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跑火车

邵英实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7-12 14:18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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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为什么嗓子眼里跑火车,就是前几天到医院看牙时种下的火种啊……文章用真实的语言来描述了自己到医院看牙的感受,问好作者!

夏天的烦燥,开始在我的嗓子眼里兑现了。

呼吸似在喷火,然后,呼吸道这一条子热辣辣的难受,仿佛有一趟燃烧的、没有站点的火车在嗓子眼里跑。使劲地喝水,使劲地吃水果,使劲地喝雪梨煮冰糖百荷,吃冰淇淋,可也没让这列燃烧的火车停下来。

前天冷空气过来,气温骤降,我冒雨徜徉在湖边,除了呼吸道得劲之外,感观上也让我清爽了不少。昔日聒噪的公园让风声、雨声这些来自大自然的声音替代了。

平日里我非常不能苟同一群一伙的人在这里引吭高歌,他们挨得很近,这几个大器晚成的人在唱《我们走在大道上》,那一伙大材小用的人为了要压倒这一伙的声音在唱《日落夕山红霞飞》,当然,还有一伙大功告成的人在唱《团结就是力量》……他们挨肩擦背,唱到兴奋和高潮时,又忘怀地缩肩拱背的,让这本应静谧的湖畔早已没有了意境。

其实我也非常理解这些还有许多工作热情的人们,单位让他们早早地居养、退休在家,过剩的能量让他们无法宣泄,只好到公园来抵销这些余热,否则,他们的嗓子眼里得永远在跑着一列燃烧的火车。

唉!话又扯远了。这天,好不容易遇到的清爽,但我不能无休止地在公园里溜达。接下来是晚上睡不得觉,一会儿一咳嗽,嗓子眼都咳破了似的痛。六神丸、板蓝根、消炎片、阿奇霉素……这肚子又成了药坛子。然而,这火势仍没降下来,真害怕把身体的零部件烧坏了。

写到这里,我还得扯一扯买药、看病:去药店买药,人权总是被药店的售货员所左右。经常遇到头疼脑热的,也知道自己该吃点啥药,可卖药的却总是以他们的商业利益为重,使劲地误导你去购买他们推荐的价钱让人咋舌药。每次买药都像参加战斗似的,要展开迂回战、车轮战、游击战、直击战等。

迂回战就是,她让你买什么药你本不想买,又不能开罪她,所以必须拉锯似使用迂回战;车轮战是,几个买药的美女同时向你发起进攻,说这个药如何如何的好,你只得一个一个地去对付,多亏没什么大病,否则真挺消耗体力的;直击战就是你明知这家店里有价钱合理的常用药,便直接说出药名和价钱来;游击战是这个药店不配合,你就得走,去另一个同样烦人的药店参加战斗。当然,在别的顾客身上还能碰到遭遇战、肉搏战什么的,那就是买方和卖方的矛盾激化造成的。

去医院看病,就更麻烦了,没病都能整出病来。

我退休后,一年只有三百多元的医保,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来医院,可看牙还是大医院卫生啊!前些日子,一颗曾堵过的牙的充填物又掉了,可我因为害怕,便过了一段日子才来。鞍钢一家大医院的牙科女大夫真亲切,怕我害怕,便用药物杀神经。下午去的医院,除了挂号,花了47.90元。可回来后,这种疼简直是无法形容,我害怕半夜疼得睡不着觉,晚上7时又来看急诊。一位小伙子值班,他用别人用过的一次性工具把我堵过的牙抠开了。因当时疼得没反映过来,等反映过来,我都到家了;

第二天到医院,这位女大夫开始用工具来抠神经,疼得我都想从楼上跳下去了。这次用了174元;过了一个星期我来堵牙时,又花了213元。我始终不明白这213元究竟花在什么地方?充填物就是那种廉价的水门汀啊!女大夫还让我过些日子来做牙套,说也就二百多元。我不敢相信,到时候,又不定是多少。

看一颗牙就用了全年的医保还拐弯。可医院牙科墙上的标价不应是这个数字呀!但我不愿去同他们理论,因为在我看牙的过程中,经常有人来同大夫理论、吵架,最后患者都是以失败告终。所以,我只好默默地忍受这双层的痛苦——因为这颗牙的神经始终也没抠净,到现在还疼呢!

我为什么嗓子眼里跑火车,就是前几天到医院看牙时种下的火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