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分层的

晚上遛狗的时候经过垃圾处理的地方，突然看到黑暗处人影晃动，一会儿发现有人提着方便袋的出来了。原来，是有人在捡拾垃圾。跟在大街上见到的人很相似，我们在很多地方都会见到这样的景象，火车站，汽车站，闹市区，这也是一类人的生活，这也是一类人的人生。

很早的时候，跟同学们谈论起，那些明星们日进斗金，怎么花啊？是的，他们那么多钱怎么花啊，后来，我觉得任何人都会生活在一个社会层次上，在这个层面上，这一类人的生活自然有自己的安排。无论是日进斗金，还是捡拾垃圾，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没有必要悲哀，没有必要炫耀。所以，当再看到那些捡拾垃圾的人的时候，再看看自己目前的模样，终于到了高校教师的位置上，在一个基本上人生中间的位置上。很多日子里，我常想，自己在努力的方向是什么，该何时更换，该何时明确呢？我一直在一个未知的领域里艰苦跋涉。

其实，这个人生的分层在直观上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表现出来。那些星级宾馆们，必定有人去住宿；还有那些低层次的住所也会有人去住宿，每一个层次的人生有一个层次人生的需求啊。那些高档的消费场所，还有那些低层次的大排档，我不再去顾及了。因为，参差多态乃是幸福本源，正是因为这些不同层次的人们，不同层次的风景，不同档次的场所才构建了今天色彩斑斓的世界，所谓大千世界是也。否则，千篇一律，梦到那文革年代的军装们打扮，能形成所谓的干劲，更形不成所谓的幸福。

从开始到现在，一个人的人生又不是固定的，固然是分层的。当从一个年龄过渡到一个年龄的时候，假如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的人生分层还会发生变迁。不断从底层到中层到高层，或者从高层跌落。不过，那些从高层跌落的人又注定不是消极的，那只是暂时的光景。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有翻身的机会，当机会再次来临的时候，他们又会重新创造辉煌，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层次上去，例如史玉柱。

当再次经过那些高尔夫球场的时候，灯光璀璨，那里晚上会有人去吗，消费的人会是谁呢？无须怀疑，否则，没有按照需求建立起来的球场肯定已经倒闭，那些高档娱乐场所也必定是门庭若市的局面，否则，也不会堂皇地开在那样张扬的地段。

处于同一层次上的人可能会聚居，可能会形成规模，可能在一个群内，可能开设定期的沙龙，如同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林徽因的家中，也像杭州孤山西麓的西泠印社，也如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胡适家中，也如在今天个所谓的豆瓣上，校内上。当一个一个圈子形成的时候，他们必定有一些共同点，无论是兴趣上，还是发展方向上。这个圈子自然也会膨胀，也会萎缩。如一个政党，在一定程度上也算一个层次的人在一起的聚集吧。

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有干劲的人在从一个层次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上，一点一滴；没有干劲的人稳定在一个层次上，或者会稍微下降。有些歌词很能表达这样的意思，人生有时像海上的波浪，有时起，有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