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光年
社会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人们生活水平日新月异地提高,一切都在改变,观念也日渐更改,成长的岁月,让我们找到过去失去的一切。
盛夏的一场狂欢来到了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五月天《盛夏光年》
按照平时的叙事套路,我会写下:在我小时候。
在我小时候,我总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背着小书包幻想发现小怪兽然后被自己打败从而拯救世界,然而现在我也早已明白,只有奥特曼才能打到小怪兽而奥特曼是不存在的。
在我小时候,深受一首我都叫不上名字的歌的影响,捡到一毛钱以后会屁颠屁颠的跑到警察叔叔面前交给他,听到警察叔叔夸奖我心里乐滋滋的,而现在,看到地上的一块钱我会漠然的踏过去,一块钱而已,能干什么。
在我小时候,看到马路边的老奶奶,会跑去扶着她小心的走过马路,被问及名字时,会自豪的回答:“我叫红领巾。”而现在,看到颤巍巍的老人会远远躲避,万一帮她时摔倒了再赖着我怎么办。
在我小时候……
我不敢再进行对比。将幼年时与现在来比较,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被称为长大的年龄。可是却正处在一个十字街口,周围充满迷惘与不安。
我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当一个人意识到一颗珍珠要比一颗玻璃球值钱的时候,他就悲哀的长大了。可是更加悲哀的是,我现在不仅仅意识到珍珠的价值,我甚至已将学习的最终目的定义为找好工作来挣更多的钱上,依稀记得我曾经在作文本上骄傲的写下: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报效祖国做国家的栋梁之才。类似于这样雄心壮志的句子在我偶尔想起时便会刺向我的内心,可是并不会痛,因为内心早已被武装的刀枪不入。
所谓的武装,在我们这个年龄,也可称之为伪装。
我不再如幼时那样的单纯。当别人聊起某个话题时,即使我再不喜欢也不会打断,而是静静的听着,这才能表示出你有涵养;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不能表现的太疯狂,否则就会被认为是幼稚。我开始学会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我可以和我非常讨厌的人一起拥抱吃饭,我开始学会假装微笑…..在这么多的学会之中,我学会了伪装。已经很难再坦诚的面对一个人。我以前有过一个许愿瓶,里面有一个愿望是:我希望能够交到真正的一生的朋友,哪怕只有一个。同学看后,苦笑道,能实现吗?
愿望只能是愿望,对吗?
我们的这个年龄,开始慢慢长大,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公和真实。
我的童年…..已经不记得了。
院子里榆树下,我蹲在西墙的阴影下玩沙,树叶把阳光摇曳成透明的杨花,在我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里融化。
恍若隔世。
遗漏在宇宙尽头,我看不见。
记得第一次看那篇《投影仪》的时候,忧伤如潮水般淹没了白光泛滥的苍穹,上面是飞鸟凄厉的哭泣,在我的耳膜上粉碎成沉闷的踵音。
“我不要长大我要永远做小孩子我羡慕彼得。潘我一定要去永无乡……”。
我在《四维空间》里说我很喜欢这句话,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我却没有说他下面写了什么……
这是每个人心里的雷区…..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学校门口喝一块钱的西瓜冰?他说,我回不去了。
不要长大的孩子还是长大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就是新的人生,新的悲哀。
我想要抱着我的童年不放手,我还要在三岁半的天空里沉睡。
只是我被别人一次次的吵醒,只能睁着眼注视这个真实的世界。
我把我的童年写成故事画成画唱成歌。我要它无穷尽。
我编了很多很多很多借口来欺骗上帝。
十七岁开始苍老。
长大是每个人必须要经过的溃烂。我们已经学会了接受,学会了妥协,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生存。
不想再矫情大喊:“我的青春就要结束了。”却又不得不承认,真的,应该就要结束了吧。
我会努力的迎接触目惊心的成长。
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