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一条缝

听蕊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09 13:55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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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因为童心,只有真情与交心,只有雅趣可爱的纯真,没有受到污染和侵蚀的真诚。

听到“没有童心的人,不可交”,二三十岁时,不解,并疑惑。

似觉一扇没有形状的紧闭着的门,还挂着锁。

有什么东西被锁在里面。

为文学道数十年,种字慰己,字里行间种出几苗发芽的嫩草时,竟觉得那像儿时的农村没有过的玩具一样,稀奇得很。儿时没见过现在的孩子们所拥有的玩具,现在没了儿时的那些稚嫩与想象玩具时的憨态,偶尔闪现一下,同样觉奇得不得了。

低着头的时候,我那是老在回想童年的往事。也正是这样的回想的时候,我正在干工作中的一些重要环节。那几苗发了芽的嫩草也在心间不断地生长着。也就觉着那扇没有形状的门开了,只是一条缝,但门锁却不见了。

锁怎么被弄掉的,被谁弄掉的,都不知道。

门缝开了,锁在里面的东西向外张望了一下。

又记起了老家的一句名言:“别在门缝里把人给看扁了。”

如是想,用真正长着的眼睛看人,与门缝是没多大关系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扁的,真正的躯体如同日本相扑手的又有几人?所以无论如何地看,人还是扁的。当然,也知道老家名言里的“扁”也绝非是象形意义上的,而是扁的纯粹上的外延意义。

被别人在门缝里看过,也在门缝里看过别人。扁否姑且不论。前者,倒没多少不好意思,后者,竟成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惭愧。

门缝还开着,被锁在里面的东西想出来。没了疑惑地觉着“没有童心的人,不可交”,但并没解得多少。

不断地想回老家。小时候,爷爷奶奶在世时,我真是小,小得踏实。现在长大了,回到父母身边,倒不踏实了。固然有着隔代亲的定论。想起小时候的踏实,便越想小,却不好意思。

后来想好了,一定要小。

现在,门缝又开大点了,被锁在门里面的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