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百六十五
纪念大学毕业一周年
今天是7月3号,是我们分别整整一周年的日子。坐在电脑前面,一个人,静静地听小虎队的《放心去飞》,哀而不伤的旋律和着扣人心弦的歌词,眼泪落的更快。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年岁月,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用汗和泪写下永远,拿欢笑荣耀换一句誓言,夜夜在梦里相约,放心去飞,勇敢的去追,追一切我们未完成的梦,放心去飞,勇敢的挥别,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一年前的这一天,我把你们一个一个送过站台,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走远,直走到挥手也看不见的距离。
记忆中的小丫还是那个把孟老夫子的诗背成“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傻孩子,整天没心没肺的样子,顶着淑女的名头四处“为恶”,经常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是不知道这一年有没有长的胖一些,等哪一天见面了,我抱你的时候不再是一堆骨头?
泉泉应该出落的更加魅力难当了吧。本就是个美人胚子,至今,我仍是一点也不怀疑那个你行走于街上会招来百分之二百回头率的传闻。人说美女是花瓶。可是,你从来没有当花瓶的自觉,经常在考试中挑战我们的承受能力,每次不拿个优秀死不回头。
小西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们送你“幼儿园老师”的称号是多么的贴切啊。终于知道,一个人把故事讲到人人耳熟能详倒背如流那都不算本事,像你那样能讲到人人听见就逃跑才叫水平。可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你在身边聒聒噪噪,我反倒不住的想念起来。
如果说哪一个最具大姐大的潜质,无疑的我会说是你,如果说谁最具小女人的潜质,无疑的我还是会说是你,怎么称呼你呢,小雪,还是小梅?我曾说过,无论雪花也好,梅花也好,都封印在了你的名字里。你走的最早,两年前就去了上海,那个繁华到不分昼夜的城市。分别的太久了,久到照片中的人都已有些模糊。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街头相遇,我是否能够平静的问你一句,雪梅,过得好吗?
小妖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可却是最成熟的一个。不会忘记你喜欢的小吊带,不会忘记你教我们化妆失败的崩溃,不会忘记你带着我们一起拉歌的热情奔放,更不会忘记你那张曾经也泪水涟涟的小脸。
曾经有一段时间,想你们想的发疯了。每天都要看照片细数你们的名字,一遍一遍,这是你们离开留下的纪念。
曾经,无数次幻想我们重逢时的样子,是笑还是悲,无论是笑还是悲,应该都是开心幸福的。
小妖,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贵州看瀑布的!
雪梅,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四川吃火锅的!
小西,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云南兜兜风的!
泉泉,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威海学游泳的!
小丫,你曾说过要带我们去日照吃海鲜的!
这所有的一切,犹如昨日,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记忆还是清楚的,可时间,却已经走过了一年三百六十五。
小丫,泉泉,小西,雪梅,小妖,每个名字我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如果你们在远方有心,是否可以听得见,我们曾经一起演绎过的歌呢: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没人能取代记忆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一路我们曾携手并肩,用汗和泪写下永远,拿欢笑荣耀换一句誓言,夜夜在梦里相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