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
一次小小的旅途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缩影。它带出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我们凝痛中思痛,何时能还给我们一个太平的社会?我们拭目而待吧!
五一放长假,之前打算好回老家看看年迈的奶奶,所以也就行动,排了近一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买到火车票,既兴奋又觉得感慨,这么多的人都等着回家,火车上难免会拥堵的厉害;不过庆幸的是我买的是有座位的,也就是说我是不用愁上车没地蹲了。想想以前也曾经有过买不到座位的时候,我对那种“站火车”的无奈算深恶痛绝。所以今天能买到座位票,那真是开心至极呀。
回家的心情总是愉悦而充满渴望的,渴望早点到家,渴望早点见到自己的亲人,渴望看见熟悉的家乡景色,渴望……
在火车上,我挤过了过分堵塞的通道,终于像征服了两万五千里长征般,到达了我的胜利终点——座位。一沾上位置,我就懒得去闻座位外的事情了,火车上有挂在门槛边的超薄电视,里面正播放着一段某春节晚会上的小品——陈佩斯和朱时茂的《主角》;我也乐得清闲,随后自顾地从包里拿出在商店里买来的暑片和饮料若有其事地欣赏起了小品,座外的情况糟的一塌糊涂,叫人的、吵架的,急猴猴找位置的以及乘务员的警告声此刻正此起彼伏的混成一片,杂吵杂吵的。
这样的混乱直到火车启动也没能停止下来,然后我也就和着这种吵杂的场面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颇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本来也是,人多了,想帮也帮不了呀。让些位置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又觉得路途遥远,有心而力不足的。非怪!
朦胧的睡着了,随着时间转入了深夜,火车上的灯也熄灭了差不多,大家也就安停下来,睡的睡,说话的说话,打牌的打牌,反正该干吗干吗去,谁也不碍着谁。可恨的是,本来过道里就睡着一片狼籍的人群,这会乘务员们还推着车子走来走去的叫卖呢。真是不嫌堵不嫌挤的。
本来也不碍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能勉强撑到下火车的;不料睡至半夜时分,却被一阵哭声和一大片的议论声吵醒了,仔细一听,好象是出什么事了?我看见好几个乘警聚在了我们的车厢里,一个女的撕声裂肺哭着;我随口问了一声同座,发生什么事了?谁在哭呀。同座的人叹了叹气说:“好象是被偷了呢,听说一万多块呀!”
我听到这里,顿觉全身一麻,心里也有些气愤,即而想到了头一年的春节,我姐姐也是从外地回来,身上也带着一万多元的现金,然后同样倒霉——火车上被人偷了;姐姐因为被偷了钱,苦恼的很长一段时间,心里也难过了好半年才渐渐抚平了怒气。没想到无独有偶,这次又让了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难免会对那些道德败坏的小偷恨之入骨,恨不得抓住一两个,然后狠狠地扇他两个耳光。
正当我还在内心为受害者抱不平的时候,乘警已经带着那受害女乘客经过我的座间到乘务室去了;我看到那女的头发凌乱,满脸泪水,而且衣衫不整的乱哭乱吼,一路上骂骂咧咧地指着不相干的乘客说是小偷,乘客们一片唏嘘,也不便去计较。随后只得听那被偷的女乘客又笑又骂起来,大家就开始议论着,想必是疯了吧,这年头在外头打工赚了几个钱不容易,这下好了,白忙活了。
疯了!我诧异并同情的半晌愣在那里,作孽呀,一个好好的人就这样的被气疯了,那些个小偷良心能安吗?他们会遭到报应吗?而那个疯女人的命运又该如何呢,她的家人又将如何释怀这样的悲哀呢。
下了火车,心情还在郁闷之中,虽说旅途顺利,平安,但内心里还是有些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