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五)逝者如斯

501201359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7-20 10:19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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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流逝的永远是前赴而后继的年华,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指间像沙粒一样沿着一条细线落下。而心所在的地方就是家。我们在叹息中深思,在徘徊中奋发。

流逝的永远是前赴而后继的年华,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指间像沙粒一样沿着一条细线落下。

变老的永远是一个人的心,也许那不叫做变老,也许那叫做成长。从小时候的单纯开始成长,适应着这个社会,你不再是为了自己小时候的追求而活着,你要为着自己的肚子活着。

低头轻声地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在心中吗?听着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此刻心中在思念着谁呢?

答案其实都在自己心里,昨天去接她的时候,站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提的一个环保袋上面印着一句话:The 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

就这样,心里总是有话想对着一个人诉说,可是又不能够乱说话。因为不知道谁会对你说的哪一句话在意了,等到某一天时机成熟的时候,他突然抖搂出来,让你自食其果。这就是交往,没有什么能够可指责的,每个人都得活在这个社会,你不出卖别人,可保不齐别人不出卖你。

“心所在的地方就是家”这句话很普通,但是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才能够领会其中滋味,像是初高中的小孩子们是很少有机会获得需要理解这句话深层含义的机遇的。因为他们太肤浅了。就像我当年一样,如果我能够理解我在大学一年里所经历的心境下所发生的变化的话,我就不会作文只得三十分了。最起码我的作文会像我的同桌的作文一样,给语文老师一种总是能够切中时弊的感觉。但也许不会,因为语文老师因为一些小事而把我看成一个自私的人,我也不辩解什么,好像自己在遇到别人的误解的时候除非自己心情好,否则自己绝对不会辩解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性格,或许就像老大说的没有原则了。

最近身上发生很多事情,我想我是憋不住的。因为我还没有愿望想成为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就像那天我本来不想跟枣说很多话的,或者不想说很多交心话的,但是最后还是在她面前展露了真正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那层保护漆什么时候才能被风干。

有一天我去给一个小孩子补课去了,我想我是不行的,所以我得努力地让自己行,于是我放弃了物理考试而是一个晚上一直看初中物理习题,然后一道题一道题的回忆自己初中时的做错题的原因,注明每一道题要注意那些重点。第二天我本来踌躇满志地要给他讲上几十道题的,可是结果是一个下午的两个小时时间我只讲了两道题,其中有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没有做题,而是在聊天,聊魔兽,他最喜欢的游戏,因为他是个魔兽高手。他跟我聊DOTA,我其实不怎么懂这个,因为我在这个形式兴起的前一段时间把魔兽这个游戏给戒掉了,或者说魔兽已经对我没有吸引力了。

追究起来,现在玩游戏总是会从网上查很多游戏的作弊方法,就像今天无聊玩流星蝴蝶剑一样,我把所有的敌人的生命值都设为我只要一招就能杀死他们,像极了英雄里面那招经典的十步一杀,我想如果我用一个大锤的绝招的话,绝对不是十步一杀,而是一步片杀。

继续说那个倒霉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最后聊到了我的初中,聊到了我的过去。他总是期待着我说出我的感情史,可是我让他扫了一次兴。我没有讲我的初恋,因为我不想再回忆起那个七年时间里面我所经历的不知道什么滋味的初恋的感觉。

我跟他谈起了相对论,第一次我发现他想到了我曾经想到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国际日期变更线的问题,他和曾经的我都想到了如果从国际日期变更线的一边坐飞机飞到另一边的话,那么时间就能够倒流,现在的我听到了这个说法后反应不是很觉得可笑,换句话说,我没有觉得可笑,我当时突然想到,我曾经也是这样的,那么我就跟他讲相对论吧,可是从赵虎那里学到的物理知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虽然有人可能说我根本就没有去上物理课,但是我的确在他讲相对论的时候去听课了,但是我跟很多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什么东西。

在一个相对论的问题上面,我们又纠结了另一个下午四个小时的半个小时,这次我没有第一次的内疚了,因为我讲了四道题了,但是坐公交车的时候我又意识到第一天是两个小时两道题,这一次是四个小时四道题,如果从效率的角度来看的话,两天的效率其实是相同的。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回到学校告诉师姐这件事情以后,最后她定义说我这是在误人子弟。我于是在物理考试前一夜又一次没有预谋的失眠了。教育,这是我未来所要献身,所要以身相许的事业,难道我将来的风格就和现在一样了吗?那个时候我曾经所希望东西不就全部化成泡影了吗?那么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所以第二天就去找吕老师要个降级申请的表单,但是很可惜,被东岩老师告知她出差去了。没办法,海洋倒是达成了他的小愿望,他去找了老师,老师很摆谱的对他说他很忙。有些人很懂得怎么生活如是得知,特别是有才学的人,从小学习超群的人自有他的高人一等。

看了韩寒的博客,不知道该对他的文章怎么评论,他总是能够说出一些针对一些事看法,又总是能够说的像那么一句话。搞得大家都去抢他的沙发,很多人卯足了劲去抢他的沙发。但是很多人的沙发都变成了板凳,或者是地板,或者是第X楼,于是灌水成为了韩寒博客里面又一大特色(尽管这个特色在其他任何帖子中都是特色)。于是想起来睡在我床边的两人都也关注韩寒,这样看来,韩寒已经抓住了很多人的心。

活在当下,有些人要求自己活得简单一点,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大了,全球六十五亿人口,每个人都能够引领着一种生活。就像藤蔓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胡吹海聊一样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情感和感情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它触及到一个人的内心,就像是一根针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扎到你的手或者其他部位,虽然它很小,很细,很弱不禁风,但是它的作用面积很小,只有你的一个神经细胞,这就足够了,全身的疼痛不是每一个细胞的事情,而是一个细胞感受到传递到大脑,让更多细胞感受到,如此,就完成了疼痛的传播。

人们有一句话说的是,一个人的痛苦两个人分担的话痛苦就会减半。这句话用在身体上是完全错误的,一个细胞的痛苦,全身细胞分担的话,痛苦丝毫不会减少,相反可能会有增加的趋势。可见,人们的话语有时候是那么的荒谬而无知。

小时候总是会怀着一种崇拜的心理去听一个名词解释这个世界,那就是科学,而科学的代言人就是科学家。只要是科学家说过的,就一定是正确的。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什么是科学家,科学家其实和我们没有区别,只不过他们研究了一些我们没有兴趣的东西,比我们在某一方面知道的多一点而已,而已,是的,就是而已。

就像权威,其实这个东西的出现用处近似于零,但是很多时候它却能够让大众相信一个不确定的事实。在科学的道路上,这种权威的力量就明目张胆地暴露出来。例如牛顿,例如亚里士多德,例如无数的先哲们都曾经利用自己的无知充当了权威。

这么一看的话,就可以说科学其实不科学,因为科学很多谬误都是无法解释。但至少科学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人们总是会相信它几次的。

当年孔子站在河边上,看着流淌不断的河水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一个谜,永远是一个谜,我曾经也站在河边,像他一样看着河水流淌。心里所想到的东西,只有自己心里明白。逝者如斯夫,就是如斯夫,没得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