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萨顶顶

小小飞扬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18 14:25 责任编辑: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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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藏文化既源远流长,又充满神秘色彩。但它决不是蜻蜓点水那样萍浮与世,对于藏文化的底蕴,要追寻起来,很可能与汉文化同步而生的,毕竟还有一些解释不了的东西存在,这就是藏文化的神秘之处。

喜欢萨顶顶,喜欢她的那首歌《万物生》。喜欢她拥有的神韵,喜欢她的浅吟轻唱,喜欢她一出场时坐在椅子上面时的静如止水的表情。

知道萨顶顶,是因为湖南卫视两岸文化论坛的一场叫做华彩聚三湘的文艺晚会。萨顶顶手拿折扇,身穿长衣,在黑色与红色相间的色调中营造了一种神秘而不可及的气质。她唱的那首万物生,听来颇有感触。当晚她用梵文演唱了整首歌曲,东方文化中神秘而深邃的独特气氛一呼而出。我的心被吸引,以至于爬到了佛塔的最顶端,感受到了一种超脱万物的离奇思绪。

十几年前我曾在北京的一座寺院里感受到了与之相邻的意象。夕阳的暖光照在寺院里的石阶上,空气是回荡着佛教的音乐,我独自走在石阶上,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瞬间弥漫了全身,让我至今想来亦记忆犹新。

“世界微尘里,吾独爱与僧”。藏传文化与西藏一样,在高高的山巅最接近蓝天的地方,最能接受到清澈湛蓝的心灵。谈及皈依,大千世界世界芸芸众生,庸庸碌碌恩怨情仇,帝王将相士子庶民,生来离去无非皆同,所谓不同的,是另外的人为了给另外的人一种特别感受而做种种行为。这些行为在环境的制约中繁衍发展。蓝天碧草,雪山高原,在亦悲亦喜的人群中,有合十的朝圣者在一路跪拜,亦有难解的行走者在徜徉瑕思。郑钧在多年前的作品展示的是外面的人的一种发现的狂热与欣喜。

萨顶顶的歌是由内而外的一种隐晦的散漫的诠释。

鹰在天上,人在地上,鱼儿在水中,天地之间存在着相对与相存。超然于物外的思维何以永恒?就象看到的混浊的河水,河水带着泥沙在河床上奔流……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古书上说,大鹏迁往南海时,乘着六月的大风飞去,初飞时以翅膀激起水花而上,直达几千里,拍打双翼,扶摇直上高空九万里”。庄子蔑视一切功名利碌,追求一种不受任何时空限制的超然物外的自由。他的思想驰骋万里,瑰丽无比,他能够站在最高处向下俯瞰世界,对世间的万物举止洞悉至底。

我想起了电影《卧虎藏龙》中演员在湖面上飞来飞云,抑或是在竹林中闪展腾挪,竹林中轻点竹枝而起,以及湖面上轻点之后的微微涟波。在这种境界里,人们已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及与思虑。凡间烦事,一切都有暂时可以放在一边了。人们在拥有快乐与烦恼的同时,还在经历着介于它们之间的关乎谈泊的历炼。

我欲云歌,山高水远,有位佳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若在水之中央。这样风神摇曳的美,充满了关于萨顶顶歌声的意象。

我的思绪在歌声中不断飞升。诸多意象,纷至沓来,不能挥去,久久盈怀。

世间众生,碌碌落寞,肥马轻裘,张扬与内敛同聚,高官士子,显赫与孤傲共存。不论帝王后妃写就多少低回缠绵,不论才子佳人,相关多少传奇美谈。我看阳光普照惠及万物生灵,亦看风云叱咤气吞山河义薄云天。

天高云淡,丽鸟高飞,斗酒欢谑,肆意徜徉,念及夕阳的余晖铺满山岳抑或寺庙的屋顶,感叹王谢堂前鸟儿罗列,繁花凋落。

秋叶黄者,回归大地以重生,秋叶红者,留恋世间以悦容。于高山之巅,云雾之端,听绿绮琴音,巍巍乎绘奇山秀峰,汤汤然叙流水无穷。

再听萨顶顶的歌声,再次感受歌中的意境。歌者在歌,舞者在舞,听者在说,只是尚不懂梵文,不知梵文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