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菜市场

我喜欢逛市场逛超市，我喜欢观察琳琅满目的商品，它们给我一种很充实很丰富的感觉，我会想到生活很富足很美好。我更喜欢偷偷观察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超市导购、市场小贩等，他们来自哪里，他们的身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偶尔我会背弃观察者的身份，走上去和他们攀谈几句。

这天无意中走进了一个偏僻的菜市场，我又拿出了我的观察心境。最有意思的是我身旁一个推销新式衣架的中年男子，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我觉得他的身份可以当语文老师，他绘声绘色地推销着他手中一次性可以挂五件衣服的衣架：“真真是件好东西，看得见的好处，第一，可以节省衣柜的空间：第二，它可以防止衣服被风刮走：第三……”他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使得家庭主妇、家庭主男们纷纷停住脚步，掏钱买下了他的宝贝。我禁不住诱惑，这种衣架在寝室用很实在，因为寝室衣柜小，晒的衣服在阳台上也时常被风刮走，也上前抢购了几个。同时建议他去学校宿舍边推销。他向我详细打听去我们学校的乘车路线，很有兴趣的样子。末了，还送了一个衣架给我以示感谢。这种路边推销员的口才和表现力以及说服力是惊人的，我想起了以前一位推销新式发卡的小贩，也是在菜市场，他的推销功底相当深厚，硬是吸引了整个菜市场八成女性，而且老少通吃。

不远处一个男子推着一三轮车西红柿在卖。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精明的中年妇女在和他讨价还价，男子说道：“一块五一斤，四块钱三斤，本市最低价！”“三斤，那么多哪吃得完？”中年妇女和老太太商量道，“我们两人合伙称三斤，你看成不？”那妇女豪气十足，老太太点头附和妇女的建议。看来这两人并不相识。不容小贩考虑，妇女熟练地端起秤，给自己秤了一斤半。老太太还在细细挑选，小贩没说什么只顾收钱，不管你们怎么买，反正我是赚钱。那场景让我联想到一句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说笑了。

街角处蹲着个农民，戴了一顶破草帽，不声不响地蹲着。我看到他跟前杵着一个灰黑色胶桶，原来是卖甲鱼哩！里面一只碗口大的甲鱼老实巴交地团团爬。无人问津，于是我上前攀谈了几句，“哪里弄的？”“沟里捉的！”“它咬人吗？”

“咬！”“能提起来看看吗？”他想了想，没有拒绝，明知道我是个没钱的书生，还是提起来满足了我的好奇心。那甲鱼小脑袋一伸一缩的，挺有意思。千年王八百年龟，我在猜这甲鱼怕也有好几十年了。

对面一个卖水果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就知道是江湖老手，在市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眼睛四处瞟，特机灵，一双手没闲着，一直在整理着他那一车已经分类装好的水果。偶尔，他会走到卖西红柿的中年男子那里，技巧性地扯几句，估计是打听西红柿或其他水果的行情、货源等。

小伙子的摊位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卖碟的男子。那男子标标志志，像个白面书生。她逗那些在一旁玩耍的孩童，抓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在水果摊上拣荔枝吃的小孩，要孩子喊叔叔，吓得那孩子只叫妈妈。

菜市场，那些小贩，为生活所迫，为生存奔波为生存等待、守候。可是，它们又是那样的愉快，劳作的样子那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