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声音
点滴的话语凝聚着彼此的眷恋,也许我不懂得怎么样去爱,只想用一种最质朴文字告诉你,我爱你!
伟,爱你的感觉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夜夜美梦,梦中你我情意绵绵,梦醒时分,似醒非醒躺在你的怀中重续梦的温馨,有时甚至分不清是梦非梦,这爱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因为爱,我们冲破重重阻力走到一起,我以为你明白我的爱,你以为我知晓你的情,于是都把深情放在心底。因为爱的自私,我变得不可理喻,我容不得你把些许关心分给别人,哪怕你的目光在别人那儿停留片刻我都会让狂风暴雨降临,满腔的爱意出口全成了怨言……你以为我的爱已远走,于是你想方设法在外消磨时光,尽量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爱被你我演绎成一出闹剧。忧郁终成疾,我一声不吭独自到小诊所看病(小诊所离家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扎完针医生让我休息一会儿,我想在那休息还不如在家休息,于时匆匆回家,站在门口的你侧身让我进去,你我擦肩而过的刹那,我软绵绵的倒了,来不及呼救。“鹃!鹃!你怎么啦?”你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我无法回应你,只感到灵魂在从身体里飘离。无助的你把我揽在怀里,发疯般地用手机拔着急救电话,但电话那端却让你用坐机打,因为手机接通的是300里外的急救中心,只有电话才可以接通山区的急救中心。你扔下手机抱起我就往小诊所里冲,你那阵势吓坏了医生。“青霉素过敏!”经过抢救,我很快就脱离了危险。整整一夜,你没有合眼,小诊所里的医生也不敢休息。
“不爱我,为何还把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病好后我问你。
“你白痴!我不爱你我爱谁?”你听后差点气晕。
“那我昏迷的刹那听到你的声音小得就好似从地底下传来的?”我继续调侃你。我当时感觉到了你那出自内心的焦急叫喊。
“我嗓子差点没叫破,你当时的脸色白如纸,身体软如棉,没了些许力气,怎么叫你也没反应,当时如果你真死了,我一定会杀了那医生。要不那医生怎么会不敢睡?”
“鹃是你命!”后来那医生常调侃你。
明白了你的情,我不再羞于表达我的爱,一有空闲你就带着我四处显摆。
药物过敏,分秒必争。昏迷的刹那,传到我耳中的叫喊虽然好似来自地底,那么微弱,但正是那爱的声音——那出自内心的焦急震憾了我,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让你把我从死神手中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