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励志”活动随想
读书,使人受益匪浅,丰富知识,净化心灵。
自分局开展“读书励志”活动以来,分门别类的读后感频频见诸“读书励志”专栏的端头。兄弟单位的纷纷投稿,使得我们监区有了紧迫感,相关同志曾多次催我写稿,只可惜近期我却没有看过什么好书,所以也就没有能够激起我写点什么的感慨。
其实,自“读书励志”活动开展之始,我就一直十分关注,它是继“九成精神”及“解放思想”大讨论后的又一次“文化建监”、“文化兴监”的重要举措;同时也是惠及我们每个民警职工的一件好事。
监区为了响应分局的号召,购置了部分图书,又重新建起了图书阅览室。每天都沉浸在人人讲学习,个个爱读书的浓浓氛围之中,禁不住使我浮想联翩。
上学读书的时候,由于年少气浮,整天只知到处疯野,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玩耍上,学习成绩不好,更谈不上读一些有益的课外书籍了。九成恢复监狱系统后,83年招干时的那场文化考试,曾一度使我对因少年的轻狂而荒废了大好年华,有过一丝丝的追悔之意,然而,当崭新而威武的警察制服着身之后,这丝丝的追悔之意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星转斗移,春去秋来。
1992年这个对我来说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特殊年份,为我带来了太多的欣喜,经历了长达九年的坎坎坷坷,跌跌撞撞的我终于实现了为之奋斗多年的夙愿,我入了党,正式步入了中队领导的岗位,也就是这一年我做了父亲。这时的我不再懵懂,我的思想也日渐成熟,我不再盲目地崇拜周围的人和事,我的审视标准不再是仅限于“敢说”和“敢干”。我开始学会了用理性的尺度去丈量事物的曲直,用辩证的观点来判别身边的是是非非。有了如此的收获,按理说我应该感到满足和高兴,然而,不知为什么常常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不时地袭扰着我,使我始终高兴不起来。
大约是在96年的一天下午,分局的一位领导同志带着科室人员下到基层,检查指导工作,并兼带着一项调研课题,课题的内容是如何加强农业分监区罪犯外域劳动现场的管理。自参加监狱工作的那天起,我就从事着农业生产的带班工作,在这个领域,我工作的时间长达十二年之久,对此,我应该有一定的“话语权”。于是,我将平时在工作中的一些体会和日常的一些所思所想,兴致勃勃、一五一十地侃侃道来。领导听后甚为满意,并要我把所述的内容用文字的形式写下来。“还要写?!”此刻的我哑然了。我不知从何下笔,更不知如何去组织那些文字,并使它们符合文章的逻辑要求。正是这件事,使我感到了自己的不足,莫名的惆怅,此刻不再“莫名”,它的名字应叫“不足”。与此同时,也使我明白了无论是工作中的经验也好,还是生活中的感悟也罢,如果不经过理性的提炼,它们永远都是支离破碎的,如果不上升到理论的高度,这些零星的观点就难以完整,更难以形成系统,也永远只能停留在感性认识——这一认识的初级阶段。我们只有用逻辑这根“金线”将这些零散的感悟和观点串连起来,并使之上升为理论,它才对我们今后的工作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就像人们常常佩带的珍珠项链一样,如果没有一根线把那些单个的珍珠串连起来,珍珠永远都是零散的,也永远不能成为人们所钟爱的饰品。
“知足者常乐”是一句流传甚广的老话,但我认为它的表述过于泛泛,不够精确。严格来说,在这句话的前面应该设定一个前提,或者是限定一个范围,这个前提或范围应该框定在生活方面。在工作和学习上,我则认为应提倡“不知足者常胜”。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就应迎头赶上,即使赶不上,较之自己也应该有所提高。通过读书和学习;通过阅读、揣摩别人文章写作的要领和手法,虚心向能者请教,2000年第四期《监狱工作研究》刊物上终于有了我的名字。虽不敢说从此我就懂得了写作,但起码对文章的基本框架和结构有了粗浅的认识,这多少使我有了一些成就感,也从中收获了快乐。
现在,每当我有些感悟或感怀的时候,都要尝试着提笔写一写。每当我写的东西,被网络文学网站或局域网刊登或转载时,哪怕是在论坛上得到大家的肯定时,我都非常高兴。从根本不知如何入笔,到文章能被刊用;能被大家所认同——尽管水平有限、尚须不断提高,但它对我个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进步。然而,这种进步却实实在在源自读书和学习。
关于读书的益处,古往今来无数贤良圣达对此都有过精辟的论述,英国著名哲学家培根曾说:“读书能给人乐趣、文雅和能力。”又有“读书使人渊博,辩论使人机敏,写作使人精细。”前苏联著名作家高尔基当谈及读书的体会时道:“书籍鼓舞了我的智慧和心灵,它帮助我从腐臭的泥潭中脱身出来,如果没有它们,我就会溺死在那里面,会被愚笨和鄙陋的东西呛住。”
读书确实使人受益匪浅,读书不仅可以励志,而且还可以陶冶我们的情操;净化我们的心灵,丰富我们的知识;拓宽我们的视野,提高我们的思想境界,培养我们科学的逻辑思维能力。至少它也能平复我们躁动的情绪,慰藉我们孤独和寂寞的灵魂。
朋友们!“热爱书吧——这是知识的源泉!只有知识才是有用的,只有它才能够使我们在精神上成为坚强、忠诚和理智的人,成为能够真正爱人类,尊重人类劳动,衷心地欣赏人类那不间断的伟大劳动所产生的美好果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