这个因为当年的国际大专辩论赛而声名鹊起的苏大三剑客之一(其余两位是单强、林闽钢。前者从社会学院跳至苏州工业园区职业技术学院任院长一职;后者在管理学院担任教授之后奔走南京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去),似乎要买一下才对。但对于文学狗屁不通的我来说,显然,有亵渎的意思。所以,还是觉定没有买它。
相反的例子,我在彩香旧货市场的时候就大不相同了。有一本潍坊市新闻出版局出版的《郑板桥在潍县》的书,在扉页上写着,赠送给某某老师,落款是山东潍坊学生某某。我觉得真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看见扉页上写着这样字迹的书籍。无论如何,这是一本赠书。先不管内容如何,首先,在礼仪上,让这本书从自己手中溜走就千不该万不该。因为它对赠书给自己的人造成的伤害不仅仅是一段时间的。幸亏,那个赠书人不会看到这本书了,因为已经在我手上。
现在,我每买一本书,都会在扉页上先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是日期,然后是购书地点,最后是盖章,章并不是我的名字,仅仅是“荷年荷月”耳。这样,即使我的书有所流失,得书人也会懂得这本书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