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父爱

青春风采飞扬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7-05 14:39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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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父爱——因为它不像母爱那样,父亲常常留下的是辛勤背影和一脸严肃,在这表面我们所能看到的东西下,幽暗之处藏着容易被我们忽视的,发着沁人心脾气息的东西——爱。

1971年6月,我们矿山的23个“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终于结束了长达4年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顺利招工回到矿山参加工作。我们男青年,虽然分配到矿山井洞生产采掘一线上班,但必定每月能按时领到17元3角伍分的工资,心里还是很高兴。

记得那天开了半天会,车间领导在会上讲了井下工作安全注意事项,象“不能在井下吸烟”,“不能在井下大便”,“不能在井下偷睡觉”等八不准,严格的安全和上班考勤制度。会后宣布:“按名单分到各井下生产班”,生产班班长来领我们,具体分配工作。我分在二号井生产六班,负责井下原煤运输,其实就是人力从铁轨上推矿车把井洞里的煤炭运到井口外的煤仓,是繁重的体力活。老班长是个很憨厚的长辈,他粗糙结实的手热情的拉着我说:“人壮不吃亏,好好干!挣了钱娶媳妇,我给你作媒。争取年尾评上先进,井长.值班员,好几个参加工作时都是我的徒弟,你们年轻人的大好前途,要靠个人踏实做人积极争取。今晚上夜班,12点半到澡塘挽工作服,安排工作后下井。白天不要去玩,睡醒觉以免得去井下打嗑睡,要处处留心,特别注意安全。”

回到寝室,已是下午4点过,回家吃了晚饭,告诉父母我上夜班,就回自己寝室拿一本《欧阳海之歌》,躺在床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一睡醒来,桌上的小闹钟才9点过,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闭着眼东想西想,不觉得又睡着了。

突然被急促的敲门声从梦中惊醒,开门是老爸。看钟,已是11点了。父亲从饭盒里拿出两个从食堂买的半斤一个的热馒头,要我快吃,上班时间要到了。怕我睡过头,误了上夜班,父亲在门外坐着守了两小时。我要父亲回去睡觉,他明天要到井下上中班。这时我看见,父亲已换了补了不少补丁厚实的工作服,他要陪我去井下上第一个班。

我和父亲到灯房领了矿灯,来到值班室门外,班长分了工作,我和父亲推着矿车进井洞。父亲教我上坡.下坡.转弯的安全注意事项和推矿车用劲的要领。父亲和我进进出出四五趟井洞,一次次教我翻笼。见我熟悉了,夜里三点过,才去洗澡回家睡觉。

一年后,我就担任了生产组长,后来是值班员。安全员。一晃38年过去,父亲已退休在家有二十六年。岁月不饶人,我也由一个毛头小伙变成了两髦斑白过不惑之年,再是六年也要退休的人了。今年老父亲己86岁,怀念故土不愿跟儿女同住,好得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和母亲住在乡下。每次我和妻子女儿过河.爬山,去看望俩老人,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1971年参加工作父亲带我到井洞上第一个班,人生这段难忘的珍贵记忆。女儿也懂事,一遍一遍要姥爷讲给她听,父亲总是乐哈哈的不厌其烦的讲,沉醉在过去岁月的回忆中,一大家人亲情无限,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