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白花瓣

文如烟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02 13:06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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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栀子花,白花瓣,情难舍,梦难留,一江情水漫漫流。往事如翌,花开有时,花落无声,留在记忆深处的栀子花香浓郁飘香!

很想记录下这些琐碎,可我迟迟不敢动笔,我怕轻浅的笔端削弱了期间的醇香,我怕疏漏的记忆淡化了内在的韵致。我更怕自己的一个疏忽让所有的美丽不复存在。

——题记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又一次忆起这首歌,是在那个傍晚,从超市出来,狭窄的路口,憨厚的农妇身边,三五个裙袂翩翩的时尚女子,有的埋头在篮子里漫不经心地捡拾,有的手执白净净的花骨朵轻轻的嗅闻;隔一层车玻璃,将目光锁定这繁华过后、日落西山的辰光里是花如画的景致,禁不住的柔软呼之欲出,那些过往、那些弥留在心底的细枝末梢,再一次拆封,铺展,盈动。

栀子花,白花瓣。是寻常的花蕊,却是不寻常的魅力。柔润殷实的花瓣,白的干净,白的舒心,一朵一朵娉婷着、安静着,不张扬、不娇媚。它的美能让人囚起所有词语;它的美会让人忘记前尘旧事;它的美更让人萌动出化作清风与之靠近、脉脉相依的欲念……

永恒的爱和约定是它的花语,未知的希望和喜悦是它的品性,弥久的清芬和淡雅是它不变的温存。

喜欢栀子花是在孩童时代。

父亲在窗前种了几棵硕大的栀子树,每年花开时节,父亲会早早的起床,采摘饱蘸晨露的花骨朵放在我们姐妹的房间,早晨伴着花香睁开迷蒙的双眼,夜晚随着一帘月白安然入梦,那感觉有着童话般的美好。更重要的是一向严厉的父亲为了服侍那些蠢蠢欲动的花蕊,似乎少了对我们说教的时间,多了含笑絮叨的细节。以至于我没有节制的迷恋起栀子花醇醇的馨香和纯纯的身姿,我甚至傻傻的渴望着栀子花能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年年花依旧,今朝尤为痴。

那日,由南京返回,一路的风驰电掣竟抵不住奔波的辛劳,昏昏欲睡中轻微的震颤击中了迷梦中的我,是冥冥中的渴求?是灵犀的相通?点开,阅读,不自觉的微笑让倦意全无。你说:途径街角,大朵大朵的栀子花馨香四溢,铺天盖地的翠绿与纯白间,我想到了你……

心若在,梦依旧。时间的推移中,过去的永远过去,无法倒提回到最初的美丽;可记忆里过去的风韵或余伤,却常常回澜拍岸,沉淀出坚韧、挺拔的情怀。

梦难圆,情难了。隔一片时光的海,你是我回不去的原乡。于光阴的对岸,请将我的挂念悬成九月九的茱萸。

一花一世界。栀子花的纯净是在不经意间显现、不自觉中繁衍的;栀子花的素朴是与生俱来、无法替代的。而你我之间呢?美好的时光太过短暂,可情谊竟是如此的馨香、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沁入心扉。

隔一朵花的距离,请容我悉心检索关于你的点点滴滴。

一直记得那个午后,窗外,有风轻扬,室内,茶香袅绕。我们相向而坐,你蘸着茶水,信手作画;我微笑静赏,画却成谶。至此,我背上画符,固守着一份温软,独自上路。

那天、那瞬间、那幅画如同一枚锁扣,聚拢了我所有的情怀。至今,每每想起,清晰可见;稍稍触及,温润贴心。

许多个午后,我独自安坐,眺望你来时的方向,蓦然回首的暖意淡淡的,悠悠的升腾……不渴求你能如约而至,可我还是祈盼着你会在这时也想起我。

花开有时,花落无声。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有多久了,奶茶的《后来》我不想多听,更不愿吟唱。可“栀子花,白花瓣……”这句歌词却如同空气般时常在耳边萦绕,在唇齿迂回;纵使怎样刻意,也无能阻止,几番纠结之后,索性微笑着随它悄悄的来,缓缓地去。

人生几度花与月,因了一点喜,怀揣一个梦,我愿抖落凡间俗事,不再计较那些零零总总,安然于文字的阡陌,做一名拈花微笑的女子,在熟稔的气息中,固守着爱的本质。我相信美好的存在,我更愿坚守着心底的温软,任一切归于寂静,让心空变得清亮,让盛放心底的栀子花馨香久远……