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剖:爱情篇

火神纪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7-03 16:43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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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的爱情不会有征服之类的东西,因为爱,所以我要关注对方的所有感触,我期待一种改变,一种自我的和对方的改变,而后安心。

很久以前看过徐志摩的自剖,那时候曾经想过写关于自己的一些东西,然而最后却不曾动笔,也许那时候还年轻,并不懂得如何完全地把自己给剖析开来,于是最后不曾动笔。中间倒不曾停止过思索,究竟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直等到今天才有这种勇气来写这篇东西。也许以前不敢写是因为我不敢把自己最丑陋的东西给写出来。毕竟人对别人做到客观已经不容易了,何况对自己客观。

这篇东西也许我会写得很长,因为我希望自己能比较全面地写出一个自己来,也比较残酷地把自己给肢解开来。我不奢望自己能写得很客观,不过写的过程中我应该会记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而写的整个过程中我更希望把那种已所不欲的所有给展现出来,残酷一点,凶狠一点。

也许我必须更好地认清楚自己,因为我希望自己能更好地活着。

仅以此文,完整我二十三年的不完整的生命。

——序

我们彼此用一种如此不相同的方法相爱

我们受伤却如此期待

我们渴望却如此忧伤

夜里的时候

我们在做着梦的时候

是否会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题记

我是如此霸道,以至于我们都感觉一种沉重的负荷。

我一直在想,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自己的情感,我会用的是一句什么样的话呢?这是这一篇东西一直拖到今天才写的一个原因。

刚刚好像一下子想到了,又刚刚忘了。我是一个如此霸道而自私地爱着的人,现在我所能想到的,好像只有这样一句而已。

我爱,所以我会不顾一切地爱着,甚至不管你是不是会回应或是喜欢我,因为我爱你了。

也许因为我的幸运或是一种固执的坚持,我爱,最终至少也有过一个我爱的过程,因此感动而深爱下去了。

记得以前有人说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那个人,爱并不是占有,爱是可以在帝边默默地支持或祝福,只要对方好,自己也就开心了,我说,爱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得到那个人,爱一个人只有和那个人一起了才能给她幸福,之后自己才能感觉幸福。但是我不行,我爱,所以自私;我爱,所以霸道;我爱,所以占有的欲望不曾停息过。

有时候我甚至会对自己反感或是感觉这样的情感可耻而不可理喻。

因此而厌倦自己以至于厌倦所有的情感上的波动,甚至逃避和躲藏。只是苦了和我在一起的那些人们。

说到这里,我想到的还是那句话:我的爱,如此霸道而自私。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我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也许很多的时候不够客观,很多的时候不够冷静,所以当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走过的生活的那些路途的时候,我似乎已经没有办法说些什么了,这一次,我希望我自己能够分离开自己的身体,从思索的角度去低下头看,是不是能看清楚些以往看不到的东西呢。

我又想起了容容曾经说过我的:也许我只是以一种自我的方式去爱她,一种完全自我的方式,甚至不理会她是否接受地去爱,她说我的爱让她感觉很负累。

我又想起了这些如此让我伤感的东西了……唉。

不过现在回头看,的确我说着爱她的时候,我可以完全不考虑她的承受力而以自我思考的方向无所顾及地完全投入……于是当我感觉我是没有她不行的时候,她告诉我说,我的爱让她感觉很负累。

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家庭压力而不得不分开,而不是因为我性格上或别的原因,这让我很知足,至少容容包容了我的许多问题,不曾追究。

回想起这段让我黯然落泪的感情,我感觉除了无奈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说的。然而这一篇说的是自剖,所以不说题外话。

一直以来我总以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我爱,对方也爱,就不用再考虑其它的东西了。后来有些东西渐渐地冲击着我的这个观念,因此我不得不改变之前的看法了。

在现在看来,我开始觉得爱情不再是两个人的事了,更像是两个家庭的事,更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了,我慎重,我必须开始慎重地对待爱情这东西了。

我一直把爱情当成是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事业。所以我会很严肃地对待这件事情,比如说喜欢一个人,我也许会用很长的时间来考虑是否会爱这个人,但是当我决定爱的时候,我将不再有回头的路了。

我记得以前朋友说过:最羡慕的是有笑容的老人家。

这句话对我的影响是很深远的,以至于朋友已经很疏远了但这句话却还依旧记得,甚至常常想起。我也羡慕那些有笑容的老人家,风雨几十年,最后如果还能敞怀大笑,那么这一辈子也就不算是瞎忙和了。

所以我的人生也许最后能用一句话来总结,我在寻求一种不让自己后悔一过程,我在寻求一种在老了的时候还能让自己感觉无悔的平安。我希望我能在老去的时候可以安然地一边微笑一边回忆往事,我希望我能在老去的时候满脸无憾地告诉我的子孙我自己不曾做过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而爱情,是我当成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事业,我当然更不可能会让自己后悔。所以我会癫狂,在某些时候。

但是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容容说,是负累了。

或许应该说,我是一个恋爱者,是一个婚姻者,然而我却永远也学不会如何分手。在我看来爱情和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业。所以容容说,是负累了。

我记得容容还说过:她其实配不上我,让我去寻找一个更合适我更能了解我更优秀的女子。我记得当时我反问她:优秀之后呢,还有更优秀的;更优秀之后呢,还有更更优秀的……那个时候我怎么办呢,是不是舍下身边的人去另外追求一个;那么我的这一辈子会很累,因为我得不停止追求的步伐,因为我得不停止舍弃的过程……

其实我不会懂得如何去舍弃任何的东西,正如我现在依旧保存着小学上学的时候总得戴着的胸章,上面写着学校和班级,因为我舍不得放手,因为那是我童年的印记;何况情感,何况这个我当成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业,我更不会轻易地放手。于是容容又说,是负累了。

因为我不懂得分手;因为我曾经毫无疑问地把容容当成是我终身的伴侣。

最终我明白了自己的那种想法原来是错误的,事实放在眼前,以至于我不得不去面对,家庭压力,来自她的和自已家的家庭压力告诉我说,其实爱情本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

我是如此霸道而自私地爱着,所以我开始学着用一种慎重来对待这个事业了。我也必须得如此。虽说我不要求我爱着的那个人会如何的出色,对于情人的要求我也许应该是超低的,甚至只要我爱上了的话我会无怨无悔地爱着,不再计较什么。优秀,更优秀,更更优秀;永远也找不到最优秀的,所以我安于自己最初的选择。但是我也许应该在开始之前就要慎重了,而不是在开始了之后。

爱情,也许远远不只是事业那么简单的。我不懂,也许我真的不懂。但是我还在寻求,因为渴望,或者欲望。

我的爱情不会有征服之类的东西,因为爱,所以我要关注对方的所有感触,我期待一种改变,一种自我的和对方的改变,而后安心。

仅以此章,悼念我每每无疾而终的恋爱。

2005年2月3日,甲申年十二月廿五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